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看清。”路明非小聲說道,他當然沒看清,因為司馬栩栩離開的時候他的注意力被一個趕飛機的漂亮俄羅斯大長腿美女給吸引了,再看過來的時候司馬栩栩就沒影兒了。
“連你都沒看清么?”愷撒低聲說道。
他鐮鼬的范圍已經很大了,在捕捉和確認了司馬栩栩特有的那種復合心跳頻率后,就一直維持著鐮鼬的領域鎖定他的行蹤,可在對方釋放了時間零后,幾乎是一瞬間,鐮鼬就再也捕捉不到對方的心跳了,這意味著眨眼都不到的功夫,他已經離開了機場。
“不過他的確比以前厲害了很多。”路明非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作為k.o.榜的建立者,在評戰力上他一向都是權威的,雖說司馬栩栩在月蝕的面板上他很多詞條看都沒看過,字面意思也讀不懂,可不妨礙其中的“時間零?55倍”他還是能讀懂的。
林年提到過昂熱校長在發動時間零的時候可以把1秒砍成接近50秒來使用,司馬栩栩現在已經超過了這個數值,并且路明非還覺得這并不是對方的極限――這個男孩身上絕對發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改變,才能讓他從以前那個雛鳥變成了現在凌厲的模樣。
會和林年提到的那個“圣意”有關嗎?
路明非是通過林年知道“月”系統的一些真相的,司馬栩栩能活下去必然有著那顆“圣意”的幫助,從剛才的鐮鼬他和愷撒都聽到了對方胸膛里那復合的心跳聲,雖說很整齊一致,但鐮鼬的強大聽覺依舊能分辨出那是兩個心跳而非一個。
果然圣意還是留在了司馬栩栩的身上,屬于歷代龍王的龍心,現在沒有了月系統,正統又是用什么技術將它穩定在這一代的月的體內的?難道正統還有超脫于月系統上的生物煉金技術嗎?
以前路明非從林年那里聽說了尼伯龍根計劃就對秘黨的煉金術底蘊驚為天人,可現在看來正統的底蘊才更是難以揣測的,說不定“月”計劃都根本不是正統真正的底牌,那巨大的勢力后更藏著更暴戾、兇殘的東西。
“不過他沒問那個女人的事情就好,看起來林年的保密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路明非最終還是松了口氣――其實比起司馬栩栩變強,他還是更關心修羅場的事情。
他這種電視節目里的修羅場都看不得的臉皮子薄的人,哪里見得自家兄弟陷入這種感情拷問?不怕司馬栩栩動手,就怕司馬栩栩質問林年為什么撬他白月光,他看不得這種午夜八點檔小劇場。
“沒問不見得是不知道。”愷撒卻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看法,“我覺得他十有八九已經知道李獲月現在也在東京的,說不定都知道她跟林年和我們在一起行動了。”
“這怎么可能!”路明非瞪大眼睛,幸好現在沒喝水,不然鐵定噴出來。
林年的偷...人技術可是他都認可的,能把李獲月從北秘密搬運到芝加哥,直到去馬爾代夫的時候才暴露出來,路明非都懷疑是不是時間零的使用者天生就適合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和猛鬼眾接觸過了,就這么一個理由就夠了。”愷撒平淡地說道。
路明非忽然就滯住了。
對啊,皇帝就在猛鬼眾之中,大概率派人來拉攏司馬栩栩的人就是皇帝,而皇帝可是那一起尼伯龍根事件的全策劃者,司馬栩栩對李獲月的態度對方可是一清二楚!
如果皇帝想讓司馬栩栩倒戈,白王的遺產分割這種籌碼都只能算是添頭,真正能讓司馬栩栩意動的必然是李獲月的情報!
“我操。”路明非瞬間就反應過來為什么那群猛鬼眾全部被司馬栩栩砍了腦袋了――媽的,總不會皇帝小人到把林年和李獲月在馬爾代夫的泳裝戲水照拿給司馬栩栩看了吧!
愷撒側頭看向候機樓外極遠處那輛波音777平靜地說,“我甚至懷疑猛鬼眾那邊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拉攏他,只是想擾亂他的心緒,讓他和我們不對付罷了。”
路明非撓了撓頭,想嘆氣,又覺得嘆氣也沒啥用,畢竟這件事不是他該犯愁的。
他能說啥,干啥?他只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扯,哪里來那么多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無論站在什么角度看這件事都是一件悲劇,對竹馬一心一意的青梅到死都只能憋屈地看著自己掏心掏肺的竹馬追著白月光猛舔,可他舔都舔不到的白月光又在對著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傲嬌。
“他沒問我們這件事就代表他還有理智,知道事情的輕急緩重,這是一件好事。”愷撒停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淡淡地說道,“那次的事件還是讓他成長了啊。”
“那他托你給林年帶的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路明非問。
什么紅色的沙漠風暴死亡啥的,聽起來很中二,像是魔獸世界的背景板臺詞,得用deepdark的英文播音腔念出來才帶感。
“不知道。”這也是愷撒在和司馬栩栩對話之中唯一沒有頭緒的事。
紅色沙漠的風暴埋葬了比死亡還要沉重的東西。
紅色沙漠,愷撒的知識儲備很多,但卻不是全能,所以用手機google了一下,詞條里紅色沙漠聯想到的最多就是“納米比亞紅沙漠”,說那是地球上最古老、最干燥的沙漠之一,擁有8000萬年的歷史,每一粒沙都裹著氧化鐵的外衣,在晨光中燃燒成火焰般的深紅。至于風暴,沙漠里的確有沙塵暴,埋葬了許多迷途人的尸骨,可這句話真的只有字面上理解的意思這么簡單嗎?
直覺告訴愷撒,司馬栩栩那句話里提到的紅色沙漠絕對不是隨便google一下就能得到答案的東西,里面絕對藏了更隱秘、宏大的深意。
“你準備給林年說嗎?”路明非試探地問道。
“如果我選擇不說的話,你會守口如瓶嗎?”愷撒瞥了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尬笑了起來,因為愷撒猜中了他的想法,如果愷撒有什么打算選擇把這件事藏起來,那他估計都會偷摸地跟林年說起這回事。
“說不定是正統傳遞來的某種密語,只有林年能解析,等他回來如實傳遞給他吧。”愷撒搖了搖頭做出了決定。
司馬栩栩來東京的目的,絕對不會那么簡單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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