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議會長,是李秋羅總指揮嗎?”愷撒問。
司馬栩栩點頭。
愷撒是聽見過風聲的,在那一次事件后,正統的高層基本打散重組,過去的狼居胥總指揮李秋羅臨危受命承擔了很長一段時間過去宗族長的職責,對于正統一些內部的清掃以及秩序的維穩和重建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再加上家族內似乎有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托舉著她完成一系列的工作,讓她成功地得到了上下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認可度,最終力排眾議取締了過去的宗族長元老制度,將正統的頂層改為了議會制,大事小事都由過去的元老裁定變為投票,使得正統現在的風貌一改過往,重新從一個出發,甚至頗有蒸蒸日上超過過往的感覺。
愷撒見過李秋羅一面,他對那個女人的評價很保守,總覺得那個女人藏著一些東西,但這畢竟是正統的內部事務,他不能關心,也不想去關心,只希望這個李秋羅不要變成第二個麻煩。
“接下來準備做什么?有訂好的酒店嗎?如果沒有,日本分部這邊可以安排。”愷撒看向司馬栩栩問。
“不用麻煩了,住的地方還是能找到的。”司馬栩栩拒絕了。
“住的地方可以離新宿或者澀谷近一些,互相也能有個照應。”愷撒沒有強求。
司馬栩栩雖然是個不錯的戰力,但他卻不是太想招攬對方,因為對方身上的屬性太多了,背靠正統的情況他很難想這位新的月身上是不是還有著其他秘密的使命,這對于大勢力來說再正常不過――說不定司馬栩栩殺死所有的猛鬼眾,原因根本不是立場相悖,而是正統一開始就打著獨吞白王的遺產,只是猛鬼眾顯得太礙事了影響他們的胃口呢?
愷撒不得不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任何人,因為事實證明他每次這么做的時候那些突如其來的惡意總是會超出他的想象。
“林年先生呢?我只見到了路明非先生,他是有其他的瑣事沒來這里嗎?”在愷撒安靜之后,司馬栩栩第一次主動問出了一個問題。
“他有些事情在忙。”愷撒回答。
“還有什么事情是能絆住他的嗎?”司馬栩栩問。
“我說過了,現在的東京局勢比你想的要復雜,就算是他也會有困擾的事情。”愷撒說,“還是說你找林年有什么事情嗎?”
“我的確找林年先生有些事情。”司馬栩栩輕輕點頭說道。
遠處的路明非臉色微微緊張了一些,他構筑了愷撒的鐮鼬正在旁聽這場對話,聽到這里的時候不免有些心里打鼓。
司馬栩栩不會知道了李獲月沒死,并且還一直跟著林年的事情吧?不然為什么現在說話一副跟要針對性尋仇的樣子似的?
他倒是不擔心司馬栩栩能傷到林年什么的,司馬栩栩變得再強也翻不過林年這座又高又硬的山,只是他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很擰巴。
就他所知,司馬栩栩曾經一定是欽慕甚至暗戀李獲月的,只是李獲月又因為血海深仇的問題屠戮背叛了宗族,甚至還相當冷血地殺了司馬栩栩兩小無猜的青梅趙t笙,使得這段關系瞬間就擰巴起來了。
畢竟在路明非看來司馬栩栩和趙t笙才該是能走到一起的一對,旁觀者清,趙t笙對司馬栩栩的態度他這個仕蘭中學公認的木頭鵝都能看出點端倪,結果卻被李獲月給不留情面地當著司馬栩栩的面用劍御活剮了。
那么李獲月現在對司馬栩栩來說算是什么?殺了青梅的白月光?還是已經染上朱砂血的一輪血月?以前的那份欽慕和暗戀還剩下多少?又或者說現在只剩下滿腔的憤怒和仇恨?那在仇恨之下那些酸楚的戀情是否還能留一些殘余,令握劍的手指產生酸澀感?
而最關鍵的是――林年,這個司馬栩栩曾經最大的偶像現在在這個男孩眼里又算是什么?
對方如果知道了李獲月對林年的態度變得如此――很抱歉路明非要用“曖昧”這個詞。因為在他這個賤人是非多的眼里,李獲月對林年的態度就是曖昧不清的,自責、歉意、感恩、欽佩、喜愛――情緒煲的粥一樣煮出了曖昧不清的味道――司馬栩栩又會對林年是什么看法,對李獲月又是什么看法?
如果他對李獲月依舊仇恨,想要血刃仇人,那么林年百分百會阻止他。
――路明非太了解不過林年這個家伙了,典型的幫親不幫理,李獲月殺了趙t笙,即使是立場沖突問題,可殺了就是殺了,司馬栩栩有一萬個理由報仇,名正順,可林年絕對會跟一堵墻壁一樣橫在前面。
所以這個場面又算什么?殺死我青梅竹馬的白月光的白月光是我的偶像要阻止我對我的白月光復仇?
最關鍵的是,司馬栩栩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獲月和林年之間那種奇妙的關系,如果司馬栩栩現在依舊對李獲月抱有復雜的感情,以及那么一丁點的不切實際的幻想,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日夜深恨又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對自己的偶像早就情投意合了,說不定此刻都在某個地方坦誠相見,相濡以沫那不徹底炸缸了?!
一想到毫不知情的司馬栩栩如果有機會站在林年和李獲月的面前,想要對曾經的心上人動手,忽然發現自己曾經的偶像立刻就站出來,兩人猛地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而他卻像是一個從來都無足輕重的局外人的模樣,路明非就一臉他媽的蛋疼菊緊。
――換他他都想痛罵一句:好一對不要臉的奸夫淫婦!這也太他媽扭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