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湯臣高爾夫11號別墅主臥的薄紗窗簾,變得溫柔而澄澈。就在這片柔光中,顧瑾萱坐在鋪滿深紅與香檳色玫瑰的大床邊沿,如同被群花供奉的仙子。
她穿著淺粉色真絲睡袍,v領微敞,露出纖細鎖骨與一抹豐挺瓷白肌膚,腰帶松系,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一米六八的身姿窈窕。
晨光漫過她清純精致的容顏,烏發如瀑垂落肩頭,長睫低掩著泛紅的眼眶,此刻籠著易碎的愁緒,宛若一株嬌弱的白玉蘭。
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純真。
井高帶著邱綺晴、易紅蕓推開虛掩的房門,濃郁馥郁的玫瑰香氣裹挾著晨曦撲面而來。數千朵紅玫瑰鋪滿視野,從絲絨沙發蔓延至波斯地毯,在晨光中綻開一片頹靡的艷色。
而凋零的花瓣散落一地,如同少女破碎的期待。
“井哥,你們來了...”顧瑾萱抬眸,聲音帶著未散的哭腔,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井高走進這花香馥郁的殿堂,四處打量著,確實布置的漂亮啊!目光再落到顏值99分的小公主身上。
她的美是毫無雜質的清純,是初戀般驚心動魄的美好。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通透如剛剝殼的荔枝,吹彈可破。
最動人的是那雙小鹿般的眼睛,大而圓,瞳仁是干凈的淺褐色,此刻因緊張和期待,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睫毛長而密,眨動時像蝶翼輕顫。
整個容顏干凈、精致、無暇,像一件頂級的珍貴藝術品。
“當真是人比花轎啊。”井高在心里不由的贊嘆,萱萱的顏確實是長在他的審美上,十八歲的大美人有傾城之姿。
難怪即便是私生女,顧家這樣的港島豪門也愿意半遮半掩的承認。
他剛才在二樓公共浴室的浴缸里抱著安妮和蕓蕓,還不大想過來,大餐吃多了確實有點累。從昨晚到今天早晨,他消耗的有點多。
現在看到小公主,頓時感覺動力很足。
哎,男人果然是視覺動物啊。
“萱萱,讓你久等了。”井高沒有多余動作,只是走上前,伸手,自然而然地攬住顧瑾萱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吻住她花瓣般的嘴唇。
井高的吻溫柔又有侵略性,顧瑾萱下意識地閉緊了眼,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
身子被他牢牢圈在懷里,能感受到他晨起沐浴后清爽又充滿力量的氣息,心跳得厲害,有一種被珍視的、令人眩暈的甜蜜暖流。
“嗯…”她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身子漸漸發軟,如同初雪融化,貼在情哥哥的懷里,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睡袍領。
邱綺晴冷艷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邁著那雙令人過目難忘的修長美腿走到顧瑾萱身后。
她酒紅色的睡袍松松的系著,白皙的美景乍現,健美流暢、毫無贅余的身姿就像一尊行走的希臘女戰神雕像,美不勝收。
她輕柔的解開顧瑾萱淺粉色真絲睡袍的系帶。
柔軟的睡袍如云般從顧瑾萱瑩潤的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霎時間,一具宛若玉雕、青春靚麗極致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只余一條纖巧的白色蕾絲小庫。
她的背光滑如緞,線條優美,兩片精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下方驟然隆起的渾圓雪白的小皮鼓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陽光灑在渾圓如桃的雪白無瑕的肌膚上,泛著珍珠與羊脂玉交融的光澤,每一寸都透著十八歲少女的青澀性感,翹翹的,滾圓的,彈軟白膩,純真與魅惑在此刻達到極致平衡,美得讓人呼吸一窒。
邱綺晴她雙臂環住顧瑾萱的纖腰,腹肌貼著小公主光滑的背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萱萱,別緊張。我和蕓蕓先幫你做點準備。”
說著,她伸著脖子與心愛的男人交換了一個短暫而火熱的吻,美艷一笑,輕車熟路地走向臥室里側,去取早攝影器材――當初郭思月與安小茜在此下榻時,她曾客串過攝影師,記錄下不少絕美的畫面。
井高會心一笑,安妮如今是越發的體貼懂事,溫柔的吻一下懷里的嬌羞甜蜜、俏臉通紅的可人兒,真的是喜歡她呀。
打橫抱起被吻得暈暈乎乎渾身柔軟、眼眸迷離的小公主,走向那張被玫瑰簇擁的寬敞床榻,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如云朵的床單中央。
緋紅的玫瑰花被驚起幾片,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紅白相映,沖擊著視覺的極限。
這一刻的顧瑾萱,美得足以讓任何贊美詞失色。
她微微撐起上半身,一雙峰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平坦緊致的腹肌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那雙并攏的、筆直修長的雪白玉腿,不肥不瘦,比例極佳。她在深色床單與鮮紅玫瑰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她就像一件被造物主精心雕琢后,又賦予最純潔靈魂的藝術品,清純與性感交織,圣潔與魅惑并存,宛若神話中不容褻瀆的神女。
她似乎緩過一些神,不再躲避,一雙盛滿秋水的美眸勇敢地看向井高,大膽而熱情,眼中有羞澀,有依賴,更有全然的信任與獻祭般的熱烈。那眼神,便是最無聲也最直白的邀請。
她早已經決定,這輩子做井哥的女人,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刻。
井高不由的心中激蕩,目光如同實質般游弋,充滿贊賞與占有,俯身吻著絕美的小公主,品嘗著青澀的極品美酒。
他的吻如同帶著火苗的羽毛,一點一點,蜿蜒而下,掠過精致的鎖骨…所過之處,肌膚燃起一片瑰麗的紅霞。
“哥哥…”
顧瑾萱羞極了,嬌怯的顫抖,雙手死死捂住滾燙的臉,聲音嬌泣般的哀求著。
她本來想問“井哥,你愛我嗎?”但是話到嘴邊,千轉百回,只是一聲聲的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