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晴云、易松、錢痕、陳魚樂,飛掠上天,站在四角之上,冷冷地盯著下方的一舉一動。
這幾人都乃是各家宗門和家族內(nèi)的圣子,修行的法眼瞳術(shù),也是各自勢力中最為頂尖的法眼瞳術(shù)。
可饒是如此,以他們登峰造極的法眼瞳術(shù),卻依舊無法發(fā)現(xiàn)遮天蜥的蹤跡。
林白提著利劍,面色冷漠,目光如刀掃過自己身邊周圍。
仔仔細(xì)細(xì)看著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那怕是地面上的一塊碎石,都被林白清晰記在心中。
林白想要通過周圍的花草和碎石位置,來判斷那怪物的所在。
一旦怪物不小心踩到了一棵草,林白都能輕而易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
為了保險起見,林白甚至于散開劍意,籠罩在山頂之上。
在林白劍意籠罩之下,此地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在林白心中無所遁形。
嗡嗡嗡……
突然。
林白感覺到自己背后傳來一股涼意。
這涼意,乃是一股源自于死亡的冰冷。
剎那之間,林白猛然回首,妖劍和四把飛劍筆直沖著后方殺去,劍氣斬出千里。
就在這一刻。
當(dāng)劍氣掠過的一瞬間,林白破開了那怪物身上的力量,讓他露出了真身一瞬。
林白定睛一瞧,這乃是一只如牛馬大小的蜥蜴,他身上布滿鱗甲。
此刻,他身上的鱗甲,正在跟隨周圍的幻境而不斷變幻顏色,直至讓他身形一點點的消失在原地。
他背脊之上,有著一條白痕,乃是剛才林白那一劍擊中的位置。
當(dāng)林白劍氣破開此獠身上力量之時,他滿臉猙獰的向著林白撲了過來,鋒利無雙的利爪襲向林白胸口,像是要將林白心臟掏出來。
好在林白五行道體的力量極其霸道,這一爪擊中胸口,也僅僅是抓下一片血肉,并未傷到骨骼和心脈。
“滾!”林白再度揚起劍鋒,反手一劍,將此獠打飛出去。
此獠倒飛在半空中的時候,身形一點點消失在空中,就好像是融化在了這片世界里,消失得無隱無蹤。
“林兄!”
“林兄,沒事吧!”
眾人瞧見林白胸口被撕下一片血肉,不由得大驚失色。
陳魚樂從半空中落下來,站在林白身邊,警惕地看向周圍,提防著那怪物再度起來。
林白面色略微蒼白,掃了一眼胸口上的血洞,目光陰森,冷冷說道:“是一只類似于蜥蜴的巨獸,提醒并不大,只有牛馬一樣的大小。”
“它身上的鱗甲可以完美適應(yīng)周圍所有的環(huán)境和顏色。”
“它通過變幻身上鱗甲的顏色,讓他自己悄無聲息的融入這片天地之間!”
林白極快地將自己看到的消息,告知黃晴云等人。
剛才的那一瞬,發(fā)生得太快,林白擔(dān)心陳魚樂和錢痕等人都沒有看見那蜥蜴的模樣,所以還是主動說出來的為好。
聽見林白的描述,陳魚樂和錢痕臉上都陰沉了下來。
“是遮天蜥!”錢痕目光閃爍幽芒,低聲說道。
陳魚樂面色微變,神情凝重道:“這下子……麻煩了!”
易松驚愕道:“東天獵園里怎么會有遮天蜥?”
東天獵園內(nèi)有什么巨獸,有多少巨獸,尋常武者都是不知情的。
甚至于有些事情,就連皇族都搞不懂這獵園內(nèi)究竟有什么巨獸。
五家七宗的弟子,那就更不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