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會不知道呢!整個漢江...有誰比他提拔的快?況且聽說他已是國稅局徐局的準女婿...這樣的人物,想不被人發現都難!我不知多少次在不同場合聽過他的名字和他的經歷...有人說他搞垮了陸家,把漢江幾位里領導都送了進去...但在我看來是無稽之談。他這種做法破壞了某種平衡,他若真這么做了,怕早就在漢江銷聲匿跡了...”
他又看向黃元,饒有興致的問道,“你對他了解多少?”
“哦,也是聽說...”黃元連忙回答道,“這個李霖原本是錢凌云一手提拔的,后來受錢凌云牽連,被貶到渭水鄉當副職。可誰都沒想到,他在渭水鄉待了半年多,就開始一路高歌猛進,后來錢凌云重回平陽,他的勢頭便更加無人能擋...一年之內連跨好幾個臺階。王謹臨走前,還破格將他提了起來...
關于他那些花邊新聞,我也聽說不少,說他在山南縣獨斷專行,不尊重其他人意見,喜歡跟有點姿色的女職工搞曖昧...還有那些想要去山南投資的商人,都要先給他上供,要不然就別想做成生意...那些不聽話的商人更是被他收拾的夠嗆...總之...很多人都將他形容成一個沒有下線,恐怖的存在。
不過,有一點不可否認,他發展地方經濟的能力也十分驚人,自從他當上山南縣副縣長開始,先是引進龍建集團,后又申請資金開始古城改造....現在山南的經濟發展勢頭,已經排在全省前列,要不了多久就是第一!而且是誰也無法撼動的第一名!”
“哦?照你這么說,他還是個相當矛盾的人物...他能有多恐怖?哈哈哈...”馮開疆不以為意的搖搖頭,“不管他多么惡劣,也不管他能力多強,對我來講這都無所謂...只要聽話,我看在徐局的面子上不會為難他,但若是不識好歹...哼,不管他什么背景,我都要將他狠狠踩在腳下!”
黃元笑笑說,“書記您重了,他不過一個副市長,怎敢不聽您的話呢?除非他不想在漢江混了...”
馮開疆冷冷一笑,沒有答話。他只是對李霖的經歷和背景有些許好奇,但對于這個副廳級干部,說實話的,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他現在站在高處俯視所有人,想要碾死不聽話的人,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足夠了!
就算他有燕京背景那又怎樣,他老丈人有本事那就把他調去燕京,總之別礙他眼就行了!不能因為一個關系戶,就影響他在漢江的整體布局。
“哦,對了...王謹臨走的時候不止提拔了錢凌云和李霖吧?你查一下...把這些人都給我找出來,我要考察考察他們,能用則留,不能用...就不能讓他們礙事!”馮開疆手指仍有節奏的敲著膝蓋,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而又生動有趣的事。
黃元點點頭,“好,回去后我立刻著手去查。”
到了臨時住處,黃元將馮開疆送進別墅,本來他想留下來照應馮開疆起居的,但是馮開疆工作之外喜歡獨處,就算是心腹親信也不喜歡他們時時刻刻跟在自已屁股后邊。黃元跟了馮開疆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習慣,所以將他送進屋,然后叮囑家中保姆“照顧好馮書記”“馮書記不喜歡吃辣”“....”之后他便獨自離開,回了同一個院里的公寓。
下車經過外邊冷風一吹,馮開疆的腦子比在車里的時候清晰多了。他回屋換了身便裝,然后坐到客廳里喝茶,一邊品茗,一邊皺眉思考。
拜訪漢江老干部是第一步,下一步就要考察身邊的年輕干部,看有沒有可用之人,必須盡快拉起自已的團隊,這樣辦起事更有效率更放心。
他總覺得人心難測,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很有心機,上趕著投懷送抱的人,就像錢凌云那樣的...令人討厭!
他更喜歡默默在崗位,等待挖掘的人...那樣,他會有種身為伯樂的成就感。
“錢凌云?李霖?...?呵呵呵....”
“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不然,就讓你們看看我馮開疆的手段!”
他笑著,眼神中藏著刀,掏出手機撥通黃元的電話,“你通知辦公廳,明天我去省委,讓他們提前做好安排,后天召開全省干部大會。”
與此同時,平陽。
翟宇瀚得知馮開疆已經到了漢江,高興的不得了,他的最終計劃,終于要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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