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陽云低頭看了看胸口上正在愈合的血洞,笑著對齊靈羽說道:
“齊兄,若是你釋放出這件至尊神兵后,直接果斷洞穿我的頭顱,估計我剛才就已經死了。”
齊靈羽掌心內托著那根尺許長短的羽毛長針,低聲說道:
“在下還沒有那么下作!”
“多謝齊兄了。”
古陽云笑著拱手道謝。
齊靈羽則是瞇起眼睛,臉上全是凝重之色,心中不由得喃喃起來:
“就算我剛才釋放出至尊神兵之時,直接襲向他的頭顱,說實話,我都沒有十足把握能將他用至尊神兵滅殺!”
“此人太詭異了!”
古陽云笑著說道:“那我們繼續吧!”
齊靈羽則是問道:“我已經取出至尊神兵了,你的宗門難道沒有交給你幾件防御神兵嗎?”
古陽云搖頭說道:“不需要。”
齊靈羽愣了一下,有種被無視的感覺,頓時心中有些怒意:
“那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仗勢欺人了!”
旋即。
齊靈羽心念一動,羽毛飛針至尊神兵筆直朝著古陽云洞穿而去。
而這次,齊靈羽瞄準了古陽云的頭顱,古陽云也是提前察覺,閃身避開。
與此同時,齊靈羽手持長劍緊緊跟隨在羽毛長針之后,在古陽云避開至尊神兵的那一刻,一劍飛刺而去。
當的一聲,尖銳的劍尖刺中古陽云的胸口,卻并未刺破他的血肉。
恰逢這時,羽毛長針再次飛回,強大的力量瞬間打碎古陽云的左臂。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碎裂的血肉殘渣飛向四方。
可僅僅又在一瞬間,飛散而出的血肉,彌漫起陣陣的金光,自行飛回,回到了古陽云碎裂的臂膀之上。
在陣陣金光的作用之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彷佛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勢!
瞧見這一幕,齊靈羽大感意外,眉頭深深皺起:“尋常手段根本難以破開他的防御,但若用至尊神兵洞穿他的血肉,會讓他的身體瞬間復原?”
“這究竟是什么力量?”
“竟然會如此詭異?”
齊靈羽還是不甘心,施展著神通道法和神兵利器,配合上至尊神兵的羽毛長針,不斷襲向古陽云而去。
可每一次,結果都一模一樣。
齊靈羽的神通道法和神兵利器無法對古陽云造成傷害,甚至于連血肉都無法破開。
而用至尊神兵雖然能破開古陽云的防御,但留下的傷勢,瞬間便會復原。
如此這般持續下去,約莫又斗了兩三百個回合,齊靈羽逐漸感覺到力不從心。
他體內的靈力幾乎干涸殆盡。
齊靈羽召回羽毛長針,面色蒼白站在半空中,氣喘吁吁看向古陽云。
他遲疑半響后,搖頭苦嘆了一聲,將手中寶劍和至尊神兵都同時收了起來。
“不必再打了。”
“在下認輸。”
古陽云聞也沒有再出手的意思,站在半空中拱了拱手:
“如果這次比武,齊兄的對手不是我,恐怕其他的幾人都不會是齊兄的對手。”
“當然了,i兄除外。”
齊靈羽輕笑一聲:“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完,齊靈羽轉身回到天劍峰之上,看向圣蓮宮圣女黃晴云,以及坐在遠處石頭上的王正陽和林白,滿含歉意的說了一聲:
“抱歉,各位,我輸了。”
黃晴云臉上又露出那種既痛苦又冷漠的神情,平靜的回應了一聲:
“你輸了,才正常。”
“不輸,才不正常。”
萬圣山圣子王正陽則是笑著安慰道:“沒事,齊兄,盡力就好。”
林白點頭說道:“齊兄,看得出來你已經很盡力了!”
林白和王正陽都看得出來,在剛才的比武之中,齊靈羽可謂是手段盡出,就連至尊神兵都已經拿出來了,可依舊無法取勝。
那就只能說明古陽云的實力,或者說古陽云的準備,遠超齊靈羽。
至尊神兵都拿出來了,還是贏不了,那就真的是贏不了了。
隨著齊靈羽認輸,三大古老勢力的前輩再度下場,宣布道:
“本場比武,東域齊天宗圣子齊靈羽認輸,北域黑水氏古陽云獲勝。”
“下一場比武,東域九幽魔宮顏從蛟,北域天道大族唐牧之!”
“你們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
宣布完比武結果后,三大古老勢力的前輩同時宣布下一場比武的武者。
說完后,又同時回到云端上。
“嘿嘿,終于輪到本大爺了!”天劍峰之上,天道大族唐牧之狂笑一聲。
與此同時,九幽魔宮第一神子顏從蛟走了出來,鄙視地看了一眼齊靈羽:
“第三場比武真是輸得窩囊!”
“早知道就換一下順序,我要是第三場比武,那么就沒不會有第四場比武了!”
“哼。”
第一神子蔑視地看了一眼齊靈羽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面對第一神子的嘲諷聲音,齊靈羽心中雖然極其不悅,但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是咬著牙,心底極其不甘。
古陽云似乎看出齊靈羽有些不悅,便笑著走了過來,遞給齊靈羽一壺酒。
“哎。”
“林兄和i兄他們坐在那邊喝,那我們就在這邊喝吧。”
古陽云性子灑脫,對于勝負并沒有那么看重,而且他與齊靈羽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說到底,這還是古陽云與齊靈羽第一次見面,更沒有什么恩怨。
齊靈羽接過古陽云遞過來的酒壺,輕笑道:“我就很不明白了,古兄,你究竟擁有什么樣的力量,為什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恢復能力?”
這是齊靈羽至今為止,都無法想通的問題。
如果古陽云沒有那么強悍的恢復能力,剛才那一戰,齊靈羽絕對不可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