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見黃石公要磕頭,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上前,一把抓住了黃石公的胳膊,沒讓他跪下去。
“老哥,您在開什么玩笑?您拜我為師,我跟嫣兒怎么辦!”趙驚鴻郁悶道。
黃石公擺了擺手,繼續往下跪,“咱們各論各的!”
趙驚鴻一使勁,直接將這個干瘦的老頭給提了起來。
“老哥!你別沖動啊!”趙驚鴻喊道。
“求老弟教我!”黃石公叫喊著。
趙驚鴻費力地將黃石公按在座位上,盯著黃石公道:“老哥,你真的很想學?”
“想!”黃石公認真地盯著趙驚鴻。
趙驚鴻看著黃石公,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
他低估了黃石公對新知識的渴望程度。
像黃石公這種,放在前世,那就是純粹的學者,一輩子都在鉆研,都在學習。
最厲害的,是很多知識,都是黃石公自已鉆研出來的。
不管是他根據前人的經驗總結完善出來的也好,是他自已獨創的也好,他一輩子都在研究這個東西。
黃石公對于‘道’的理解,已經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
所謂天人合一,不過如此。
雖然他跟黃石公交談的時候,也能將黃石公給唬住。
但是他很清楚,黃石公的學識,見識,對于很多東西的理解和感悟,古往今來沒幾個能比得過他的。
所以,對于他這種人而,一個新的知識和體系的出現,那誘惑是無比巨大的!
“你想學,我教你不就行了!”趙驚鴻盯著黃石公道。
黃石公眨了眨眼,“那老夫得拜師才行!”
“不用拜師!”趙驚鴻無奈。
“不拜師你為何教老夫?”黃石公盯著趙驚鴻問。
趙驚鴻道:“你我是不是兄弟!”
“是啊!”黃石公沉聲道:“老夫雖然不能稱之為一九鼎,但也是信守承諾之人,說了與你乃是兄弟,就是兄弟!”
“那不得了!”趙驚鴻道:“兄弟想學我的東西,為什么不能教呢?而且,咱們是論道,我將我的感悟告訴你,你將你的感悟告訴我,我們互通有無,豈不是更好?為何要固執已見?非要抱有門戶之見?知識難道不就是用來學習的?不就是要傳播出去嗎?老弟我年紀小,見識淺,但我覺得,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將咱們領悟到的東西傳播出去,天下之人學習,那必然會有天下之人完善。到時候,就能將這門學問發揚光大,咱們也能受益不是嗎?”
聽到趙驚鴻這一番話,黃石公不由得眨了眨眼,愣住了。
好一陣,黃石公輕嘆一聲,滿臉慚愧,“小友,老夫……老夫空活幾十載啊!如此短見,慚愧!慚愧!”
趙驚鴻見黃石公情緒冷靜下來,放開了黃石公,緩緩道:“我沒有門戶之見,更不藏私,要不然我也不會建造學堂、學院、學宮,讓天下學子來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