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大機緣的表現,那就只能是大危機了。”
林白凝視著手中的餡餅,內心低聲分析起來:
“能讓吞天道果主動預警的大危機,那就只有一種東西了。”
“毒!”
早在蠻古大陸之時,林白拜師在“凌天子”的座下,當時凌天子便三番五次對林白叮嚀過“吞天族最大的敵人,并不是武者,而是劇毒”。
吞天族的吞噬之力能分解融化天地之間的萬物,能將萬物提煉出來。
但只有劇毒……提煉出來的東西,是更加厲害的劇毒。
所以吞天族的致命缺點,那便是劇毒。
這也是林白為什么對于南疆蟲谷,從心底里就流露出了一種恐懼的原因。
“毒!”
“這餡餅有毒?”
林白緩緩將送到嘴邊的餡餅再次拿開,而隨著他手掌離開嘴邊,體內運轉起來的吞天道果又開始安靜了下來。
他再次一番測試之后,確定就是因為這張餡餅的緣故,導致吞天道果不安分。
錢家圣子錢痕瞧見林白的面色很是難看,頓時他的心神也開始繃緊了起來。
尤其是在溫老都主動散開神念搜索全城,并且此刻溫老的神念都還封鎖了醉仙城,錢家圣子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
瞧見林白盯著手中的餡餅沉默不語,他猶豫再三問道:
“林兄,這餡餅有什么問題嗎?”
林白終于回應了錢家圣子的問題。
他笑了笑,將餡餅放在錢家圣子和他之間的桌案之上,對錢痕說道:
“錢兄,這餡餅似乎……有毒。”
說起來,林白也不敢確定這張餡餅是否有毒,只能憑借吞天道果提供的預警,讓林白做出判斷。
錢家圣子錢痕聞陡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有毒?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餡餅內真的有毒,那就等于是有人要毒殺魔宮帝子。
而且這張餡餅還是醉仙樓提供的,是錢家圣子錢痕親自送給林白的。
一旦林白吃了餡餅,因此死了,那錢家估計也難逃干系。
故而聽見林白說“這張餡餅有毒”之時,錢家圣子錢痕的臉色比林白更加的難看!
林白瞧見錢家圣子錢痕面色陰沉了下來,頓時笑道:“我也僅僅是一個初步的判斷,這餡餅究竟有沒有毒,我也不太確定。”
錢家圣子錢痕冷聲說道:“這也很簡單,只需要測驗一下即可。”
“來人,取幾只靈寵過來!”
由于林白和錢家圣子錢痕已經將生意談好,故而侍奉在九十九層之內的武者,紅姑和張管事、醉仙樓樓主都在露臺之上侍奉。
醉仙樓樓主聽見林白說這餡餅有毒,頓時老臉難看至極,又聽見錢家圣子的吩咐,當即說道:
“快!”
“準備靈寵!”
紅姑聞轉身前去準備。
而就在這時,胡之瑤則是開口說道:
“不必了。”
“我這里恰好就有幾只不太貴重的靈寵,就拿來試藥吧!”
說話間,胡之瑤抬手一揮,從懷中飛出了一個靈獸袋,其中跑出來了兩只白兔。
紅姑則是說道:“我這里也有兩只銀狐,也可以用來試藥。”
錢家圣子錢痕點頭說道:
“好。”
“都拿上來吧!”
旋即,錢家圣子將胡之瑤提供的兩只白兔,紅姑提供的兩只銀色狐貍,都拿到了面前。
將林白的那張餡餅捏碎了之后,丟在了這四只靈寵的面前,任由他們吃下去。
喂下食物后,錢家圣子錢痕一不發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這四只靈寵的表現。
包括溫老、道子余幽、胡之瑤和李顧嫻等人也都是舉起眼睛來看。
紅姑、張管事、醉仙樓樓主三人也都是聚精會神,不敢都絲毫遺漏。
這四只靈寵,兩只是胡之瑤提供的,兩只是醉仙樓提供的,那么就不存在作弊的嫌疑了。
就在眾人聚精會神看著四只靈寵的時候,忽然間,那兩只白兔和兩只銀色狐貍在同一時間抽動了起來,口中傳來尖銳刺耳的慘嚎聲音。
這四只靈寵的肉身一番抽動之后,猛然倒在地上,鮮血從體內彌漫而出,迅速染紅了它們渾身的雪白毛發。
僅僅是轉眼之間,這四只原本活潑可愛的靈寵,竟就化作了一灘膿血。
“果然有毒!”
胡之瑤見狀立刻面色怒氣,等著錢家圣子錢痕說道:
“錢家圣子,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錢家和九幽魔宮之間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很好,但也不算是仇人吧。”
“而錢家圣子你與我魔宮帝子原本就是多年的故交,為何要下毒謀害我魔宮帝子呢!”
“今日錢家圣子若是不給個交代,恐怕錢家圣子沒辦法走出黃龍千州!”
聽見胡之瑤的聲音,林白立刻笑著說道:
“胡之瑤神女,不必那么緊張,這毒絕對不是錢兄下的。”
“若是錢兄要想讓我死,不會用下毒這么卑劣的伎倆。”
錢家圣子錢痕面色陰沉地看著面前的這灘膿血,臉上一片鐵青。
他在聽見林白的聲音后,這才皮笑肉不笑的對林白說道:
“多謝林兄體諒。”
“也請胡之瑤神女放心,此事我錢家必然會給魔宮一個交代!”
啪的一聲!錢家圣子錢痕一掌輕輕拍在旁邊的桌案上,雖然力度很輕,但卻響徹了所有人的耳中。
“柳老!”
錢家圣子錢痕輕聲喊了一句。
那位身穿紫袍的醉仙樓樓主嚇得面色蒼白,立刻跪在了地上,急忙說道:
“少家主,請少家主息怒,此事與老奴無關,老奴立刻就派人下去嚴查!”
錢家圣子錢痕斜睨了一眼醉仙樓樓主,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必了。”
“柳老和紅姑、張管事等人就待在這里吧!”
錢痕吩咐完之后,忽然低聲喊了一聲:
“來人!”
剎那間,醉仙樓周圍的空間劇烈波動了起來,幾道人影隨之走出虛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