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齊天宗疆域的情況怎么樣了?”
等待林白安排好帝宮內的事情后,齊靈羽這才深吸口氣,卸下所有偽裝,打算如實相告。
“如果是其他武者來問,那我必然會說……齊天宗疆域內的情況并不算太糟糕,齊天宗尚且還有數千萬的武者大軍,以及不計其數的盟友家族。”
“足以與南域武者對抗周旋一段時間!”
“但既然是你們來問,那我就如實相告了!”
齊靈羽面色忽然沉凝了下來,語氣冰冷的說道:
“齊天宗疆域的情況并不算樂觀,反倒是極其的糟糕。”
“面對南域入侵之時,我們曾經設置有三道防線,可全都被南域武者逐一攻破了。”
“南域入侵齊天宗疆域開始之后,他們便以迅雷般的速度攻破了第一道防線。”
“我們迅速做出了調整,將大量武者囤積在第二道防線之上,拼命抵抗南域武者的入侵。”
“但這也僅僅是抵抗了一段時而已。”
“后面的事情,你們大概率都已經聽見消息了。”
齊靈羽哀嘆了一聲,搖頭說道:
“原本我們在第二道防線上還能堅持一段時間,隨著南疆蟲谷釋放出一種瘟疫,導致第二道防線全面被破,我們不得已開始向著第三道防線退守。”
林白聞問道:
“瘟疫?”
“什么樣的瘟疫?”
齊靈羽簡單直白的描述了一番說道:
“那是一種‘濁黃色的霧氣’,南疆蟲谷稱呼這種瘟疫為‘葬天煙’,它不屬于目前我們已知的南疆蟲谷任何一種劇毒,也不屬于七十二種王毒之一!”
“應該是屬于南疆蟲谷全新開發出來的一種新型毒霧,但應該很快便會登上南疆蟲谷‘王毒’的排名之上。”
齊靈羽解釋完后,又詳細說了一番這種毒霧的作用和效果:
“這種‘葬天煙’散發而出之后,便會隨風飄散,迅速融入空間和氣體之中,通過武者的呼吸、血肉、觸摸、傷口等方式都能侵入武者體內。”
“每當武者中招之后,武者肉身會迅速出現虛弱的跡象,體內力量無法調動,身形迅速消瘦。”
“再過半個月時間,便會出現咳嗽,肉身衰敗,精力消散等癥狀。”
“再過半個月,身體上會出現古怪的紅斑,然后變成血泡,最終渾身化作膿血而死!”
聽見齊靈羽對葬天煙的描述,楚國太子楚君游和萬圣山圣子王正陽對視了一眼,都感到萬分的愕然和驚恐。
他們似乎也沒有料到,這南疆蟲谷研制出來的新型毒霧居然會這般的厲害!
齊靈羽繼續補充道:
“而且這種毒霧可以輕而易舉的滲透法陣,哪怕我們躲藏在法陣之內,也無法避免!”
“當然了。”
“也并不是所有的法陣都能滲透,但大部分低級和中級的法陣是無法抵抗的,唯獨也只有各大宗門的護山法陣,能夠抵抗一二。”
什么!……林白驟然瞪大眼睛,忍不住露出愕然之色。
只有各大宗門和家族的護山法陣才能抵抗嗎?
齊天宗圣子齊靈羽將目光看向楚國太子楚君游,低聲說道:
“之前楚國天機閣的幾位前輩親自來到齊天宗疆域,曾經取走了一些葬天煙的毒霧,返回楚國研究。”
“不知道楚國那邊可否研制出了解毒之物?”
眾人聞都將目光看向楚國太子楚君游,只見他輕輕搖頭說道:
“楚國天機閣對此研究許久,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南疆蟲谷所采用的是什么樣的原材料提煉出來的毒素,又是如何制造出‘葬天煙’的,我們都一無所知。”
“要想解毒,恐怕還需要有人前往一趟南域,從南域無窮無盡的大山深處找到‘葬天煙’的原材料,才能得出解決葬天煙的辦法。”
對于楚國太子楚君游的回答,林白和齊天宗圣子齊靈羽都略微感到有些失望。
南域地理環境極其特殊,在魔界天下的版圖之上,南域是群山環繞之地。
南域擁有著極其雄偉且高大的群山,有著遮天蔽日的叢林,以及數不清的毒蛇猛獸。
整個南域就是一座天然的“毒窟”。
別說是其他疆域的武者了,就算是南域本土的武者貿然在疆土內隨處亂竄,都有可能被叢林深處的毒霧所傷。
至于南疆蟲谷是如何提煉出“葬天煙”的,楚國天機閣對此束手無策。
如果想要煉制出葬天煙的解藥,那就必須要知道南疆蟲谷究竟是利用什么樣的材料鍛造出了葬天煙,楚國天機閣才能對癥下藥煉制出解藥!
齊天宗圣子齊靈羽微微點頭,對楚國太子楚君游說道:
“齊天宗已經安排密探和使者前往了南域境內,也開始調查‘葬天煙’的來歷。”
“不過……南疆蟲谷畢竟是修煉‘毒功’的宗門,想要破解他們的毒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或許‘葬天煙’的來歷,并不是利用南域某種致命毒霧煉制出來的寶物,而是通過他們南疆蟲谷幾種王毒融合分離出來的毒霧!”
對于齊天宗圣子齊靈羽的說法,其他的幾人也都是深表贊同。
放眼整個魔界天下的武者,修煉各種門路的武者不在少數,比如說武者、劍修、傀儡、丹藥、陣法等等類型的武者都是極多。
但唯獨只有“毒功”之道,是獨屬于南疆蟲谷的看家本事。
放眼整個魔界天下,幾乎沒有任何一座宗門和家族,能在這方面能與南疆蟲谷并駕齊驅。
南疆蟲谷對外公示過的“王毒”便已經達到“七十五種之多”。
這還僅僅是公開的王毒,經過這么多年的辛苦研究,南疆蟲谷必然研制出了許多其他的劇毒,尚且還沒有公示過的劇毒,那就不知道有多少種了。
林白低聲說道:“南疆蟲谷苦苦鉆研‘毒功之術’已經幾十萬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