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第一神子不愿意認輸離開,唐牧之心中本就有些怒意,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他當著石人善的面兒,將五色山的力量加大,使得一寸寸碾壓在第一神子的身上。
第一神子身上血肉肌膚一寸寸的龜裂而開,凄厲的慘叫聲也不停的回蕩起來。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令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石人善見狀臉上有些怒意,冷聲說道:“小子,你在做什么?”
唐牧之冷聲說道:“前輩,難道你剛才沒有聽見嗎?你九幽魔宮的高徒不想認輸,那我們就繼續打!”
“難不成前輩還要仗勢欺人?”
“前輩還打算插手比武嗎?”
他有恃無恐道:“且不說我天道大族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就說目前還有三位古老勢力的前輩站在高空中關注著這一戰,也容不得前輩在此放肆!”
“既然他不愿意認輸,那就請前輩讓開,讓我們繼續打!”
唐牧之聲音傳來的剎那之間,天道大族的族長唐雄從天劍峰之上走了出來,站在了唐牧之的身邊。
他不僅僅是天道大族的族長,更是唐牧之親眷,此刻自然會站在唐牧之那邊!
唐雄說道:“既然九幽魔宮的高徒不愿意認輸,那就讓他們繼續打吧。”
“九幽魔宮的道友,請與我一同作壁上觀吧!”
與此同時。
站在高空中的三大古老勢力前輩也紛紛現身,皺眉地看向石人善:
“九幽魔宮是什么意思?”
“你又是何人?”
面對三大古老勢力前輩的詢問,石人善臉上很是難看,只得拱手說道:
“老朽乃是九幽魔宮長老議會的長老,石人善。”
武神宗的柴道友斜睨了一眼石人善后,將目光看向坐在天劍峰之上的林白,問道:
“林白帝子,你九幽魔宮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問他們呀?你問我干什么?……林白心中頓時有些無語。
這下就麻煩了。
三大古老勢力向林白詢問緣由。
若是林白放任不管,任由石人善和第一神子胡鬧下去,必將會讓九幽魔宮顏面盡失。
若是林白去管,搞不好石人善和第一神子非凡不領情,更會對林白懷恨在心,認為是林白刻意破壞了他的比武!
林白一時間陰沉了臉,坐在石頭上也沒有回話。
三大古老勢力的前輩沒有從林白那里得到回答,便繼續看向石人善問道:
“九幽魔宮是要繼續打下去?還是說認輸離開?”
石人善咬著牙,只感覺一張老臉都丟在了地上:“我們認輸!”
三大古老勢力的前輩冷哼一聲:“我等沒有問你,我們是在問你九幽魔宮的顏從蛟。”
“你還要打嗎?”
三大古老勢力的語氣越發的冰冷起來,被鎮壓在五色山之下的第一神子,十分吃力的模樣。
石人善急忙傳說道:“認輸!你已經不是唐牧之的對手!”
“你已經錯失了取出至尊神兵反擊的機會,只要他不收走五色山,你就不可能反敗為勝!”
“現在認輸,還能保住一條命!”
五色山之下的第一神子渾身血肉已經裂開,鮮血如注的狂涌而出。
他心中是極其不甘,他尚且還有許多手段沒有施展,而且就連魔宮交給他的至尊神兵也都沒有運用。
他自認為還有實力與唐牧之一戰,但只因為如今五色山鎮壓在他身上,讓他難以反抗。
如今三大古老勢力的逼問之下,在師父石人善的傳音之中,第一神子不得不做出決斷:
“好。”
“我認輸!”
第一神子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三大古老勢力強者微微點頭,當即宣布道:“九幽魔宮顏從蛟認輸,這一戰,北域唐牧之獲勝!”
“唐牧之,可以取走你的五色山了!”
“遵令!”唐牧之拱手應道,抬手一招,五色山迅速旋轉縮小,回到唐牧之的手中。
沒有了五色山的壓力,第一神子顏從蛟這才松了口氣,來到石人善的身邊。
他眼神惡狠狠地看向唐牧之,憤怒至極的咆哮道:
“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暗算我!”
唐牧之無語地看向第一神子,冷聲說道:
“暗算?”
“你我是在比武切磋,又不是在嬉戲打鬧。”
“今日你敗在我手中,只能說是你學藝不精,若不是你宗門前輩出手,你今日必將命喪我手!”
“哼哼。”
“在你宗門前輩的保護之下茍延殘喘保住了一條命,你還不自知,反而還敢犬吠,真是不知死活!”
第一神子顏從蛟吞下幾顆丹藥之后,身上傷勢有了愈合好轉的跡象。
他當即怒吼道:“來,我們再打!”
唐牧之鄙視不屑的扭頭就走:“本大爺沒興趣和傻子在這里玩耍!”
“你若是要打,來天道大族找我吧!”
“不過來找我之前,我奉勸你先寫好遺書!”
說完后,唐牧之便回到了天劍峰的峰頂之上,坐在石頭上喝著酒,不再去理會第一神子了。
這一戰,到此處便結束了。
“回來!”
“回來!回來繼續打!”
第一神子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沖著唐牧之的背影大吼大叫起來。
石人善則是瞇起眼睛,環顧天劍峰周圍所有前來觀戰的武者,心漸漸沉入谷底。
他注意到這些觀戰武者的目光,都充滿鄙視和不屑。
他注意到這些觀戰武者與身邊人的交頭接耳,似乎都在談論第一神子與他的窘迫。
“真是丟人啊!既輸了比武,又輸了人品!”
“九幽魔宮不愧是陰溝里的老鼠啊,真令人作嘔!”
“九幽魔宮就是一個笑話!”
“……”
石人善咬著腮幫子,仿佛聽見了所有人的冷嘲熱諷,讓他的心漸漸的涼了。
他本想要借用這場東域與北域的武者,徹底打響第一神子的名號,從而為他爭奪九幽魔宮“帝子”得到更多的支持和資本。
但他卻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戰,第一神子會輸得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