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說是你們的朋友,有這回事嗎?”芬格爾看向林年邀功似的抬起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后藤涼兩人。
“之前大田區那邊避難所認識的朋友,給了我們不少幫助,我們承諾帶他去新宿那邊幫他們安頓下來,順便給那個小鬼頭找姐姐。”曼蒂很不情愿地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新宿?”芬格爾聽見這個地名怔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樣,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后藤涼兩人,又看向曼蒂和林年,遲疑了一下后湊近放低聲音問道,“你們一定要帶他們去新宿嗎?這事兒沒得改?”
“我也不想帶這兩個拖油瓶,但答應他們的是師弟,所以你懂的。”曼蒂也湊近芬格爾一臉“你懂的”模樣,跟恍然大悟的芬格爾解釋。
“所以新宿到底怎么了?”林年看不慣兩人這副死賴模樣,直接開口問。
“哦,新宿啊,倒也沒什么,就是被幾萬只死侍包圍了罷了?!狈腋駹柦忉?。
林年怔住了,不僅是他,后面聽見談話的后藤涼和土屋湊斗一時間都呆住了,土屋的臉色立刻變白,正想沖上來的時候立刻被后藤涼抓住手臂,制止了他的沖動,示意他冷靜點聽下去。
“新宿被死侍包圍了?幾萬只?這個情報屬實嗎?”林年抬頭凝視芬格爾兩人。
“我就帶著師弟在周邊打野了一段時間,東京變化現在這么大?”曼蒂撓了撓頭有些納悶,倒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個情況。
“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大部分都心區被死侍包圍了,不只有新宿一個地方,臨近的千代田區、文京區、中野區以及港區都被包圍了,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成為了最大的一座‘圍城’?,F在幾乎整個東京超過八成的死侍都盤踞在那里,都心區的周圍已經成為一片誰去誰嗝屁的死地了?!本S樂娃平靜地說出了現在東京最可怖的一個現狀。
“幾萬只死侍...怎么會有這么多死侍?”后面的后藤涼開口有些不可置信,只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渾身就被一股惡寒籠罩。
“按照東京人口密度來看的話算少的了?!狈腋駹柣仡^看向后藤涼攤手說道,“給你算一筆我們之前在下水道里躲著的時候不知道算過多少次的賬吧。”
“如果按照東京23區常駐人口1000萬來算的話,兩個月前那場海嘯導致的大洪水讓大量游客和非定居的人口大部分都撤離了,被猛鬼眾封鎖的核心23區也剩下了大概800萬人口?!?
“現在已經實錘,猛鬼眾也自己承認了他們在東京進行了大規模的投毒,主要是在澀谷、新宿、千代田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的下水道進行傳播,由飲用水以及那些白色霧氣中和產生的化學反應產生基因污染效應,普通人中毒概率我就大膽假設為80%,那么也就是會有接近640萬人中毒?!?
“這么看死侍的數量其實還少了,并且少得多?!甭偬袅颂裘?。
林年沉吟不語,因為曼蒂說得對,如果中毒的有六百萬東京原住民,那么現在包圍都心區的幾萬只死侍就是東京超過八成的死侍數量,那的確少了。
“這就涉及一個概念了,那就是中毒是中毒,轉化為死侍是轉化為死侍,兩者的概率是分開算的?!狈腋駹桙c出了這個關鍵,展現出了自己早被廢柴頭銜給掩蓋的博學細心的一面,
“普通人就算被基因污染了,想被轉化為死侍還是很不容易的,只有那些飲用被污染過的水源,以及一種名叫‘極樂水’的毒品長期濫用的人群,才有很大概率被穩定轉化為死侍,否則的話正常人被轉化的概率大概只有千分之一左右。現在的死侍還能有這么多,都已經算是猛鬼眾還從中作梗,干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惡心事情的結果?!?
“順帶一提,被轉化為類混血種的普通人概率比轉化為死侍更低,大多的人都是在中毒后大病一場,隨后出現一些癥狀不同的基因病而已?!本S樂娃沉聲說,“普通人想成為混血種或者死侍沒那么簡單,猛鬼眾并不是真的想在這座城市弄一場‘基因飛升實驗’,他們只是在惡意制造混亂以及一個人工地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