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態要多謙卑,就有多謙卑。
辭又多溫順,就又多溫順。
畢竟永恒魔宗在魔界內只能屬于是基層勢力,在見到天水宗和齊天宗這種龐然大物的時候,自然不敢輕易造次。
“無需多禮。”張百流笑著說了一聲,“來人,為永恒魔宗地諸位道友賜座。”
“多謝前輩。”柳浮云恭敬行禮。
柳浮云抬起頭來,便瞧見了站在殿門口的林白,緊張拘束地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
“柳前輩,一別多年,別來無恙。”林白笑著開口。
柳浮云深吸口氣,感慨道:“一別多年,卻沒想到你已經是天水宗的圣子,楚國的一字王侯。”
“真是令人感慨啊。”
他又頓了頓,說道:“不過我早已經猜到,像你這種實力的武者,永恒魔宗絕不是你的終點,而是你的過客。”
林白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柳浮云背后,那位低著頭的美麗女子,笑著說道:“姜玄素師姐,一別多年,見了老朋友,都舍不得抬起頭來看我一眼嗎?”
聽見林白的聲音和那一句“姜玄素師姐”,讓姜玄素嬌軀微微顫動。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看向林白,這一刻,二人四目相對,眼中各又感觸。
姜玄素望著林白,又喜又憂,飽滿情愫的眼中,滑落兩行清淚。
“怎么哭了?”
林白走上前去,直接越過了柳浮云,來到姜玄素的面前,親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誰……欺負你了嗎?”
林白雖然是笑著說出這句話,但辭出口,身上便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殺意。
他的眼角余光,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齊天宗老祖的方向。
齊天宗老祖微微一愣,當即笑道:“狼侯爺,你們多年未見,想來是舊友相逢,喜極而泣。”
姜玄素迅速低下頭去,向后退了一步與林白拉開距離,這才柔聲說道:“狼侯爺,剛才只是……有風將沙子吹進了眼睛里。”
“讓狼侯爺見笑了。”
“有風嗎?”林白斜目看向迎客殿之外,果真有些微風,吹動殿外林木搖曳,沙沙作響。
林白劍眉微微緊皺,身上一股霸道至極的劍意橫掃而出,以環形向迎客殿外擴散而去。
僅這一瞬間,整個迎客殿周圍的微風,盡數被林白斬盡。
一縷風都沒有留下,天地歸于平靜。
就連搖曳的樹葉,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
瞧見林白的舉動,齊天宗老祖笑容不語,瞇起了眼睛。
天水宗老祖張百流若有所思,也沒有開口。
很快。
侍女在殿內布置好了席位,永恒魔宗眾人也紛紛落座。
柳浮云帶著永恒魔宗眾人坐下,姜玄素坐在席位上,依舊是低著頭,情緒很低落。
林白也回到席位上,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姜玄素,心中只有無盡的惆悵。
昔日的同門師兄弟,與林白相交甚好的好友,時隔五年再見,二人卻是天壤之別。
再無往日的歡聲笑語。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