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粗不理不粗。
這的確是南山氏主動提出的生死一戰(zhàn),既然如此,周寒被殺,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要怪就怪南山氏如此狂傲,竟敢在帝都之內(nèi)提出生死一戰(zhàn)。
光頭大漢被二十多位大羅道果境界武者聯(lián)手鎮(zhèn)壓,心中雖有千般怒氣,此刻也無法反抗。
林白飄然落在月頂樓之上,陳魚樂和易松站在左右。
薔薇黃金面具的眼孔下,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看向南山氏的方向。
“南山氏……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我東域武者,今日斬你圣子,算是給你南山氏一個教訓(xùn)!”
“若南山氏還不知悔改,一意孤行,膽敢在帝都內(nèi)胡作非為,我等自然來找南山氏的武者算賬!”
林白對南山氏武者說了一句后,又對著月頂樓前方的武者說道:
“今日之戰(zhàn),乃是南山氏發(fā)出的生死一戰(zhàn),我等本不想與南山氏為敵,怎奈何南山氏不識抬舉,屢次挑釁我東域武者?!?
“今日斬南山氏圣子,與東域無關(guān),與楚國無關(guān)?!?
“若是南山氏想要報仇,盡管來找我們即可。”
林白又頓了頓,對著全場武者說道:“若下一次又人再敢登上月頂樓挑戰(zhàn),那就最好抱著必死的決心來?!?
“否則的話,若是敗了,輸不起,又是丟人現(xiàn)眼?!?
“哼?!?
林白重重地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消失在月頂樓之上。
陳魚樂和易松也隨之跟隨林白消失離去,月頂樓上除了那一輪高掛的明月,便再無他物。
片刻后,林白、陳魚樂、易松三人換成簡單衣袍,回到了客棧露臺上。
“林兄、陳兄、易兄、恭喜凱旋而歸啊?!标懬嗑谝粫r間便拱手笑道。
林白面目冰冷,搖了搖頭,“殺周寒并非我等所愿,只怪他們再三尋死。”
孟擒仙咧咧嘴說道:“林兄,你們不仗義啊,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都不叫上我們?!?
“你那面具還有沒有,給我一塊唄?!?
易和澤卻說道:“林兄,你們的面具似乎比起之前的……要精美不少啊,而且鍛造的神鐵似乎也不是凡物啊?!?
林白解釋道:“這是楚帝陛下吩咐天機(jī)閣鍛造而出的面具,的確不算是凡物了?!?
林白又對孟擒仙說道:“若說以前我自己煉制的粗糙面具,我到是可以給你一塊,可如今臉上的面具是天機(jī)閣煉制出來的,我也沒有辦法煉制?!?
“若是孟兄想要,只有去請楚帝陛下吩咐天機(jī)閣給你煉制一塊了?!?
林白簡單的說明緣由,若想要得到面具,只能去請?zhí)鞕C(jī)閣煉制。
孟擒仙一聽這話,也只好暫時作罷,等以后有機(jī)會再向楚帝討要一塊。
隨著林白、陳魚樂、易松三人離開月頂樓之上,封鎖南山氏光頭長老的二十多位大羅道果境界武者氣息逐漸消散。
沒有了大羅道果境界的氣息鎮(zhèn)壓,月頂樓下方的武者們紛紛狂躁起來。
“你北域武者不是狂得很嗎?”
“現(xiàn)在還狂不狂?”
“看什么看?瞪什么眼?”
周寒被殺,東域武者揚(yáng)眉吐氣,頓時對著北域武者叫喊起來。
而北域武者看見北域的圣子被殺,心中也窩著一團(tuán)火,東域武者又來挑釁教唆。
頓時,東域武者和北域武者在月頂樓前亂作一團(tuán),大打出手,開始廝殺起來。
每過多久,昭刑司火速敢來鎮(zhèn)壓,畢竟月頂樓距離皇宮不遠(yuǎn),若是真鬧出太大的亂子,昭刑司也擔(dān)當(dāng)不起責(zé)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