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去百米后,翻身踩在火焰路徑上繼續狂奔的路明非根本沒有管背后飛來的審判,繼續悶著頭狂奔。
暴雨般的審判在飛躍到一半時忽然遇到了阻礙――那是籠罩在半空中的一條燃燒的銀河――每一粒星辰都是待激發的君焰,在審判觸碰到君焰的瞬間,一團又一團凝固汽油彈般的爆炸開始頻繁擴張又被審判的力量湮滅,忽明忽暗仿佛一場別開生面的煙火大會!
路明非高亢的詠唱聲一刻不停地從君焰爆炸覆蓋的火光和火焰后傳來,林弦皺了皺眉頭以河圖下令,本身向著光芒的方向加速沖去,可忽然一道赤炎的“線”掠過她的余光,瞬間讓她停住了腳步,立在半空中看向右肩側居然正在融化的琉璃梵城的外殼。
她抬頭看向天空,在那燃燒的云層的光芒遮掩下,不知何時漫天的燃燒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停在空中,看不見的觸拌線直直地垂落大海形成了線網,只等著林弦貿然撞進去引發暴雨般的劍落。
如果不是琉璃梵城的領域存在,她的右肩恐怕已經被熔斷了,這些“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威力甚至可以洞穿大空洞時期十二作福音狀態下的林年,只論穿透性,琉璃梵城恐怕也無法硬抗多次的同點射融。
路明非那個家伙,居然在一瞬間就釋放了數個不同的高階靈,看似一路狂奔,其實也在一路“拉屎”設下埋伏。
林弦停在半空中,安靜了片刻,忽然抬起右手驟然橫向劃出,審判的力量將前方所有君焰爆炸導致的火焰與光直接“切開”了,就像一道無可置疑的力量將那些冗雜的存在撕開成了兩半!
被分開的火焰盡頭,映在林弦眼簾中的是一根中指,在確保林弦看見自己的中指后,又重新合掌開始詠唱。
這個家伙停在了極遠處的安全距離,一邊詠唱最威嚴,最無上的終極靈,一邊又用著最低俗的手段挑釁著她。
林弦使用河圖準備從左邊繞路,避開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區域,隨后立刻就發現遠處的路明非見到她的動作,立刻就準備繞向達摩克利斯區域的右邊...簡直就跟小時候躲貓貓圍著花壇轉圈一樣。
“有種你就朝著雷區沖過來。”
這大概這是豎起中指的路明非想表達的意思。
...這家伙,果然沒準備正面和自己打正面。
林弦明白了路明非的作戰思路。
眾所周知,路明非《星際爭霸》中玩的最牛逼的是就是人族,人類的機槍兵在這個游戲里是個變態的兵種,出槍速度為零,站住了拔槍就射,收槍就跑,把當初的老唐虐得哭爹喊娘――青銅與火之王他都虐哭過,更別說你。
審判的力量的確很危險,但打不到路明非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保持絕對安全距離的情況下不僅可以把審判的威脅降到最小,還能提防上一次一樣莫名其妙摸個梆子出來精神攻擊他。
林弦的時間零,在上一次戰斗的時候路明非仔細估算過,大概是50倍速左右,和昂熱校長差不多的增幅率,但速度上的體感卻比昂熱校長慢了一些,這代表林弦的基準速度很差,完全比不了昂熱和林年。
至于目前通過“河圖”在空中的移動速度,雖然遠遠超過了趙t笙,但速度也有限,并且只能直線移動,無法快速做出復雜的機動動作出來,對他的威脅程度也不算高。
到現在路明非還沒見過林弦用“時間零”來疊“河圖”進行恐怖的超高速移動,大概原理應該類似“圣裁”無法疊“審判”一樣,這種終極靈都是無法和其余的靈共存的,頂多只能切著使,這和林年的“時間零”沒法疊“八岐”一個道理。
簡意賅。
路明非鐵了心要玩跑打放風箏,林弦還真不一定能跟得上他。
如果你硬要追的話,就別怪路上釘子多扎腳了。
隨后,路明非見到林弦身上琉璃梵城的結晶樹忽然開花了,這是琉璃梵城的領域被擴張到極致的表現――對方下一刻居然真的沖進了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封鎖矩陣中,在火劍的暴雨中硬生生撕開了一條路,向自己揮來了審判的權柄!
“嗬嗬,有種!”路明非低哼了一聲...然后轉頭就把暴血拉到滿中滿,屁股點爆一團君焰跟火箭發動機一樣噴著火焰繼續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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