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他這副模樣,三位圣長老頓時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對第一神子在長老議會內的表現失望至極。
圣長老羅元京娓娓道來,循循引誘道:
“如果你知錯,本長老還可以念在你是第一神子的份兒上,從輕處罰。”
“可倘若是你不愿意認錯,那就別怪魔宮的鐵律無情了?!?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又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也別想著推脫狡辯,若是讓魔宮派遣武者專門去查探此事,將事情表露到明面上來,那事情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恐怕不僅僅是這件事情了,估計還會牽連出許多的事情來?!?
第一神子眼神慌亂,急忙看向他面前的石人善長老,呼喊了兩聲:
“師父,師父,我該怎么辦?”
石人善依舊是背對著他,一不發,陰沉難看。
圣長老羅元京等候少許,瞧見第一神子依舊沒有回答,便有點怒氣的呵斥道:
“顏從蛟,你是否認錯?”
沒有得到石人善長老的意見,又面對圣長老羅元京的威壓,第一神子滿臉憋屈,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師父沒有回答我,顯然是無計可施了。”
“也罷。”
“今日的局面不利于我,就先讓林白撿個便宜吧,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第一神子盤算一番后,旋即拱手對著三位圣長老說道:
“弟子認錯?!?
聽見第一神子認錯后,三位圣長老同時無語搖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將目光都落在了林白的身上;
“既然顏從蛟已經認錯,既然有錯那就不能不罰?!?
“帝子,依你看如何責罰?”
林白深吸口氣,略微思考之后便說道:
“第一神子犯下這些過錯,顯然已經不再適合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了?!?
“從現在開始石人善長老將魔宮內部分的事務交出來,由姚道古長老和趙鳳俠長老二人接任,負責接待來往魔宮的賓客和使者團隊?!?
“至于第一神子的過錯嘛……”
林白首先是要讓石人善長老和第一神子將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交出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第一神子犯下了過錯,也是因為這種接待使者團隊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件十分籠絡人心的事情。
至于對于第一神子的處罰,林白也知道想要通過這件小事情,便將第一神子扳倒,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若是林白提出的處罰太重,會導致魔宮內部武者說是林白和第一神子的帝子之位的爭奪。
若是處罰太輕,又有種林白在小題大做的感覺,所以這如何處罰就成了問題。
好在林白在短暫思考之后,輕嘆一聲說道:
“我只是來提出第一神子做得不對的地方,至于要如何處罰第一神子,那自然便是三位圣長老的判決了?!?
林白索性將皮球踢給了三位圣長老,讓他們來做處罰。
“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三位圣長老做完處罰之后,派人到帝宮通知我即可,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后,林白也知道留在這里只會給三位圣長老壓力,便主動提出先行離開。
林白徑直起身,走下階梯,溫老和道子余幽急忙上前,跟著林白離開長老議會。
望著林白離去的背影,三位圣長老都是有點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有點無語。
他們都有一種感覺,好人好事都讓林白做了,惡人惡語卻要讓他們來做。
圣長老羅元京輕笑了一聲,再看了一眼圣長老端木鵬和雷秦之后,瞧見這二人坐在椅子上一不發,一副不干涉此事的模樣。
羅元京圣長老輕輕一笑,旋即將目光看向坐在何公極等永恒長老背后的李顧嫻,輕聲喊道:
“李顧嫻神女,依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罰呢?”
既然林白不想直接處罰第一神子,三位圣長老也擔心處罰過重,會適得其反,索性便將這個難題丟給了李顧嫻。
李顧嫻聞起身,旋即來到大殿之內,面向三位圣長老輕輕一笑,說出了她的意見。
“回稟三位圣長老,此事解決不難。”
“我有兩個處罰方式,可以任由第一神子選擇其一。”
圣長老羅元京笑瞇瞇問道:
“哦?”
“兩種方式,說來聽聽?!?
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都將目光落在了李顧嫻身上,二人面色冷漠,眼含刀光,顯然是在警告李顧嫻不要胡亂語。
但面對第一神子和石人善長老的目光警告,李顧嫻則是置若罔聞,自顧自說道:
“第一種方式,既然第一神子犯錯得罪了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
“既然有錯,那就認錯改錯即可?!?
“第一神子只需要前去給來到魔宮的使者團隊,親自賠禮道歉即可?!?
“只要獲得這些使者團隊的認可,這些使者團隊若是不在追究此事,那么我們也就不必再嚴懲第一神子了?!?
“倘若是有一個使者團隊不接受第一神子的賠禮道歉,那我們再想辦法嚴懲第一神子即可?!?
第一神子聽見這話,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么?”
“讓我去給他們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
“這絕不可能!”
如此顏面盡失的事情,第一神子豈能做得出來,他當即便厲聲否決道。
李顧嫻早有預計的笑了笑:“師兄別著急,我不是給你準備了第二種解決方式嗎?”
“第二種懲罰方式,將第一神子關押在‘思過崖’之上,每月經受鞭笞之苦,為期百年,方可釋放?!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