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dǎo)致了結(jié)果只能是立于不敗之地,卻不能兼容彼此。
看來,最終還得用上蒼瑤了,只有她開啟了全天道的調(diào)動,我才能夠借助本尊的力量,用虛域嘗試對接縫合。
當然,也不可能會順利,一旦嘗試,就注定有概率觸及到虛祖的敏感神經(jīng)。
所以異天道的縫合,又何嘗不是一種欲蓋彌彰的試探?
隨著推演現(xiàn)象,空祖這一擊最終還是因為能量告罄失效了!
天道開始快速的修復(fù),而我因為不存在于這方世界的天道之中,所以空間規(guī)則對我的天道根本起不到作用,即便星神天的天道要遠勝于我統(tǒng)制的天道。
可惜的是,即便我的天道比星神天弱小,然而同級別就是同級別,不可能因為凌駕其上,就能夠輕松鎮(zhèn)壓對方!
看著我在攻擊下仿佛沒事人一般,虛c整個人都懵了:“不對!不可能沒事的!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區(qū)區(qū)大宙天,怎么可能擋住這一擊!”
“呵呵,這就不用你這將死之人多想了!這樣吧,就和之前我說的,我也不為難你,只要這一擊你接下了不死,所有真相我都可以告訴你!”我看著絕望的對手,眼露崢嶸的摸出了一線天,沉聲催促其立即射出。
下一刻,規(guī)則破碎之聲呼嘯而起,瞬間切入了虛c的身體中,并且像是絞肉機似的,把它觸及到的所有元素規(guī)則全數(shù)吞入一線天內(nèi)部!
虛c就像是被綁在了一線天的尾巴上,隨著其轉(zhuǎn)動沖擊,一邊被拖著,一邊被吸納進了其中化作涓涓細流。
空間一族徹底失語,地族里面沒見過一線天威力的,此刻也多是慶幸。
羅天位一擊都沒能傷我分毫,沒有比這個更具保證的。
規(guī)則一族也成了啞巴,更多是把虛c之死當成眼下最好的參照了。
重新把一線天收回,我再次看向了全場:“看來羅天位一擊不是尊座用出,好像作用也并不強嘛,那接下來,可還有不服我的么?比如……雷慍帝?定真帝?晝桓帝?你們幾位不打算試試我?”
晝桓瞬間打了個激靈,急忙站出來施禮道:“夏夜殿主說笑了,且不說無上星器榜排名第一的威能,就算是您,晝桓可也不敢輕易挑戰(zhàn),我們晝靈族服了!改日親稟晝祖后,晝桓定隨老祖親自去天一殿互相走動關(guān)系。”
“我們雷靈族亦是如此!方才多了,還請夏夜殿主大人不計前嫌!”
“是!能夠被夏夜殿主點名,定真已經(jīng)與有榮焉,怎么還敢站出來直面殿主?這豈不是倒反天罡了?”
我似笑非笑,也懶得跟這些家伙虛以委蛇,都不過是墻頭草罷了,只要現(xiàn)在威懾的目的達到就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