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魔宮罪孽滔天,魔界東域的武者人人得而誅之!”
“真是蒼天無眼,讓你等妖孽重現人間!”
林白和錢痕都聽得出來,此人是對于九幽魔宮有著極其濃郁的反對情緒和憎恨。
錢痕也懶得與他廢話了,對林白說道:
“不知道林兄剛才所施展的手段可否再次施展?”
“我想要得知到更多的消息。”
“比如說他來自于哪一座家族?來自于哪一座宗門?”
“在醉仙城內,是否還有其他的同伴或盟友,是否還有其他的計劃?”
聽見錢痕都主動要求了,林白自然也不好拒絕,便默然走上前去。
伸出手來按在這老者的頭頂之上,以吞天道法“搜魂”秘術開始翻閱他腦海中所有的記憶。
很快,這老者的一生經歷和記憶都浮現在了林白的腦海中。
這位老者名為陸元,他并不是七夜神宗疆域的土著家族,而是來自于楚國疆域。
至于他口口聲聲說是與九幽魔宮有血海深仇,那是因為多年之前,他的兒子死在了一位武者的手中,而這位武者自然是九幽魔宮的武者。
但究竟是不是,那就無從得知了。
畢竟在過去的數十萬年時間中,有著不少武者打著“九幽魔宮”的旗號在魔界東域胡作非為。
這些事情很難調查清楚。
至于錢家圣子錢痕想要知道的其他消息,比如說此人在醉仙城內是否還有其他的同伴和盟友?是否還有其他的聯絡地點?以及是否還有其他的計劃?
除魔聯盟的確是在醉仙城內有不少的武者,而且關系網絡已經布滿全城,已然融入醉仙城各大勢力之中。
負責醉仙城的除魔聯盟武者之中,他便是其中一個小頭目,當然還有其他的幾個除魔聯盟的高手。
至于是不是他下的毒。
林白也從他的記憶中得到了答案。
正是此人下的命令,也是他下的毒。
此物名為“心碎”,源自于南域南疆蟲谷的一種致命毒藥,服下之后立刻見效,武者會因心臟碎裂而亡。
他接到從醉仙樓奸細處傳來的消息之后,得知林白就在醉仙樓之時,他便吩咐這些暗子好好見識九十九層的一舉一動。
正好碰見張管事要外出購買餡餅,在轉瞬之間,他制定出了合理的計劃。
正好當時,周家長老“周捷”正與他見面,他便順理成章吩咐周捷將劇毒下在餡餅之中,讓張管事將餡餅帶回去。
林白得知到所有的消息之后,對著錢家圣子說道:
“他叫陸元。”
“來自于魔界東域楚國疆域之內……”
“毒的確是他下的,是他們從南域南疆蟲谷購買的一種劇毒,名為‘心碎’。”
“他在醉仙城內還有幾位同伴,分別名為……,分別都在……”
林白將查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錢家圣子。
至此,這件“下毒”的案件,才算是完全落幕。
說起來,探查此事對于林白和錢痕而,都并不算是什么難事。
錢痕在醉仙城內有很大的勢力,而且還能隨隨便便調動錢家的高手和金銀秘衛配合行動,執行力這一塊基本上是拉滿了。
旁邊還有溫老輔助封鎖整個醉仙樓和醉仙城,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手無法逃走。
而林白所擁有的“搜魂秘法”,都不需要通過嚴刑拷打對手,便能輕而易舉獲取到事情的全貌。
這三人通力配合之下,幾乎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事情,便將所有事情差得清清楚楚。
“好。”
“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那我也算是要給林兄一個交代了!”
“來人!”
錢家圣子錢痕依舊坐在椅子上,面色沉凝,目光帶著殺意的喊道。
旋即,那幾位錢家的高手迅速浮現在醉仙樓的半空中,拱手對著錢痕行了一禮。
“醉仙樓內,所有參與過此事的小廝、管事、大管事……所有與這件事情有相關聯系的人。”
“一律處死!”
那小廝李七郎聽見這話,嚇得肝膽俱裂,身子癱軟在地上哭喊著求饒道:
“東家饒命啊,東家饒命啊。”
“此事與我無關啊!”
“林白帝子,求求你幫我求求情吧!”
可是還不等林白開口為小廝李七郎求情,便瞧見那其中一位錢家高手隔空一捏,便將小廝李七郎的咽喉捏碎。
小廝李七郎當場斃命!
而下一刻,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紅姑’,也只覺得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她的咽喉。
紅姑面色大變,急忙看向是錢家圣子求饒道:“東家,我與此事……無關啊!”
錢家圣子面無表情的說道:“安安靜靜的走吧,我沒有株連你們的家族和宗門,已經算是開恩了。”
紅姑目瞪口呆,想要再次開口求饒,但那股掐著她脖子的力量,瞬間加大,將其咽喉捏碎。
隨之便是哪位張管事,在劇烈的恐懼之中,被捏碎了咽喉!
那幾位錢家高手,都乃是混沌道果巔峰和至尊道果境界的修為,要滅殺小廝李七郎、紅姑、張管事這種武者,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只需要動一下念頭就足以將他們滅殺了。
醉仙樓樓主瞧見小廝李七郎和紅姑、張管事等人都已經被殺,他心中大概已經明白了錢痕的態度。
錢痕看向醉仙樓樓主,輕嘆了一聲說道:“柳老,你為家族效力多年,按理說你應該返回主家頤養天年才對。”
“只可惜……今日犯了彌天大錯!”
“既然犯了錯,那就要擔責。”
“我們這些管事的,我們這些領頭,自然不可能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收下的人。”
“說到底,還是你管教不嚴,讓樓內混進來了這么多奸細!”
說到這里的時候,錢家圣子錢痕輕嘆了一聲,繼續說道:
“柳老安心的去吧。”
“你的家族,我會吩咐人好好照料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