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瑤說到這里的時候,不僅僅林白和李顧嫻已經(jīng)聽懂她的外之意了,就連第二神子和第三神子也都明白了。
第二神子聞后認真思索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
“胡師姐既然手中有姜志煥和石云海的罪證,若是直接上交給長老議會,那這二人必然會受到處罰。”
“但估計很難威脅到第一神子的地位啊。”
第三神子也頗為贊同的說道:
“此事上交到長老議會之后,石家和第一神子必然可以想辦法將事情壓下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終頂多就是處罰姜志煥和石云海而已,根本無法威脅到第一神子!”
林白和李顧嫻聽見第二神子和第三神子的分析,也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胡之瑤笑著說道:
“現(xiàn)在長老議會被石家和第一神子控制住,那我們自然不可能鬧到長老議會那里去。”
“若是鬧到長老議會去了,估計就會如同二位神子所,石家必然會壓住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我們需要將事情鬧大。”
胡之瑤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對著林白和李顧嫻笑著說道:
“將事情鬧大,不通過長老議會,當眾就做出裁決,并且還要逼得魔宮不得不做出決策。”
“不給石家和長老議會商議和思考對策的時間,在電光火石之間便要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聽見胡之瑤說到這里的時候,李顧嫻忽然明白了什么事情,則是對胡之瑤笑著說道:
“而且……第一神子必須還要在場?”
李顧嫻說出此話,胡之瑤頓時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對著李顧嫻說道:
“看來李師妹已經(jīng)明白我的想法了。”
李顧嫻笑著點點頭,旋即扭頭看了一眼林白,低聲說道:
“帝子師兄行事作風光明磊落,估計很難想到我們想的事情吧。”
林白聞皺起眉頭,看向第二神子和第三神子,瞧見他們二人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懂李顧嫻和胡之瑤在打什么啞謎。
“我的確是沒怎么聽懂。”
“我不明白胡姑娘既然掌控了姜志煥和石云海的罪證,但卻不通過長老議會,要如何對他們做出判決?”
“我也不明白李顧嫻神女和胡之瑤姑娘究竟在說些什么?”
胡之瑤看了一眼李顧嫻,瞧見她沒有點破,便輕笑著嘆了一聲說道:
“帝子師兄不必知道那么清楚,這些都是一些很‘下作’的手段。”
“不過在這種節(jié)骨眼之上,這種手段反而還會起奇效。”
林白心中略感疑惑地看了一眼李顧嫻,瞧見她笑著對林白點了點頭,示意林白答應(yīng)下來。
既然李顧嫻認為胡之瑤的想法和計劃有希望成功,那也不再猶豫,便點頭說道:
“好吧。”
“那不知道胡姑娘希望我在這件事情之中做什么事情?”
胡之瑤旋即起身說道:
“帝子師兄和第二神子、第三神子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到現(xiàn)場去即可。”
“到了現(xiàn)場之后,帝子師兄也不需要說什么,就在旁邊站著即可。”
林白又看了一眼李顧嫻,她則是再次點了點頭,示意林白可以答應(yīng)。
“好吧。”
“那你的計劃是什么時候開始?”
胡之瑤立刻回答道:
“現(xiàn)在!”
“請帝子師兄和兩位師弟及其師妹,跟我一同前去吧!”
第二神子聞愣了一下,瞪大眼睛問道:
“這么著急?”
胡之瑤則是回答道:
“不是那么著急,而是我們不能給石家和第一神子做準備的時間。”
“既然要動手,那就必須要以快打快!”
她解釋完之后,對著林白說道:
“帝子師兄,其他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現(xiàn)在就請帝子師兄過去看一場戲即可。”
林白微微皺起眉頭,搞不懂胡之瑤究竟想要做什么,便又看了一眼李顧嫻一眼。
李顧嫻這次并沒有給他眼神,而是直接回答道:
“帝子師兄,既然胡師姐已經(jīng)打好舞臺了,那我們過去看看也無所謂。”
林白聞笑著道:“好,那便去看看吧。”
胡之瑤聽見林白答應(yīng)之后,旋即又補充了一句道:
“帝子師兄,如果事情鬧大了,估計宮主大人那邊會有所苛責。”
“恐怕……會連累帝子師兄被一番訓(xùn)斥!”
“還請帝子師兄做好心理準備。”
林白聽見魔宮宮主說不定還會訓(xùn)斥一番,頓時便料想到胡之瑤的謀劃,估計會很大。
鬧出的風波絕對不會太小。
“好。”
“我知道了。”
林白想了想后補充了一句說道:“宮主大人那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
“就算鬧出再大的風波來,宮主大人也不會拿我怎么樣,頂多就是一場訓(xùn)斥而已。”
胡之瑤聞愣了一下,忽然理解了林白和魔宮宮主之間似乎還有其他特殊的關(guān)聯(lián)?
“帝子師兄和宮主大人之間,是不是有些特別的交情啊?”
林白笑著回答道:
“沒有什么特別的交情。”
“只不過他費盡心思拉我進入魔宮,那自然要護我周全!”
“我們之間只不過是有些秘密的交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