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您嚴重了?!崩罹质渍f:“葉秋打上司,罵您,這確實是他的不對,但是還不至于開除,相比之下,找病人家屬索賄,脅迫病人家屬,這種人更應該開除。您說呢?”
向老頓時語塞。
劉超在旁邊喝道:“李局首,你說誰向病人家屬索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李局首抬起頭,目光直視劉超,說道:“劉院長,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沒必要說出來吧?”
劉超心虛,連忙避開了李局首的眼神,恭敬地對向老說道:“老師,學生這些年一直謹記您的教導,兢兢業業的工作,不管在哪個醫院,哪個崗位,我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
“如今,我貴為一院之長,被下屬打了,還無法開除下屬,這說出去,我的臉往哪放?老師您的面子往哪放?”
“老師,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向老聽了劉超的一番話后,目光落在了李局首的身上,說道:“李局首,聽你的意思,你今天是要護定了葉秋是嗎?”
李局首回答道:“向老,我維護的不是葉秋,而是正義!”
“好一個正義!你為官多年,應該明白,這個世上,就沒有絕對的公平與正義?!毕蚶系溃骸暗簿S護正義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信嗎?”
“我不信。”李局首正色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果連起碼的公平和正義都不能維護,那還做什么官?”
“看樣子你是不想當這個局首了是吧,好,我成全你?!?
向老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咚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