說是秘書,更像是古代貼身的侍從。
周誠是很辛苦,但能貼身為領(lǐng)導服務,那證明領(lǐng)導沒把他當外人。
況且經(jīng)過這次,他和袁天磊的關(guān)系會更加的緊密。
毫不夸張的說,成為他半個兒子,也說不準呢!
周誠爽朗的笑道,“說哪里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有我在,你不用過于擔心,安心工作就行了。對了...我問句不該問的,你們縣那個李霖,沒有因為近期這些事而為難你吧?我聽袁書記說要把你調(diào)回來,其實你應該聽從袁書記的安排,回到他身邊,他才心里踏實。”
聞,袁夢無奈撫額...
看來袁天磊把所有的擔心都跟這個秘書講了。
要不然,今天他也不會來當這個說客。
袁夢嘆口氣說道,“周秘書,我們不談這個話題...我只是想知道我爸今天的狀態(tài)怎么樣?適不適合我跟他聊兩句。”
周誠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哦,狀態(tài)是可以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順著他的想法,畢竟,他剛病愈。”
“我知道了,”袁夢說,“你把電話給他吧。”
“好...”
周誠有些失落。
看來他還沒有資格跟袁夢談談心里話。
更沒有資格站在她爸的立場,去教育她。
這也讓他幡然醒悟,不管到什么時候,他只是一個秘書。
將手機遞給病床上的袁天磊。
袁天磊擺擺手讓周誠先出去。
周誠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袁天磊這才開口問道,“夢夢,到山南了嗎?怎么樣,沒有出什么狀況吧?”
這個狀況就是指李霖有沒有為難她。
袁夢輕嘆一聲說道,“爸,我沒等李霖找我,我主動去找的他...我跟他攤牌了,直說了問他能不能不要追究這次的事。”
袁天磊皺眉道,“夢夢,你怎么那么任性呢?你這樣做...很幼稚知道嗎?這種事怎么能主動承認?你...哎...你讓我很被動知道嗎?!”
袁夢則不以為意,甚至用諷刺的語氣說道,“爸,既然做了,為什么不敢承認呢?畢竟也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你不是也說了,蕭黑三身家清白只是一個普通商人,從他身上能查出什么問題...錯就是錯,為什么不能承認?”
她很執(zhí)拗,對袁天磊的所作所為也有點怨氣,恰在這時候發(fā)泄了出來。
袁天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里嘀咕著,這下好了...丟人丟大了...
現(xiàn)在李霖估計在笑話他...笑他無能,笑他手段卑鄙!
他極其無奈,又十分憤怒的說道,“夢夢,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你愿意在山南就繼續(xù)留在那,什么時候不想干了什么時候我調(diào)你回來!就這樣吧...我累了!”
說完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袁夢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響聲氣的跺腳。
她心想,“承認了又怎么樣?你以為李霖什么都不知道嗎?人家早就把所有情況都摸清了!你以為精心策劃的陰謀為什么會失敗?因為在平陽根本就沒有什么能瞞得住李霖!還以為這是在青州你一九鼎呢?...”
她抱怨著,氣鼓鼓的。
......
第二天上午。
李霖將吳雄飛叫到了辦公室,問了問審訊蕭黑三的情況。
當李霖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吳雄飛有點泄氣的垂下頭,輕嘆一聲說道,“霖哥,這個人很不好對付,一看就是老油子,仗著自已身上沒有案底,有恃無恐,要不么不說話,要么說一大堆廢話...目前還沒有找到突破他的辦法。”
李霖沉思片刻,緩緩點頭說,“雄飛,你也不用泄氣,就算他底子干凈,但這次,他是實實在在犯罪了!證據(jù)固定之后,隨時可以把他移交檢察院量刑。現(xiàn)在的問題是,明知道他受人指使,卻敲不開他的嘴,直接判刑讓人覺得遺憾。不如這樣,跟他耗一耗,他能沉得住氣,我就不信他背后的人也能沉得住氣。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跟同志們嚴肅一下紀律,絕不能讓他有傳遞消息的可能。”
吳雄飛坐在沙發(fā)上,雙手交叉,凝重的點點頭說,“咱們耗得起,就看他蕭黑三頂不頂?shù)米毫α?..紀律方面你大可放心,拘留所的同志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十分可靠,不會有漏洞的。”
“嗯,那就好。”
李霖點點頭。
吳雄飛又問,“既然來自青州的危險已經(jīng)解除,是不是可以解除對韓洛凡等人的保護?”
李霖說,“暫時不要撤。背后那個人先后折損兩員大將,現(xiàn)在估計氣的不輕...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有后手,還是防著點好。畢竟,韓洛凡他們現(xiàn)在一心為我們山南搞建設(shè),他要是出事,項目擱置不說,以后那些老板們誰還敢來咱們山南投資?派人保護同時也體現(xiàn)了咱們對客商的重視,對外能釋放積極的信號。”
吳雄飛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我明白了,那就繼續(xù)保護,從暗中保護轉(zhuǎn)為保鏢式保護,一來震懾那些想要對韓洛凡動手的人,二來彰顯一下我們山南對客商的重視。”
李霖給他豎個大拇指,“很對!韓洛凡會對你這位局長大人感激不盡,該請你喝酒了。”
吳雄飛撓頭一笑說,“呵呵,有紀律,不喝他們的酒。”
李霖笑道,“該喝喝嘛,增進一下感情,也讓韓洛凡他們感受到咱們山南干部的質(zhì)樸和熱情。但有一點,不能鋪張浪費,不能去會所。”
吳雄飛老臉一紅,“我這身份...我天天查會所...我怎么會去會所...”
李霖仰頭便笑,“哈哈哈,跟你開玩笑呢。”
聊了一會兒,吳雄飛忽然問道,“霖哥,這都四月了,你婚期快到了,怎么還不請假?是不是放心不下縣里的工作?”
李霖嘆口氣說,“要不是韓和蕭這兩檔事,我是該請假跟雯雯去拍婚紗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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