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巨幕上的那個騷氣到能隔空一個眼神讓女人懷孕的美男子就是貨真價實的路明非,即使用各種妝容將那份衰仔的氣息淡化,將那個廢物到被人吊了一整個高中不自知的懦弱氣息隱藏,把那一些明顯的外部容貌特征重構立體化,可他依舊是他,那個化成灰,林年一抽鼻子就能認出來的極品男人――路?明?非!
哦不,現在好像他有新名字了。
歌舞伎町的超新星,sakura大師。
街道上無人不傳唱他的名,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們,無論窮困,無論富有,無論精神面貌是紅潤還是蒼白,她們都像是朝圣一般向著一個方向涌去,嘴里呼喚著那個名字,像是給予他們末日之中新的脊梁,給他們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sakura!sakura!sakura!“呼喊聲如海浪疊起,林年等人就是海浪中已經坐化的礁石,被沖刷的渾身濕潤,被腐蝕的千瘡百孔。
一直無的芬格爾,抬頭看著那巨幕上動態的櫻花緩緩飄落到那美男子的身前,幽幽的目光最終沉下,從喉嚨里吐出一句他這個卡塞爾學院新聞部八年級的老資歷第一次心悅誠服的話:
“路明非牛逼!”
在那狂歡的氛圍中,比夢還要不真實的香檳香薰中,他們幾人就像是從下水道鉆到了另一個平行的世界線,這個世界線里沒有龍族,沒有末日,也沒有什么皇帝,有的只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來到了名利欲望的絞肉場新宿大舞臺,一戰成名,戰戰凱旋,用絕對的才華,絕對的風情,統治了這片流淌著欲望的土地!
他們順著人群移動,他們不需要知道路明非在哪里,因為呼聲以及欲望遲早會帶著他們找到他。
一路走到了新宿那重新翻修的廣場,那個過去淪為未成年人們聚集的大廈前,這里人山人海,花壇、雕塑全部被移除,只剩下一個巨大的舞臺,霓虹燈點亮天空,綠色的激光橫掃人群,聚光燈從兩側頂樓打下,打光的師傅赤膊流汗,目光中全是對舞臺上那位傳奇美男子的敬仰!
煙火從舞臺上噴出,絢爛的彩光之中,那個背負粉色雙翼、披著輕薄羽織、袒胸露乳、擁有八塊腹肌且汗水流淌的美少年屹立在那里。他高高舉起向天空的左手拿著麥克風,右手抱著一把吉他,雙腿岔開站在舞臺上,對臺下的海浪般的瘋狂人群置之不理,仿佛在致敬1993年超級碗中場秀上睥睨整個美國的邁克爾?杰克遜那神級的一分半鐘,凜然不動,超然外物。
直到臺下尖叫著暈過去被抬走了幾個狂熱粉絲,臺上那美少年才有了動作,他慢慢放下了舉起的左手,只是一個動作讓現場尖叫聲翻倍,直到麥克風停到嘴邊,他說:
“music?!?
超過兩位數布置在場地各處的立體頂級環繞音響震出猶如實質的聲波,強烈失真和復古質感的合成器音色一瞬間就將那些喧囂的雜音蓋了過去!與合成器同時炸開的是強勁的鼓點和穩定的貝斯,以及美少年滑動手指彈奏的吉他!
一首所有人都從未聽過的歌曲響起了,那是這個世界,起碼是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的風格,鼓點熾熱,舞步散漫,在極具動感和調動性的前奏之中,美男子開嗓,手指劃過吉他,抬起右手比了一個調動氣氛的手勢,帶著陽光自信的笑容開始放聲歌唱:
“?次とその次と?(向著無數個下一站)
?その次と線を引きaけた?(畫出一條長長的直線)
?次の目的地を描くんだ?(勾畫出我的下一個目的地)
?寶島?(那就是寶島)”
臺上一開口,強勁有節奏感的情緒調動音樂席卷所有人,不少女孩都興奮地打顫,嘴里狂喊著,“新歌!新歌!新歌!又是新歌!這首歌叫什么!?”
“sakura的才華是沒有上限的!”
“天籟!簡直就是天籟!”
望著這瘋狂的演唱會現場,以及臺上的美男子絕佳的擺肩走位,絕不躲高音的歌喉,以及那種穩到比秤砣還穩的巨星臺風,人群后面的曼蒂幾個人都傻掉了,三觀碎得稀爛,固有印象被抽爛之后用鞋底碾成粉末再狠狠從鼻子吸進去直沖天靈蓋!
那個身影,毋庸置疑。
“毫無疑問,那就是路明非?!绷帜昃従徴f道。
上一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跟李獲月冷臉漠然地說:“毫無疑問,那就是海洋與水之王!”的時候。
冷峻沉重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有人放下心中的可憐幻想,表情震撼而肅然起敬!
“神了!”芬格爾吐出一口濁氣。
“確實神了?!本S樂娃艱難地點頭說。
“神在哪里?”一旁的曼蒂下意識接話,在舞臺下絢爛的激光中兩眼發直,眼里只有那個騷氣沖天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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