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錦云輕聲道:“三妹,沒關系,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由我去吧!”
易錦瑟聞坐在椅子上,緊咬著下唇,一不發起來。
佝僂老者見狀,只能宣布道:“那好吧,就由易錦云去聯姻吧。”
“但如今魔界天下局勢復雜,七夜神宗疆域內戰不休,已然沒有時間給你們準備大婚典禮了。”
“錦云,要委屈你了。”
易錦云微笑著點頭:“不舉辦大婚典禮也好,搞不好典禮舉行,又會生出許多的事端。”
佝僂老者瞧見易錦云如此的懂事,心中不由得又心痛了一分:
“那好。”
“林白帝子明日便會啟程離開白馬城,那今晚上……你們便洞房吧!”
佝僂老者做出決定,這場商議才到此結束!
……
當天夜里。
前半夜,林白、溫老、道子余幽被七夜神宗高層邀請參加酒宴。
宴會之上,林白見到許多七夜神宗的當代天驕,以及易古和易古的幾位姐姐。
而也是在宴會之上,林白才得知聯姻的對象從“易錦瑟”變成了“易錦云”。
對此林白也沒有任何二話,畢竟在他看來,所謂的聯姻不過是逢場作戲,對外界傳遞一個消息而已。
既然是逢場作戲,那么演戲的對手是誰,那就不重要了。
后半夜時,七夜神宗武者邀請溫老和道子余幽繼續參加宴會,而林白和易錦云則是在佝僂老者的安排下,先一步去休息了。
白馬城城主府內的一座偏僻別院中,法陣慢慢蕩漾而開,形成一張宛如倒扣的碗,將別院籠罩在內。
林白來到臥房門前,運轉修為將體內的酒勁驅散之后,這才推門進入其中。
房間內被布置得宛如婚房,身穿鳳冠霞帔的易錦云端坐在繡床上,戴著紅色頭紗等待著林白的到來。
走進房間內,林白瞧見房間的布置和坐在繡床上的易錦云,隨手從圓桌上端起酒壺和拿起酒杯。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后,他才隨口說道:“明明是逢場作戲,七夜神宗搞得還挺認真。”
“易錦云姑娘,此地沒有外人,而且我也已經開啟隔絕法陣。”
“我們不用再裝模作樣了。”
坐在繡床上的易錦云,一雙潔白如玉的手掌從紅色袖口下伸出來,慢慢摘下頭頂上的頭紗,露出一張明媚動人的面容和溫暖化雪的笑容。
“林兄,對我不太滿意嗎?”
“還是說……林兄對我三妹更加中意?”
易錦云笑著從繡床上站起來,默默走到桌邊來,臉上微微一紅解釋道:
“我雖然修煉多年,但也并未破身。”
說話間,她將右手的袖子往上一拉,潔白如玉的手腕上有一顆猩紅的紅點,格外引人注目。
“這是守宮砂!”
“我出生之后,宗門長老便用秘法點下的,只要沒有破身,這可守宮砂永遠都會存在。”
林白略微掃了一眼她的手腕,腦海中回想起有關于守宮砂所有的消息。
這是證明女子尚未破身最有利的證據。
尤其是在武道世界內,守宮砂也是無法被復制的,除非就是舍棄肉身,以某種“靈胎”之中重塑肉身,才能重新點上守宮砂。
有此“守宮砂”的存在,林白確信易錦云并未破身。
但這些林白都并不在乎,邊喝酒便笑道:“易錦云姑娘,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聯姻不過是做給七夜神宗疆域的武者看的。”
“等七夜神宗疆域的局勢穩定之后,你七夜神宗重新建立山門,我便會想辦法還你自由。”
“至于今晚,我們什么都不會發生。”
“若是易錦云姑娘困了累了,盡管休息即可,我就在這里喝酒。”
“請姑娘放心,林某絕不會碰姑娘半根手指!”
易錦云瞧見林白對于守宮砂的確不感興趣,便將袖口放了下來,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
“好。”
“既然是做做樣子,那我陪林兄喝兩杯吧!”
“否則的這,這漫漫長夜也太難熬了。”
林白想了想后同意了,易錦云取來酒壺和酒杯,為林白斟酒。
二人便坐在圓桌上對飲起來,有一句每一句的閑聊著。
說實話,林白雖然與易錦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二人的交情也不算是很深,也不太熟悉。
只能算是泛泛之交。
如今閑聊之時,林白也快找不到話題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林白的腦海里只有七夜神宗疆域的局勢以及南域入侵齊天宗的事情,并無其他的想法。
就這樣,二人你一杯我一杯,漸漸將幾壺酒喝干凈了。
按理說以林白大羅道果境界從初期的修為,饒是喝下魔界最烈的酒,都不至于醉倒。
可是今夜,他才剛剛喝下幾壺酒,便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四肢逐漸出現了無力的狀態。
并且腹部伴隨著一股邪火,開始升騰起來。
林白發現異樣之時,已然晚了,修為和靈力都好像是凝固在了丹田中,根本無法調動。
“這……”
林白大驚失色,震驚無比地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又詫異萬分地看了看面前笑容如花的易錦云。
易錦云保持著溫柔的笑容:“看起來是起效果了,南疆蟲谷調配出來的‘仙游’果然有些奇妙。”
她先是贊了一聲南疆蟲谷的手段,繼而對林白解釋道:
“林兄不必擔憂,此藥對你并無傷害,只是讓你暫時無法動用修為力量,并且有些催情的效果而已。”
林白突然感覺到四肢無力,癱軟在桌上,驚恐失狀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
“我檢查過酒水和房間,明明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易錦云解釋道:“那是自然。”
“如果從單一物品上來看,無論是酒水和房間,都沒有任何異樣。”
“這酒壺內的酒水,其內參入了‘仙游’的部分藥力;而房間內的火燭燃燒又參入了部分藥力。”
“這二則若是不同時出現,則是沒有任何效果,可倘若是同時出現,便會令人無法調動修為,并且附帶催情效果!”
易錦云在林白目光的注視中,慢慢將癱軟趴臥在桌子上的林白扶起來,輕輕放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
林白睜大眼睛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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