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般棘手!”
林白也不知道該說“混元道果境界武者難殺”呢?還是該說這兩位異族生靈手段很多呢?
他先是與對方一番交手,彼此試探了一番彼此的手段和深淺。
而后林白祭出吞天道域,在吸取對方本源之力的同時恢復體內的靈力。
直到林白都感覺到對方的本源之力消耗得很快,幾乎快要枯竭。
相當于是武者的靈力即將消耗殆盡。
在這種情況之下,林白又還多等了一會兒,持續消耗對方的力量,直到覺得萬無一失之時才決定出手。
而且他出手之時并沒有任何的留手,抱著“一擊必殺”的決心出手。
不僅僅施展出《紅蓮劍法》之中單點爆發力最強的一劍,而且還有三件太乙神兵配合一起出手。
在這等威能之下,林白料定尋常混元道果境界的武者都難以正面硬抗。
反觀這位異族生靈,雖然被林白打散了血龍之軀,身負重傷,但卻他依舊還留了一手。
最后這位血袍青年調動渾身上下隨身不多的力量,凝聚而出的那道血色光柱,差點要了林白的性命。
林白直覺的感覺到……若是尋常混元道果境界頂峰層次的武者,都難以抗衡這一擊的力量。
此地洞府如果不是屠龍魔君曾經加固過空間,這一擊必然可以將這片空間撕裂成渣。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眼見最后一擊也未能滅殺林白,這位血袍青年居然還打算施展秘法強行逃出這片空間。
他這種詭異至極的“血色遁法”,顯然是有能力逃出吞天道域的。
也就是說……他一直都擁有著逃出吞天道域的手段和本事,但他從未施展過。
他從一開始就抱著要在此地空間里將林白誅殺。
只是后來發現林白的確難纏,尤其是在他打出最后一擊還是未能滅殺林白之時,他心中才萌生退意。
他發現以他目前的狀態可能已經無法將林白滅殺,他這才下定決心,施展秘法逃出此地。
林白被這位血袍青年所施展出來的神通秘法所震驚。
雖然林白并不知道這些神通道法的名稱和來歷,但從剛開始他祭出血色圓珠、恢復身體上的傷害。
又凝聚出血龍攻擊林白,而后本體與血龍虛影融合,又是一種全新的神通。
最終,他本體與血龍融合之后,再次吞下那顆血色圓珠,將他的力量提升到了頂峰。
先后端端不足半刻時間的交手過程中,這位血袍青年就已經先后施展出五六種頂級的神通道法。
換做任何大羅道果境界的武者、亦或者是與他同境界的武者,幾乎都難逃一死。
可偏偏他遇見了林白,不僅僅手握吞噬之力,手中底牌也是不少,也讓血袍青年頗為頭痛!
……
血袍青年周身血光閃爍,他整個人像是化作一條血色的絲線,從黑暗的吞天道域之中掠過。
“想跑!”林白雖然震驚于血袍青年的手段和神通,但如今瞧見對方想逃,他頓時面色一沉。
‘這異族生靈已經處于強弩之末,此刻正是滅殺他的好時機。’
‘一旦讓他逃出此地,以后就再難找到這么好的機會了!’
“春雷!”眼見血袍青年所化的血色絲線,就要逃出這片黑暗空間,林白迅速冷哼一聲,抬手一揚,整片黑暗空間中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安靜流淌在黑暗空間中的吞噬之力,猶如洪荒時代蘇醒的巨獸,轟隆作響的咆哮起來。
下一刻,一道道完美與黑暗融合的雷霆呼嘯裂空,轟向那道逃走的血色絲線身上。
先后數道黑色雷霆擊中血色絲線之上,卻未能將血袍青年的遁法擊碎。
那道血色絲線依舊保持著全速前進的形態,向著吞天道域之外沖了出去。
按理說,以這位血袍青年的修為境界,再加上如此高明的遁法,他一念之間就可以飛出數萬里的距離。
林白吞天道域所籠罩的范圍,也不過是區區三四百米而已,他應該可以輕而易舉飛出吞天道域才對。
他之所以目前都還沒有逃出林白的吞天道域,是因為林白在看出他有了逃走想法的同時,他立刻便催動吞天道域的力量,形成了一種「畫地為牢」的效果。
使得這道血色絲線遁光,看似飛出了很遠的距離,但實際上連十步都沒有飛出。
但林白卻很清楚,他臨時起意調動的吞天道域的力量,無法捆住此人太久。
若是拖延下去,對方必然可以沖破林白的封鎖,逃出此地。
所以,林白在捆住對方的瞬間,便立刻出手猛攻。
眼見「吞天道域」無法奈何對方,林白立刻改變策略。
他并沒有以此將吞天道域之內蘊含的秘法逐一施展出來,而是一次性全部招呼出來。
“春雷!”
“殘陽!”
“葬花!”
“凜冬!”
“掌緣生滅!”
霎時間,這片黑暗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四季輪回的力量。
黑色的雷霆、純黑的落日、飄零的花瓣、森冷的寒冬……諸多力量在此刻突然匯聚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抓向那道血色絲線而去。
魔君分魂見狀輕嘆一聲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修為不高,居然能觸碰到大道的門檻,還真是不錯。”
“你這幾招神通道法,雖然看起來華而不實,但其內確實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力量。”
“只是太少了。”
“而且看得出來,你對此術很是懵懂,并沒有在這方面加深造詣,否則的話,此術還真是未來可期!”
雖然林白不知道魔君分魂話中有何深意,但他此刻全神貫注都在血袍青年身上,根本沒有過多時間去思考,而是回答了一句:
“前輩,在我與人交手之時,你就不能不要插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