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玲玲消瘦、高挑,就坐在安逸身邊,看著他玩手機(jī)。一雙細(xì)長的美腿穿著黑色的絲襪,在酒吧二樓包廂的柔和燈光下不知道有多么美,就這么展露在安逸眼前,但他都沒看一眼,只是拿著手機(jī)玩。
“安逸,你明天真的要去優(yōu)步(中國)上班?”柯玲玲湊近著問道。
安逸正在回小群里席思顏的追問,“安逸,真的假的?井高還有這水平?”忽而感受著柯玲玲的發(fā)絲落在他臉上,香氣撲鼻而來,頭都沒抬,“是啊。”
柯玲玲泄氣的道:“那你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童炎這里看著也沒事,有談明江陪著他呢。我也要走了。睡太晚對皮膚不好。”暗示安逸送她的意思很明顯。
安逸直愣愣的道:“行啊。我用優(yōu)步叫倆車過來。”
柯玲玲氣的拿起她的小包包,起身就走。一身針織長衫、牛仔短裙,黑絲長腿,很漂亮的一姑娘。
安逸輕輕的松口氣。娘的!傻子都看得出來柯玲玲對他有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之所以一晚上都不去看柯玲玲的腿,是真怕忍不住會起反應(yīng),是真的美啊。但柯玲玲比他大一歲。他不想找一個比他大的女朋友。他這輩子給他媽管著已經(jīng)夠煩的了。
而且,他所想要的女朋友,不僅僅要有漂亮的外表,還要有有趣的靈魂啊!最好是能和他契合,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談明江看的清楚,催促道:“我去,安逸你還不去追?大晚上她一個女孩子回去很危險的。”他們的父輩都是一個圈子里的生活伙伴。相互間都認(rèn)識。核心嘛,當(dāng)然是任二哥。
安逸想想也是,道:“我去看下。”拿著手機(jī)就走。下樓出了酒吧,見柯玲玲果然是還等在外面街道,心里一聲哀嘆: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少點套路?
“我送送你吧。”安逸覺得應(yīng)該把話說清楚。
“嗯。我叫了家里公司的車,在路口等著就是。”柯玲玲對安逸追出來還是有點高興的,在空蕩蕩的街道里,就著月色說道:“安逸,你真打算留在京城工作啊?安阿姨一直都想你回京州的。”
這是他面臨的難題。安逸沉默了一會,蹦出幾個字:“不自由,毋寧死。”
柯玲玲噗嗤笑出聲來,聲若銀鈴。總覺得他像個小孩子,而她想要照顧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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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京州市。
海逸集團(tuán)的總部大廈里,一個儀態(tài)萬方的美婦正在辦公室里聚精會神的辦公。精致無框的眼鏡架在她白皙的鼻梁上,令她更添幾分知性風(fēng)采。
很多時候,男人往往需要身邊的女人來襯托他的品味。而女人只憑其容顏、裝扮就可以很輕易看得出她的品味,在社會的層次。
穿著淡綠色的套裙,絲襪的安小茜便是如此的出色,令人一見難忘。她在京州而是公認(rèn)的女強(qiáng)人。
海逸集團(tuán)涉足化工、對外貿(mào)易、金融、礦產(chǎn),年銷售額約245億美元。利潤約10.7億美元。這個數(shù)據(jù)足夠登上福布斯財富500強(qiáng)的榜單。但海逸集團(tuán)是非上市公司,資產(chǎn)和銷售額沒有對外公布。
噠噠。
安小茜的助理唐萱穿著職業(yè)套裙婷婷裊裊的走進(jìn)來,發(fā)髻盤著,職場御姐范兒十足。拿著手機(jī)過來,“安總,我給小逸打過電話,他中秋節(jié)不回來。”
安小茜看自己的助理一眼,將鋼筆擱在文件上,輕扶著眼鏡,“那要我去京城過中秋?這孩子,我這忙得不可開交。”
唐萱嘴角泛起苦笑,“安總,小逸他找到工作了。今天剛在優(yōu)步(中國)京城公司入職。他打算在京城加班,參與和滴滴的補(bǔ)貼大戰(zhàn)。”
“嚯!”
安小茜的小嘴里吐出一個詞,向后仰著靠在柔軟舒適的真皮老板椅中,這讓她兇前的曲線更顯挺拔。四十歲的美婦保養(yǎng)的非常好,帶著一股難的成熟、美艷的韻味。
唐萱趕緊道:“安總,我親自和那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康溪打過電話。他根本就不松口。說,不管是誰家的孩子,只要愿意來優(yōu)步工作,他都會一視同仁。不存在徇私或者故意整人。”
安小茜冷哼一聲,霸氣的道:“裝聾作啞。這是誰的公司?”
唐萱回答道:“優(yōu)步(中國)在8月初被鳳凰基金收購,實控人叫井高。不久前鳳凰基金還從樂視手中購買了酷派手機(jī)的股份。在風(fēng)投圈名氣很大。
安總,我認(rèn)真的查過。這個井總和任總、任總的妹妹有來往,由此和小逸認(rèn)識。”
安小茜輕輕的點頭,雙手扶著座椅扶手站起來,“佳慧對小逸一直都很不錯。先由得他去,安排一下,我過兩天去趟京城,和這位井總見見面。”
“是,安總。”
唐萱無疑是非常干練的,標(biāo)準(zhǔn)的“白骨精”,匯報事情都是把資料準(zhǔn)備妥當(dāng)?shù)摹_@會應(yīng)聲下來,自去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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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高中秋節(jié)是和薇薇一起過的,9月17日周六,中秋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中午時分他在京城師范大學(xué)附近的cbd中的廣順樓宴請薇薇的室友們。
這是一家粵式餐廳,專門提供各色茶水、點心等。中午時等候的人特別多,井高帶著李夢薇、她的三名室友以及其中兩人的“家屬”進(jìn)去。
這頓飯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就吃吃美食,喝喝茶,聊聊天。井高今年二十七歲,難道還要在女朋友的室友們面前裝逼嗎?那太幼稚。
李夢薇和室友們的關(guān)系說不上多好,這很正常,但凡是漂亮的女孩子基本會被異性喜歡,被同性排斥。但也說不上多糟糕。她很聰明,且處事很有水平。
正吃著,井高接到安逸打來的電話,“井總,完蛋了。我媽要來京城,你可千萬要抗住。”
井高禁不住笑起來,喝口茶,道:“慢慢說,什么情況?”
安逸嘆口氣,解釋原委,“井總,我媽一直想我回京州市,到海逸集團(tuán)里幫她。我是沒意見的。她就我這一個兒子。但比較坑的是,她不給我開工資啊!所以,我是寧可在京城找工作。我媽的助理唐姨剛打電話給我說,我媽明天到京城,準(zhǔn)備請你吃飯。”
井高聽明白,安慰道:“行了。安心工作吧。我明天和你媽談。”掛掉電話,見眾人都看過來,微笑道:“啊,一個小兄弟的電話。我們接著聊。”
心里倒是想,安逸的媽媽會找誰來做這個中間人,約他見面。如果是請任二哥,他是不想再去任二哥的家里。
李夢薇的一個室友眼中閃起福爾摩斯的光芒,道:“井總,真的假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