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谷可以回歸九幽魔宮,但必須要保持鳳凰谷的編制。”
“承認鳳凰谷在七夜神宗疆域和魔界東域擁有頂尖宗門的席位。”
“我們隸屬于九幽魔宮的麾下,可以向九幽魔宮朝貢,聽從九幽魔宮的調遣,但不向九幽魔宮朝拜!”
純陽宗宗主聞點了點頭,比較贊同的說道:
“算是不錯的條件了。”
鳳凰谷宗主回頭兼顧了一眼,瞧見遠處地平線上,有著大量武者軍隊已經抵達。
純陽宗宗主明顯也看見了這一幕,旋即笑道:“拖延了這么久時間,鳳凰谷大軍終于抵達了。”
李顧嫻饒有興致的問道:“沈伯伯知道我們在拖延時間?”
純陽宗宗主聳了聳肩笑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九幽魔宮如果和鳳凰谷已經商議好,并且在對純陽宗下手之前,鳳凰谷就已經回歸到了九幽魔宮的麾下。”
“那么按照鳳凰谷的個性,他們必然會開始圖謀純陽宗所在的疆域。”
“鳳凰谷的大軍那時候就已經來到了純陽宗領土之上。”
“李顧嫻神女抓緊時間傳訊而去,讓鳳凰谷大軍前來相助。”
“就算鳳凰谷全力行軍,也不是一兩個時辰可以抵達的。”
“但是……”
純陽宗宗主說到這里的時候,忽然想起為什么鳳凰谷大軍會這么快抵達此地了。
鳳凰谷宗主輕笑道:“當年純陽宗與鳳凰谷達成攻守同盟,曾經在鳳凰谷疆域和純陽宗疆域之內,建造了多座隱秘的傳送陣。”
“恰好今日,就正好派上了用場!”
李顧嫻此刻也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我派遣去鳳凰谷的使者突然傳訊回來告訴我,他們還有隱秘的傳送陣。”
“或許我還不會這么快進軍攻打純陽宗!”
純陽宗宗主聞保持著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淡漠,彷佛這一切對他而都不重要一般!
鳳凰谷宗主對純陽宗宗主說道:“沈兄,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純陽宗宗主回頭看了一眼背后幾百萬純陽宗精銳弟子,無語的聳了聳肩:
“我想投降啊,但是你看看他們愿意嗎?”
純陽宗宗主似乎失去了鳳凰谷宗主以及李顧嫻閑聊的興趣,他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往后退去。
“既然你們的人數都已經到齊了。”
“那么,我們開始吧!”
純陽宗宗主帶著純陽宗一群長老,回到了戰陣之中。
鳳凰谷宗主和一群長老則是來到林白和李顧嫻的云舟之上,低聲說道:
“鳳凰谷的武者已經準備就緒了,隨時可以出發。”
“只是面前這座堅不可摧的法陣,還需要林白帝子出手相助!”
“當然。”
“法陣破開的一瞬間,鳳凰谷武者將會率先發動沖鋒,九幽魔宮的軍隊跟在后方即可。”
鳳凰谷宗主知道李顧嫻召集鳳凰谷前來,必然是希望鳳凰谷打頭陣。
“那是當然。”
李顧嫻回望了一眼林白,那眼神就是在告訴林白,可以開始行動了。
林白點了點頭,示意李顧嫻可以開始了。
旋即。
李顧嫻對九幽魔宮的武者和軍隊做出了安排,讓出了一條路,讓鳳凰谷的武者來到最前方。
重新調整軍隊排兵布陣之后,李顧嫻從儲物袋中取出水晶球,悄悄捏碎。
林白控制著水晶球內的吞噬之力,向著第六道防線撲了上去。
站在第六道防線內圣水城中的純陽宗宗主見狀,嘴角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隨著吞噬之力將第六道防線的法陣溶解出一個巨大的洞口。
鳳凰谷宗主當即振臂一呼,高聲喊道:
“鳳凰谷的弟子們,踏平純陽宗!”
“殺!”
一時間,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傳來,鳳凰谷武者順著吞噬之力溶解而開的大洞,沖入了其中。
“純陽宗弟子,迎戰!”
純陽宗宗主當即大吼一聲說道。
旋即。
身穿赤紅色妖艷似火的鳳凰谷武者,以身穿藍色衣袍的純陽宗武者,宛如一火一水撞擊在了一起。
鳳凰谷宗主和長老們則是沒有繼續待在云舟之上,而是閃身進入戰場,與純陽宗長老們廝殺起來。
一瞬間,云舟上便只剩下林白和李顧嫻,溫老以及道子余幽幾人了。
“純陽宗宗主貌似不太對勁?”
等鳳凰谷眾人進去戰場之后,林白這才開口對李顧嫻說起了他發現的異樣。
“帝子師兄也發現了?”
李顧嫻忽然眼前一亮,笑著問道。
林白微微點頭說道:“他說的話很矛盾,前后不對,就好像是在胡亂語。”
李顧嫻點點頭道:“何止是矛盾,簡直就是思維混亂,不知所云,牛唇不對馬嘴,前不搭后語,完全是在胡說。”
林白皺起眉頭想了想后說道:“能成為純陽宗宗主這種級別的人物,他絕對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李顧嫻笑了笑,并沒有多說。
林白突然意識到李顧嫻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問道:
“李顧嫻姑娘不給我解釋解釋嗎?”
李顧嫻聳了聳肩笑著反問道:“解釋什么?”
林白苦笑道:“你不是已經看出了純陽宗宗主的想法嗎?”
李顧嫻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對林白說道:
“或許這位純陽宗宗主是在通過這種辦法,向我們傳遞某些隱秘的消息呢?”
“或者是一種態度呢?”
林白好奇問道:“什么意思。”
李顧嫻平靜回答道:“不知道,我現在也沒有看出純陽宗宗主究竟有什么想法。”
“但他顯然是在給我們傳遞什么訊息。”
“不過沒有關系。”
“純陽宗馬上就會大敗,到時候不管純陽宗宗主有什么謀劃,都將與我們沒有關系了。”
林白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純陽宗宗主很早就已經看出來你和鳳凰谷宗主都在拖延時間,但他卻沒有絲毫阻攔。”
“甚至于沒有任何防備,彷佛就等著鳳凰谷的大軍抵達一樣。”
“太古怪了。”
“真是搞不懂純陽宗宗主究竟在想什么?”
李顧嫻聞若有所思的神秘笑了笑,到也是沒有過多的解釋下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