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宗圣子梅霖和玄冥圣教圣子獨孤命手握著昭刑司提供的通行憑證,順利來到黑炎氏族傳送陣之前。
根據昭刑司密探的提醒,他們偽裝成北域武者的身份,聲稱要前往玄晶氏族。
他們又拿出真實可靠的通行憑證,經過重重盤查,獲得傳送陣的許可。
直到傳送陣的光芒覆蓋在他們身上,這二人緊繃的心情才得以緩解少許。
傳送陣光芒閃爍之后,二人來到玄晶氏族之內!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開始。”
剛剛傳送抵達玄晶氏族,傳送陣光芒還未散去,梅霖便小聲傳音對獨孤命說道:
“盡快離開玄晶氏族!”
這二人還自以為計劃很完美,刻意改變身形和面容,穿上寬松帶兜帽的長袍。
走出傳送陣之時,還將兜帽戴起來,遮蓋了大半部分面容。
傳送陣光芒散盡,獨孤命和梅霖并肩朝著傳送陣之外走了出去。
“站住!”
剛剛走出傳送陣,立刻便引起傳送陣內武者的盤查。
二人聞面色緊張起來,微微止步,抬頭看向來人。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二人面色蒼白。
只見整個玄晶氏族內早已經人滿為患,籠罩在玄晶氏族之上的防御法陣中,有著數不清的武者來來往往的飛馳著。
遠處玄晶山脈之上,也隱約可見許多武者駐足,他們站在高處,一雙眼睛銳利的掃視玄晶氏族。
而眼前的傳送陣廣場內,也是處于人滿為患的狀態,盤查的武者比傳送而來的武者還要多。
放眼看去,傳送陣廣場中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武者,已經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這……”
梅霖和獨孤命看出玄晶氏族的情況后,立刻面色大變,心中有些慌亂起來。
這與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按照他們的推測里,就算玄晶氏族盤查會很嚴格,但也不至于是這種地步。
如此之多的北域武者盤桓于此,別說是兩個人了,就算是兩只蒼蠅也別想飛出玄晶氏族。
剛才叫獨孤命和梅霖“站住”的那位北域武者,乃是一位太乙道果境界的武者。
他帶著數十位道神境界的武者快步走了過來,冰冷的眼睛冷冷掃視梅霖和獨孤命二人:
“你們是何人?”
“從哪里來?”
“到哪里去?”
“又要做什么?”
“屬于什么氏族?又有什么憑證?”
這位太乙道果境界武者帶著數十位道神境界武者走過來后,便冷冷的逼問起來。
他的口吻和語氣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審判味道,容不得獨孤命和梅霖二人不得不回答。
好在梅霖和獨孤命二人也不是傻子,畢竟是東域的圣子圣女,還算是有點本事。
他們盡快調整好了情緒,當即根據昭刑司密探提供的身份和憑證,慢慢回答起他們的問題。
同時,他們將昭刑司準備好的憑證,遞給這群武者仔細查探。
昭刑司提供的憑證,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既然有憑證,何必慌慌張張的?”
“怕什么?”
這位太乙道果境界武者檢查完獨孤命和梅霖的憑證之后,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看你們二人的模樣,老子還以為是你們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呢。”
“憑證沒有問題,走吧走吧。”
獨孤命和梅霖心中松了口氣,道謝之后,便邁步朝著傳送陣之外走了出去。
可二人剛剛走出了幾步,忽然間,從玄晶氏族之內涌現而出一條條宛如活物般的黑影。
這些黑影一直就潛藏在玄晶氏族的陰暗角落之中,但此刻不知為何,他們突然從陰暗中爬了出來,向著傳送陣廣場而來。
梅霖和獨孤命面色微變,瞧見那一條條黑影席卷而來,圍繞在他們的身邊。
一條條黑影上下盤旋一圈后,迅速化作一個個幽魂模樣的鬼影,沖著梅霖和獨孤命嘶吼起來。
“嗯?”
傳送陣廣場內傳來的異狀,立刻引起玄晶氏族內不少武者的注意力。
甚至于有幾位高階武者,都已經將目光向著傳送陣廣場之內投了過來。
霎時間。
玄晶氏族傳送陣的廣場上空,一團扭曲的陰影憑空浮現出來,迅速化作了一位干瘦老者的模樣。
這干瘦老者,宛如竹竿,一張人皮之下恍如沒有血肉,只剩下一張皮包裹著骨架,異常的消瘦。
他發須花白,眼窩深凹,雙目銳利盯著下方的獨孤命和梅霖二人。
他的左手中,還握著一桿被濃密黑霧纏繞的旗幡,若是仔細看去,便可發現纏繞旗幡的黑霧,竟是一只只鬼影。
這便是煉魂宗的煉魂幡!
而這位干瘦老者也不是等閑角色,乃是北域四大鼎盛宗門的高階武者,混元道果巔峰層次的強者。
“還不卸下偽裝!”
干瘦老者浮現在傳送陣廣場之上,立刻便瞧見被鬼影包圍在內的獨孤命和梅霖,頓時便知道這二人來歷不簡單。
“哼哼。”
“老夫煉魂幡內的魂魄,都乃是北域的武者,為了籌備這次與東域武者的廝殺,專門祭煉過他們,讓他們容易辨別出東域武者的氣息!”
“既然老夫的鬼影找到了你們,認為你們身上有東域武者的氣息,那想來,二位應該就是來自于東域的武者吧?”
“還不快速速卸下偽裝,讓老夫看出你們的來歷!”
這位干瘦老者在北域武者之中,并不是默默無名之輩,以至于他出現在傳送陣上空的時候,周圍迅速匯聚而來大量的北域武者。
“莫前輩的煉魂幡找到了東域的武者?”
“這次北域與東域在邊疆上對峙,煉魂宗為了避免他們釋放出煉魂幡之時,其內魂魄會誤傷北域武者,所以他們特地祭煉過魂魄,讓這些魂魄記住東域武者的氣息。”
“如此一來,一旦與東域開戰,那煉魂宗便會再無所顧忌釋放出煉魂幡!”
北域天寒地凍,東域四季如春。
在不同界域內長大的武者,自然而然便會沾染上故土的氣息。
這種氣息并不是短時間能夠消融的。
就好像是北域武者抵達東域,就算北域武者刻意偽裝,藏匿行蹤,但東域武者依舊可以感應到他們身上那股屬于北域的陰冷氣息。
反之也是一樣,東域武者抵達北域,也會被北域武者所感應到屬于北域的那種氣息。
這種氣息并不會在短時間內消失,至少都需要經過十幾年的沉淀,才有可能無法被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