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原本以為隨著魔宮更名慶典的舉辦,魔界東域的局勢將逐步進入穩定階段。
當然還有許多敵對勢力需要去鏟除,但總體而還算太平。
但令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魔宮的更名慶典不是魔界東域穩定的標志,而是魔界東域大亂的開始。
北域,正式發動了對魔界東域的入侵。
一想到此事,林白便感覺頭痛欲裂。
南域入侵齊天宗疆域,齊天宗正陷入苦戰之中,不能得勝。
本以為可以在魔宮更名慶典結束后,立刻支援齊天宗疆域,此刻北域突然入侵,導致九幽魔宮和楚國都不得不將注意力重新落在邊疆之上。
林白傳音對宮主大人說道:“根據魔界東域與北域的比武規定,北域戰敗,萬年之內不能進犯魔界東域。”
“如果北域違抗,那就等于是與三大古老勢力為敵。”
“宮主大人,我認為……現在應該要與三大古老勢力的武者詳談一二了。”
宮主大人傳音對林白回答道:
“我已經傳音去虛空里問過‘靈空子’了,他對于此事一無所知,但他表示既然是‘靈黃子道兄’答應的事情,他也會出力的。”
目前在九幽魔宮祖天山虛空里大神通者,負責魔界東域與北域比武的遮天宗吳道友、先天道門靈黃子、武神宗的柴道友都不在此地。
這件事情是他們三人聯手而為,既然此刻北域不遵守約定,那自然三大古老勢力是需要出面調和的。
宮主大人傳音對林白說道:“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三大古老勢力的身上,還是需要我們親力親為。”
林白好奇傳音問道:“宮主大人是要親自前往邊疆嗎?”
宮主大人回答道:“我如果下場,很容易引發連鎖反應,將戰爭升級。”
“到時候就不是死一些武者那么簡單了,甚至于有可能會發動高階武者的‘仙戰’。”
“北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小,大神通者和渡劫飛升的武者,還是能找出幾位的。”
嘶!……林白聞倒吸一口涼氣,宮主大人已經從側面告知了林白,北域也是有“渡劫飛升”級別的武者。
一旦他貿然下場,很有可能會引發“大神通者”和“渡劫飛升”級別武者的仙戰。
一旦這種層次的戰爭開始,那事情就徹底亂套了。
死一些武者都是小事,搞不好會將整個魔界打得四分五裂。
宮主大人又說道:“最為關鍵的還是……目前魔界的大神通者和渡劫飛升層次的武者不在少數,尤其是來自于其他三界的高階武者,齊聚于此。”
“這群人原本就閑著無聊,若是北域愿意許以重利,估計他們很樂意在魔界大展拳腳。”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還是不要發動‘仙戰’,否則,仙戰開始,魔界必將毀滅。”
這一點,林白也是極其贊同的。
來自于靈界、妖界、冥界的高級武者都齊聚于此,這群武者閑著也是閑著,若是任何一方勢力愿意拿出他們感興趣的物品作為報酬,他們也是可樂意在魔界內攪局的。
畢竟,這不是他們的地盤,就算將魔界打爛了,他們也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而最終還是要魔界的武者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林白點點頭想了一番,傳音道:“不管如何,還是要盡快調兵支援永夜關,要將永夜關奪回來。”
宮主大人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不過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更加的擔心。”
林白問道:“什么事情?”
宮主大人沉吟了許久時間,這才回答道:“如果此刻西域也入侵了,那魔界東域就真的亂了!”
林白聞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身邊不遠處的萬圣山圣子王正陽。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與林白四目相對,似乎讀懂了林白眼神中的深意,面色也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以王正陽的心思……他豈能不知道,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讓西域也入侵。
否則的話,接下來的局面便是北域、南域、西域聯手攻打魔界東域,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林白、宮主大人,楚國太子楚君游、萬圣山圣子王正陽、齊天宗圣子齊靈羽等人都無心再參加宴會了。
……
按理說,原本九幽魔宮更名慶典如此高規格的盛會,至少要大宴半個月,甚至于是更久。
讓從五湖四海而來的武者們,在九幽魔宮之內玩得開心,玩得盡興。
但如今由于各類事情頻繁爆發,導致參加宴會的高階武者們,已然無法安心享樂。
楚國太子楚君游憂心于邊疆戰事,林白不僅僅憂心邊疆戰事,還憂心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事情。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擔心西域此刻會橫插一腳;齊天宗圣子齊靈羽擔心齊天宗內的南域武者。
換之,本次宴會之上,除了中小型家族和宗門之外,其余頂尖層次的宗門和家族都不太開心,反而一個個憂心忡忡。
宴會的第一天,就在這種氛圍中結束了。
九幽魔宮并沒有宣布宴會就此“結束”,按照規矩至少需要舉辦三天三夜的宴會。
但除了第一天之外,宮主大人和林白都在場,余下幾天,宮主大人和林白等九幽魔宮高階武者,以及魔界東域頂尖宗門和鼎盛勢力的武者,都已經不再參加,甚至于有人已經起身離開了魔宮。
對此,魔宮也深表贊同,并沒有認為他們看不起魔宮的意思,而是魔宮知道此刻魔界東域的局勢極其復雜,他們各自返回疆域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
林白回到自己的席位之上,看向那位邋遢道人,笑著說道:
“朋友,你我在魔界東域和北域的邊疆之上,便已經見過了。”
“但還不曾知曉你的名字?”
這位邋遢道人抱著“閻君夜宴”的酒壇,斜睨了一眼林白,笑了起來:
“該你知道的事情,你自然知道。”
“我只能說……我們不是敵人。”
林白聽出他有意隱瞞身份,而如今他也被瑣事纏身,也不想過多去思考此事,便說道:
“此刻魔界東域即將大亂,我已然無心參加宴會。”
“我已經吩咐魔宮的武者,給你準備好了酒水,你盡管在宴會上暢飲即可。”
“就請寬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邋遢道人聽見這話,不由得眼瞳收縮了一番,似乎猜到什么事情,便說道:
“行行行。”
“你去忙,你去忙,不必管我。”
林白拱手行了一禮,笑了笑便準備轉身離開。
邋遢道人盯著林白漸行漸遠的背影,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