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沒給沈皓月什么好臉看,背著雙手,眼睛四顧,隨意說道:
“沈兄的傷勢這么快就好轉了?”
“看來純陽宗在沈兄的身上投入了不少的資源啊。”
純陽宗圣子沈皓月輕輕笑道:“這還要多虧林兄的高招啊。”
“想要挑撥純陽宗內部的關系,要立馬雷雨為圣子,這才逼得我們純陽宗的高層不得不耗費大量資源,幫我重鑄肉身!”
“若沒有林兄的相助,或許我至少要再等幾百年時間,才能恢復元氣呢。”
當初林白以九幽魔宮帝子的身份給魔宮傳信,要立馬雷雨為圣子,其意便是為了挑撥純陽宗內部的恩怨斗爭。
但卻沒想到……純陽宗高層聽見這話之后,竟立刻做出一個堅決的決定。
那就是耗費大量資源,讓沈皓月重鑄肉身,重新成為純陽宗的圣子!
沈皓月傷勢好轉后,重新成為純陽宗圣子,那么林白要立馬雷雨為圣子挑撥純陽宗的內部恩怨計劃,就此失敗了。
也難怪剛才馬雷雨看見林白之時,臉上露出愧疚和自責的神色。
林白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隨意說道:“那沈兄這是想要來報仇?”
“我可以隨時奉陪。”
“不不不不!”純陽宗圣子沈皓月急忙搖頭擺手,甚至于還后退了兩步:
“林兄誤會了,我可不是來找林兄報仇的。”
“說實話,我在重塑肉身之后,的確有想過要找林兄報仇雪恨。”
“可是直到我看過林兄與i君風在邊疆上的那一戰之后,就徹底打消這份心思了。”
純陽宗圣子沈皓月笑容依舊不減:“我此次叫住林兄,是想要與林兄化干戈為玉帛。”
“之前林兄與我爭斗,那是因為林兄是楚國秦王、是七夜神宗邀請而來的幫手。”
“那時候我們爭斗,那是情有可原。”
“可如今,林兄是魔宮帝子,而我還是純陽宗圣子,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純陽宗圣子沈皓月說到這里的時候,鳳凰谷圣女紀若慈也笑容連連道:
“沈皓月師兄說得沒錯,我們說到底才是一家人,七夜神宗、翻天宗、拜天宗才是我們的敵人。”
“你說呢,帝子師兄?”
林白眼眉一挑,掃了一眼面前心懷鬼胎的二人,不屑的說道:
“我呢,是沒空和你們在這里耍嘴皮子了。”
“不過你們有一句話倒是說的沒錯,‘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
林白笑容保持不變,目光卻突然的鋒利了起來:
“既然是一家人,為何要辦兩家的事呢?”
“我奉勸二位以及你們背后的人,及時回頭是岸,否則的話屠刀落下,人頭落地啊!”
說完后,林白也不再理會純陽宗圣子沈皓月和鳳凰谷圣女紀若慈,邁步繼續朝著山頂之上走去。
直到林白身形從他們二人身邊走過的時候,沈皓月和紀若慈的笑容這才微微有所凝固。
他們都聽得出來……林白最后的那句‘屠刀落下,人頭落地’,已經充滿威脅的味道了。
似乎林白是主張要對純陽宗和鳳凰谷用強硬手腕的?
而與林白有過一些交集的沈皓月,他對林白的個性很清楚,一旦他要出手了,就必然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倘若是林白代表魔宮說出了這句話,那毫無疑問就是在給純陽宗和鳳凰谷下最后的通牒了,如果你們還不歸降,那么等待你們的將會是死路一條。
逐步來到山頂上,迎接林白等人的共同有四批武者,分別身穿著不同的弟子衣袍。
最左側的一群人,身穿著拜天宗的弟子衣袍,為首之人赫然便是拜天宗圣子聶殤。
最中心之地,乃是身穿著九幽魔宮弟子長袍的武者,為首之人赫然便是第二神子。
靠近九幽魔宮身邊站著的一群武者,赫然便是來自于楚國的楚聽寒、楚聽雪、楚子墨等人。
而最右邊則是站著七夜神宗的武者,以易古和易錦瑟為主。
“林兄,好久不見。”
“恭迎帝子駕臨!”
拜天宗圣子聶殤面帶笑容從山頂上走了下來,邊走邊打招呼。
至于楚國武者和七夜神宗武者,林白才與他們分別不久,也就沒有那么熱情的打招呼了。
林白臉上露出誠心的笑容,等到聶殤走到近前的時候,一把攬著他的胳膊,二人并肩向著山頂上走去。
“聶兄,你也太不老實了吧,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你有愛慕之人啊?”
聽見這話,聶殤面帶苦笑,略微解釋了兩句:“這幾年我們與翻天宗來往密切,也是在偶然的機會中,結識了‘孟春姑’。”
“實不相瞞,林兄,我對她一見如故。”
林白笑著點頭:“那這么說……孟兄和聶兄的妹妹聶荷,也是一見如故了?”
聶殤笑著將話題岔開,扭頭看了一眼跟在林白背后不遠處的易錦云,輕笑道:
“我也沒有聽說林兄愛慕易錦云姑娘呀?”
“呃……”二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來。
來到山頂上,聶殤笑道:“孟兄本來是打算要親自來接你的,結果猶豫這段時間翻天宗內太忙碌了,以至于他根本無法抽身。”
“他讓我向林兄致歉,還請林兄勿怪。”
“能夠理解。”林白點點頭。
正當這時,第二神子邁步上前,輕聲在林白耳旁說道:
“帝子,圣長老吩咐,讓你抵達仙臺峰之后,先過去見他一面。”
林白輕輕點頭,旋即對聶殤、楚國武者、以及七夜神宗武者說道:
“宗門長輩讓我過去見他,那我就先告辭了。”
“各位,稍后再聚!”
說完后,林白便與第二神子,以及九幽魔宮眾多武者前往了屬于九幽魔宮的住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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