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高新區(qū)。
星漢數科在這里一棟并不起眼的大樓中。若非有合作,基本上媒體很難探訪到這家公司。
周一的上午,任治開著一輛路虎攬勝徐徐的駛進地下停車場里。大都市里9點鐘上班的私企比較多。當然,國企以及銀行、醫(yī)院、學校都是8點開工。
剛從電梯里下來,他就接到堂兄任潮的電話,“小治…”
“任總,好!”前臺的漂亮妹子見到年輕的小老板進來,趕緊起身問好。
任治隨意的點點頭,他很不喜歡這種繁文縟節(jié),但必要的禮貌又得有。拿著手機,聽著電話堂兄任潮講述情況,發(fā)泄著對井高的不滿。
“小治,二叔到底打算怎么處理井高?”
任治神色平靜的推開門,走進他的辦公室里,坐在舒適的座椅中,說道:“我還沒和我爸溝通。”
任潮:“...”
任治拿起保溫杯喝口水,“既然你的基金都被贖買回去,那你把這事處理下,休息兩天吧。這事肯定會有一個結果。先掛了,我還要準備一個會。”
星漢數科ceo辦公室不大,約五十多個平米。辦公桌、茶幾、沙發(fā)、書櫥、綠植陳列。
任治的性格沉穩(wěn)、清冷。但此時此刻,放下手機時,他深深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仿佛空氣都有點重。
他知道井高在烏鎮(zhèn)把馬蕓都給懟了,且正在清算。現在,終于是他們任家動手了。
相比于之前在湯臣高爾夫的會所里和井高談崩時,那會他被復星的郭總無聲的鄙視,被阿里的人眼神埋怨,他內心中極其的憋屈,憤恨,失態(tài)!
而現在,這些天過去,他內心中的情緒已經緩和下來。他已經想明白他的處境:有井高的存在,他父親恐怕要做很多工作讓他接任銀河集團。
比如打消:安阿姨、程叔叔、席叔叔等人的顧慮。
井高那平平無奇的臉龐,從任治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依舊覺得非常的憎惡,但沉默不敢,也不再向以前那樣輕視此人。他和井高的差距已經是明擺著的。
任治想了想,給父親任河打了個電話。
…
…
譚欽清晨剛剛從美國飛回來,倒完時差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他這棟別墅位于魔都的郊區(qū),依山傍水。初冬之際,從二樓客廳里看去,山林都帶著枯黃,湖面上一片寂靜。
這時,擱在身后沙發(fā)茶幾處的手機響起來。
“唉…”譚欽穿著高領毛衣,頭發(fā)偏分,四十多歲的帥大叔,揉揉臉,走到茶幾邊接通電話,坐在沙發(fā)中,翹著二郎腿,用他帶著磁性的嗓音笑道:“宋助理,你好。”
譚欽交游廣闊。他和任河是認識的。
電話是任河的助理宋發(fā)打來的。宋發(fā)客氣且恭敬的道:“譚總,您好您好。我向您打聽個事。”
譚欽平穩(wěn)的道:“你說。”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任潮管理的私募基金被大量的贖回,他已經申請清盤。這事...和鳳凰基金的井總有沒有關系?”
譚欽一聽就明白,他雖然人在美國。但是微信還是能用的。笑呵呵的道:“這事怎么說呢。可以說有關系、又沒關系。井總最近在主推收購滴滴。魔都這邊的一些資本被套路在里面,不被允許出來。殺雞儆猴啊!金融行業(yè)你是知道的,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傳的滿城風雨。估計是任潮的客戶們聽到某些風聲。”
宋發(fā)忙道:“譚總,謝謝。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譚欽坐在沙發(fā)中,禁不住搖搖頭。這事啊,不知道怎么收場。
他和任河的關系算比較近的。對任河的脾氣很了解:愛面子,不服輸。井高這回是讓任二哥把臉丟盡。任治能調動10億美元?能調動銀河集團的資源打壓鳳凰影視?這肯定是得到任二哥默許的。
那么,任治輸掉這場交鋒,在盛海灘這邊的大佬們中口碑不行,和井高的差距太明顯啊。那同樣丟的是任二哥的面子。
而井高最近殺氣騰騰,那個性,嘖嘖,真的是快意恩仇。據說井高和謝市煌等人談崩時,臨離開前用手指了指任治。潛臺詞的意思很明顯:你給老子等著!
雙方這是針尖對麥芒。
其實,他之所以去美國沒兩周就飛回來,就是因為井高約好今晚來他這兒拜訪,感謝他對優(yōu)步融資困難時的支持。這個態(tài)度其實應該是相當于緩和下當時沒有接受他作為中間人調解阿里矛盾的事。
看看人家這事情辦的多漂亮?任河想要了解情況,卻自是讓助理給他打電話。
嗨!
…
…
井高上午陪著魔都的領導們視察位于青浦的“山海經芯片研究所”。
鳳凰基金決心投資10億美元來搞芯片設計研究。這是政府大力支持的項目。因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論證、考察,政府在青浦這邊批5000畝的土地,建造“山海經芯片”的總部大樓、園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