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魔宮肯定不會對外聲稱讓他們家族和宗門的嫡系來做質子。”
“我們會告訴他們:魔宮剛剛重建山門,正需要新鮮血液,魔宮愿意拿出大量資源培養門徒,讓各位宗門和家族內的天驕武者,前往魔宮修煉。”
“他們只知道是來魔宮分享資源的,是來魔宮做門徒的,哪里會想得到是來當質子的?”
林白恍然大悟,苦笑著點了點頭。
溫老又繼續說道:
“其實不僅僅是九幽魔宮在用這種辦法制衡麾下的中小型家族勢力。”
“像純陽宗、楚國、萬圣山等等鼎盛宗門和頂尖宗門,也都是用的一樣辦法。”
“他們都會定期給中小型家族和宗門一些‘門徒名額’,讓這些中小型家族和宗門內部舉辦一場比武,挑選其中最杰出的前三名或是前十名,前往頂尖宗門或鼎盛宗門修煉。”
“說是去修煉的,但實際上是去做質子的。”
聽見溫老的話語,林白不由得立刻想起了自己,他曾經在蠻古大陸和來到魔界之后,也曾經多次參加過類似的武者比武。
“原來……這些宗門發放出來的名額,就是來挑選質子的。”
“而我們還樂呵樂呵去參加,還打得頭破血流,非要加入對方的宗門!”
“我總算是明白了。”
“江湖險惡啊!”
就拿九幽魔宮來說,他們給每個中小型家族發放過去的“門徒名額”,那些中小型家族都還以為他們是受到了九幽魔宮的器重,才愿意挑選幾位合適的天驕前去修煉。
他們還以為撿到了大便宜,但他們很難知道,這居然是九幽魔宮對于他們的制衡之術。
“權術,真是可怕的東西。”
林白搖了搖頭,云舟已經來到帝宮的下方,溫老便開始控制云舟飛升,去往帝宮的懸空島嶼。
……
由于九幽魔宮總部之內設置有禁空法陣,任何武者都不能私自御空而行。
而所有飛行類型的法器,也都是停靠在山門之外,不會進入山門之中。
所以當他們瞧見有一艘云舟從山脈高空慢慢飛馳而過的時候,山門內外不少九幽魔宮武者都紛紛抬起頭來,看向那艘云舟竊竊私語:
“云舟法寶?”
“怎么會有云舟法寶進入山門之內呀?”
“看來這必然是屬于某位高階武者的法寶啊,否則絕不可能進入山門之內。”
云舟一路往前而去,一路上都有武者用目光追隨而來,直到看見云舟來到帝宮島的下方,開始向上攀升,這些武者才隨之瞪大眼睛驚呼起來:
“是帝子的云舟!”
“帝子回來了?”
很多武者匯聚而來,凝聚眼神看向帝宮島嶼,瞧見云舟之上走下來了幾位武者人影。
首當其沖便是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身后跟著一位身穿黑裙的靚麗女子和一位老仆。
巨大的云舟在靠近帝宮之后,也被那位老仆隨手收入了長袖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帝宮島嶼之上的法陣齊齊運轉起來,整座帝宮都在熠熠生輝,彷佛在歡迎他的主人回來。
入夜之后,懸掛在半空中的帝宮島嶼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恍如是從天而降的星辰,所有武者只要一抬頭,不管身在九幽魔宮山脈內的何處,都能直看見帝宮。
同樣的,只要帝宮上的林白一低頭,也都能將整座九幽魔宮的山脈收入眼中。
畢竟帝宮所在的位置極高,介于天與地的之間,抬頭彷佛就能摘下星辰,低頭便能俯視大地眾生。
……
回到帝宮后,溫老和道子余幽開始檢視整座帝宮的法陣,也迅速打掃起各處灰塵。
畢竟此行離開九幽魔宮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帝宮除了林白和溫老道子余幽之外,其他人都不敢私自前來。
好在帝宮有法陣的加持,不至于滿是灰塵,但也需要簡單打掃一遍。
這些事情自然就交給溫老和道子余幽去做了。
林白則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壺酒,坐在了帝宮島嶼的邊緣之上,看著天邊的殘陽如血。
直到夕陽西下之后,林白將目光看向九幽魔宮所在的山脈中,瞧見燈火通明,數不清的發光植物和礦石,將整座山脈照明。
該明亮的地方明亮,該朦膿的地方朦膿,顯然在打造這座山脈布局的時候,有建筑方面的大師指點,使得整座山脈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這還真有點鼎盛宗門的味道了。”
林白看了兩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去過很多鼎盛宗門的山門,但也去過楚國的皇宮。
作為楚國權力集中之地的皇城之內,那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威壓,饒是林白走了進去,都會被震懾心靈。
而九幽魔宮的山脈整體大勢滂沱,群山環繞之間有綠水青山,極致景觀。
一條條山中古道曲徑通幽,占地面積極廣,住下幾百萬人都不顯得很擁擠。
與其他宗門相差不多,九幽魔宮也在山脈之內劃分出了外門區域、內門區域,核心區域等等。
外門弟子則居住在外門區域,內門弟子則居住在內門區域,核心弟子則居住在核心區域。
外門區域、內門區域、核心區域以山脈外圍、山脈中段、山脈深處層層遞進。
在核心區域之中,有著七十二座直插云霄的雄偉山峰,哪里才是屬于九幽魔宮最核心的區域。
每隔一段時間召開的長老議會舉辦之地,便是在那七十二座山峰之一的‘問天峰’。
七十二峰的其他山峰,也各自有他的用處,并沒有一座處于空缺的狀態中。
林白坐在帝宮島嶼上喝了一壺酒,吹了一會夜風后,轉身回到帝宮之內歇息: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沒有什么大事的話,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林白對溫老和道子余幽吩咐了一聲后,便直奔住所內開始閉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