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林白帶著天水宗有七八位武者坐落,可依舊顯得格外冷清。
“殿下好清閑啊。”林白等人坐下后,三皇子自顧看歌舞,也沒有再對林白說話。
林白沉默半響后,這些歌舞于他沒有任何吸引力,便朝著三皇子殿下主動說起話來。
“呵呵?!比首訐е鴳阎袃晌幻廊?,臉上似有醉意,含笑說道:“我不清閑,我還能如何?我能有今日的下場,不都是狼侯爺一手所賜嗎?”
三皇子說話時看向林白,臉上笑容微微凝固,醉意彌漫的眼中恢復(fù)些許的清明。
他眼中有些沮喪,有些無奈,也有些不甘。
他本就是楚國最有權(quán)勢的皇子,而且自認為已經(jīng)大局在握,卻沒想到敗在林白手中。
三皇子不禁在想……要是當初拼盡全力將林白拉攏過來,今日的結(jié)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可是每當這個想法出現(xiàn)的時候,三皇子又是搖了搖頭,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從林白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要是三皇子的敵人。
首先便是天水宗和天地門,乃是死對頭。
天地門在幾百年前便宣布效忠三皇子,并且也為三皇子做了許多事情,解決過許多的麻煩。
而林白是天水宗的圣子。
三皇子不能未卜先知,當時的他做出的決定,也是完全沒錯的。
他不可能為了拉攏林白一人,而舍棄天地門這個功勛。
“我現(xiàn)在出了清閑,便無其他事情可做了?!比首由钌钅职琢藥籽酆?,將目光再次看向舞臺上,“我已經(jīng)遣散日月閣強者,楚國五家七宗也紛紛倒戈,我現(xiàn)在出了每日聽曲看舞之外,再無其他用處了。”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绷职仔χ卮鸬?。
“是啊?!比首用媛缎θ荩_心說道:“林兄,我不怕你笑話,自從我決定放棄儲君之后,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過想今日這般快活!”
“不用去管朝中之事,不用去操心軍王擁兵自重,也不用去想北域與東域的大戰(zhàn)……一身輕松,真是極好?!?
三皇子臉上的笑容,不像違心,而是真心誠意。
林白掃了一眼舞臺上翩翩起舞的美人,問道:“難道今日殿下邀請我前來,就是為了看這一場歌舞的?”
“那自然不是!”三皇子搖搖頭,說道:“區(qū)區(qū)一場歌舞,若是狼侯爺喜歡,明月坊和月宮內(nèi)有數(shù)不清的清倌人和花魁排著隊跳給狼侯爺看?!?
林白并未答話,實則示意三皇子說明緣由。
啪啪……三皇子并未多說,僅僅是拍了拍掌,從兩側(cè)門廊內(nèi)便走出一位位妙齡女子,手中各自托著玉盤,盤子各有一個寶盒。
這些婢女款款而來,走到林白面前站定。
林白瞇起眼睛,一眼掃去,八位婢女恭敬站在面前。
而林白的目光則是落在他們手中玉盤內(nèi)的寶盒上,其內(nèi)必然裝著大量珍貴無比的寶物。
“殿下,這是何意?”林白不明其意。
“狼侯爺不要誤會,這并不是我送給你的,當然也不是陳王殿下送給你的?!比首有χf道:“而是皇族送給你的,還請狼侯爺務(wù)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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