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真的很有趣,她做事情似乎都是憑借“本能”去做的,選擇幫助土屋湊斗,選擇相信林年或者芬格爾,如今到了新宿這個相對安全的地帶又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待在土屋湊斗身邊,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東西,望著依舊繁華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眼中充滿了疑慮和擔憂。
林年不好奇她藏著什么秘密,只要她不是猛鬼眾的人,她計劃著什么都與自己無關。
好一會兒,高天原的店門口終于看到了熟悉的兩個人影,曼蒂和維樂娃正和幾個店里的牛郎有說有笑著出來,牛郎們站在門口相當有服務精神地鞠躬目送兩人離開,嘴里還喊著,“下次一定要來照顧我們啊!多謝您的支持,才會有今天的我們!”
“師妹,你們不是去打探情報的么,看這樣子是喝了兩杯,還點了幾個?不是師兄我說你們啊,你們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芬格爾看著那些牛郎離去的身影嘖嘖地說道。
“你們哪兒來的錢消費?我看了看,這里似乎只接受現金,和以前一樣,你們身上還有帶嗎?”林年問。
“好問題,我們沒有錢,壓根就沒有消費。”曼蒂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窮光蛋,哪個神經病會在末世降臨的時候往自己兜里揣廢紙?擦屁股都嫌萬疑系母t筅圖謖甲約罕鬩撕冒傘
“沒消費那群牛郎的態度都那么好?”芬格爾有些持懷疑態度,“師妹,你們不會出賣色相了吧!”
“想什么呢!”曼蒂直接對芬格爾進行一個肘擊,打出了2.5次方的重擊效果。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維樂娃抱著手,轉頭看向高天原的店門口,表情有些怪異,“我們進去之后很快就有人來招呼我們了,態度...異常熱情,就算我們很快就說明了只是進來看一看的,不會消費,他們也一樣的熱情,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群餓了半年的狼,忽然看見兩塊鮮嫩多汁會走路說話的肉排自己走進了籠子里。”曼蒂肘擊完芬格爾后挑眉說道,她也回頭看向那霓虹繽紛,張揚高調的高天原招牌,這座牛郎店在新宿簡直無法無天了,就像一個皇冠一樣戴在這個繁華街區的頭頂。
“早聽說日本服務業全球首屈一指,現在看來名不虛傳啊!牛郎店都那么卷了,那夜總會豈不是――”芬格爾有些精神煥發了起來。
“然后呢?得到什么情報了嗎?”林年倒是不怎么關心牛郎店的服務精神什么的,畢竟他也不是這種店的消費主力,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牛郎店里面的那三個家伙,“你見到路明非他們了嗎?”
曼蒂和維樂娃對視一眼,隨后一齊攤手,“沒見著。”
“你沒說你是路明非他們的熟人?”林年皺眉問道。
“店里沒有‘路明非’,只有王牌牛郎,億萬少女的夢?sakura大人。”曼蒂聳肩說道,“那小子也精得很,沒露真名!愷撒和楚子航也是,順帶一提,我很喜歡‘橘右京’這個花名,聽起來很有浪客劍心的味道,符合獅心會會長的人設。”
一旁的芬格爾陷入了深思,但多半深思的內容不是有益于他們現狀的東西,按照林年對他的了解,恐怕這家伙已經在思考如果他也在店里該選個什么花名能艷壓四方...
“我們當然說了是sakura的熟人,進去就說了。”維樂娃無奈地說道,“可按照里面招待我們的經理的話來講,一天會有上百sakura的‘熟人’找上門指名他,自稱是sakura的老師、同學、前女友的就不下幾十個,冒充sakura姐姐和媽媽的更是比比皆是...新宿的女人為了他們都瘋了!”
林年有些木住了,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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