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湯臣高爾夫11號別墅的奢華主臥里,晨曦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斜斜的光帶。
房間里彌漫著馥郁卻帶著一絲頹敗的玫瑰香氣。昨夜精心布置、象征著熱烈期待的數千朵嬌艷紅玫瑰,經歷了一整夜的等待與無人欣賞,此刻顯露出力竭的疲憊。
花瓣邊緣微微卷曲發蔫,失去了飽滿的水分和光澤,有些甚至無聲地凋落在絲絨沙發和光潔的地板上,猶如少女失落的心事散落一地。
顧瑾萱洗漱完畢,穿著一身柔嫩的淺櫻粉色真絲睡袍站在花叢中。睡袍質地輕薄如云,大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少女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如瓷的肌膚,一雙白玉般的峰巒渾圓挺拔,若隱若現。
腰帶松松系著,勾勒出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裙擺剛到膝上,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線條優美的小腿。
她那張精致絕倫、典雅純真的臉龐上,此刻卻籠著化不開的愁緒,明麗驚艷的十八歲少女帶著露珠般純凈又易碎的美感,在滿室凋零的花瓣映襯下,更顯楚楚可憐。
她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一片垂落的玫瑰花瓣,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那雙本該明媚動人的眼眸,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泫然欲泣。
昨夜滿心的甜蜜期待,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失落。
眼前這繁華將逝的枯萎玫瑰花叢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痛了她敏感的心,悲意驟然的涌上心頭。
昨晚她等的都睡著了,結果井哥卻沒有過來。
那么,她在井哥的心里算個什么呢?
一個隨時可以被忽略、被遺忘的裝飾品嗎?
“安妮姐,井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顧瑾萱聲音帶著一絲的哭腔,脆弱得能讓人心尖發顫
邱綺晴自是早早的就起來,她已經去別墅負一樓的健身房鍛煉了一圈回來。此時此刻穿著一套黑色的nike緊身運動背心與短褲,將她一米八五、充滿力量感的性感身材展露無遺。
運動背心完美托顯出她傲人的峰巒和緊致有力的腰腹線條,馬甲線清晰可見。修身的短褲則將那雙逆天的大長腿和挺翹飽滿的囤型包裹得淋漓盡致,
長發扎成高馬尾,素顏的臉上帶著運動后的紅潤,冷艷的眉眼間盡是颯爽英氣。
宛若一位女武神般。
她看著坐在玫瑰花叢中、宛如被遺棄的公主般絕美又脆弱的顧瑾萱,眼中掠過一絲心疼,快步上前,安慰道:
“萱萱,別亂想,他單純的只是因為女人太多了。我去把井哥找來。你等著。”
說著,伸手輕輕揉了揉顧瑾萱柔順的秀發,冷艷的氣質在面對這個小妹妹時柔和下來,語氣里帶著維護。
“啊...””顧瑾萱仰起俏臉,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淚珠。
邱綺晴叮囑:“我已經讓溫助理安排人把這里的花都換了新的。你先乖乖去吃個早餐,補充好體力。”
然后,微微俯身,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英氣的眉眼舒展開,在顧瑾萱耳邊壓低聲音調侃,“待會兒被井哥摁在房間里,沒點體力可不行哦。”
“安妮姐...”
顧瑾萱的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云,羞得把臉埋進邱綺晴帶著汗水和淡淡體香的肩窩,那份自憐自艾的悲傷倒是被這直白的安慰沖淡了不少。
邱綺晴笑起來,冷艷的氣質解凍,拍了拍顧瑾萱的背,英姿颯爽的轉身離開了滿是玫瑰的房間。
她剛下到一樓,便遇到了晨跑歸來的井高。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短款運動服,額發被汗水打濕,整個人散發著熱氣騰騰的荷爾蒙氣息。看到邱綺晴,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井哥,你去戶外跑步了啊,我還在健身房里等著你。”
邱綺晴迎著井高,罕見地在她英武冷艷的臉上露出一點小委屈的神情,一米八五的高挑身姿站在井高面前,配合這表情,反差感十足。
但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她早就臣服于自己的君王啊!
井高自然地伸出手,輕柔地撫過她因運動而愈發紅潤光潔的臉頰,溫聲解釋道:“安妮,我和關關有點事情要談,正好一起跑步。
一個與我有些緣分的大美人,她老公的公司要爆雷了,我過問下她的情況,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牽扯進去吃牢飯不是?”
婷姐去瑞士前給他介紹的美婦人張靜影,張靜影的要求是不想被老公的金融問題牽扯到,想要安全的退出來。這件事開始時小漓在跟的,現在自然是轉到關語佳這里。
涉及到十億級別的資金調動,小漓權限不夠。而且也沒有太多的精力時時關注著。
邱綺晴微微屈膝,方便情郎撫著她的臉龐,她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井高,眼神里充滿了無語和“你懂的”調侃:“我的好哥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呀?”
人妻大美人。
這很符合她對上流社會的印象,她出身南洋豪門,對所謂上流社會某些規則心知肚明。婚姻那張紙在某些人眼中,確實沒什么約束力。
井高秒懂安妮要表達的意思,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相處越久越覺鮮活有趣的大美人,笑著搖搖頭,道:“安妮,走吧,跟我一起去沖個澡,順便啊,幫我捏捏肌肉,跑得有點酸。”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