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的目光迅速一掃,瞧見了走在后方默不作聲的“老仆”溫老。
一個男子,一個老仆,三位國色天香的美人……這讓這位小廝立刻便意識到林白的來歷并不簡單。
他將目光再次落在林白的身上,瞧見林白雖說模樣普通,氣質(zhì)一般,但他身邊的三位美人和那位老仆,明顯流露出了對他的尊敬和畏懼。
顯然,他認出了林白才這群之中的“主人”。
他心中也立刻猜到了……林白可能便是某座大家族出來的公子哥,來醉仙城找樂子的。
畢竟自從魔宮宣布更名慶典即將開始之后,從魔界東域各處來到黃龍千州的豪門公子并不在少數(shù)。
就拿醉仙樓來說。
在九幽魔宮沒有宣布在黃龍千州重建山門之前,整個醉仙樓接待客人最多的,也就是醉仙城之內(nèi)大大小小的公子哥和家族武者。
但自從九幽魔宮在黃龍千州重建山門之后,并且宣布更名慶典即將開始,抵達醉仙城的武者越來越多。
醉仙樓的名氣也越來越大,來自于魔界東域各大疆域的“頂級豪門公子”齊聚一堂。
以前登樓觀景的醉仙城家族公子,現(xiàn)在連進入醉仙樓的資格都沒有。
站在醉仙樓前面的六十六層,有資格在上方觀景的武者,基本上都是來自于其他疆域的“頂級豪門公子”。
這位公子的家族統(tǒng)領(lǐng)數(shù)十個州界,那位公子的宗門雄踞一個千州。
這位小姐來自于一座傳承數(shù)萬年的古老家族,那位小姐的夫家乃是某某疆域的第一大家族……等等等等。
毫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一巴掌拍下去,整個醉仙城前面六十六層能拍死一群“頂尖豪門公子和小姐”。
這小廝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一轉(zhuǎn),頓時臉上露出了喜色,急忙越過其他的小廝,小跑到林白幾人的面前,滿臉諂媚的拱手作揖,笑著說道:
“幾位爺和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們醉仙樓?”
剛才便已經(jīng)有小廝注意到了林白等人,本想著上前來招呼,卻被此人搶先,那幾位小廝頓時臉上露出了一些厭煩和無語之色。
林白隨手搖了搖手中的折扇,這是他剛才在集市之上買的。
以白玉為骨,絲綢為面,只不過較為特殊的是……這白玉為骨的折扇,卻用的是純黑的絲綢為面。
這是一把……黑色的扇子。
當(dāng)時林白之所以會選擇買下這把扇子,也是覺得這扇子格外奇特,頗為另類古怪,覺得有些趣味。
同時這柄黑扇,也是一件寶物,當(dāng)然并不是道神兵層次的寶物。
之所以將扇子也煉制成寶物,那是因為不會輕而易舉的損壞,哪怕是掉入火里水中,也能完好如初。
黑扇在林白指間一番旋轉(zhuǎn),最終被林白握在手心里,臉上帶著輕佻的笑容,的確是有點豪門子弟的紈绔摸樣。
“第一次來。”
林白回答的同時,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座高聳入云的紅樓。
遠觀就已經(jīng)極其震撼了,而如今近距離觀看,更是覺得雄偉異常。
“好地方。”
“而且這座醉仙樓,居然還是一件極品道神兵?”
林白仔細掃了一眼后,眼中紅芒一閃,魔瞳悄無聲息的睜開。
在魔瞳的掃視之下,林白輕而易舉看穿了這座醉仙樓的構(gòu)造,紅木為主,鋪著琉璃瓦。
整座醉仙樓都被煉制成了一件極品道神兵,使得木與木之間、瓦與瓦之間配合默契,密不透風(fēng),更不會被風(fēng)吹日曬雨打所損壞。
每根木頭之上都銘刻著許多隱秘的符文,將整座醉仙樓連接成了一座巨大的法陣。
這座法陣大概率是用于限制樓內(nèi)的某些特殊事情,以及充當(dāng)防御作用的,并不具備極強的攻擊能力。
但饒是如此……想要煉制如此一件體積龐大、做工繁復(fù)的極品道神兵,那也不是等閑煉器師能夠做到的。
放眼整個魔界東域,能做到這樣層次的煉器師,也只有楚國的天機閣以及萬圣山的煉器師才能夠做到了。
但林白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醉仙樓的主人完全可以花費重金,請一位楚國天機閣亦或者是萬圣山的煉器師過來幫忙煉制。
只要價格到位,這些煉器師都是愿意跑一趟的。
站在面前的小廝等待林白打量了幾眼醉仙樓后,這才笑著說道:
“不知道幾位爺可有提前預(yù)定?”
溫老看出林白正在欣賞這座雄偉的紅樓,便笑著上前囑托道:
“嘿嘿。”
“我們也是剛剛來到醉仙城,不曾提前預(yù)定。”
“今日來此,是想要登樓觀景,同時吃些美味佳肴。”
溫老說到這里的時候,看了一眼林白和李顧嫻等人,笑著說道:
“我家公子和小姐們,一路舟車勞累,若是貴樓還有客房,那就最好了。”
小廝明顯看出溫老就是“老仆人”的模樣,當(dāng)即便與他商議起來:
“那是自然。”
“我們醉仙城的美味佳肴可是黃龍千州之內(nèi)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地方,尤其是美酒‘萬年青’更是讓不知道多少武者流連忘返。”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廝刻意壓低聲音,悄悄對溫老和林白幾人說道:
“幾位可能還不知道,當(dāng)即九幽魔宮的帝子,也就是昔日楚國的秦王爺‘林白’,喝過我們醉仙樓的萬年青之后,都贊不絕口。”
“時不時便差遣他的紅顏知己‘李顧嫻神女’前來購買呢!”
啊!……聽見小廝這幾句話的時候,林白猛然瞪大眼睛,愕然無比地看了一眼小廝。
那小廝也不覺得奇怪,只認為是林白被他告知的消息所震懾到了,反而還露出了一種志得意滿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