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認清了一切,平靜地走向了諾頓館。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是一個困境,那么他也暫時擺脫不了了...是吧?
――那么,他媽的,那便戰(zhàn)吧(意義明確的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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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敲響了路茗霏的房門,沒人應(yīng)答,于是他嘗試擰動門把手,房門打開了。
他進去,屋內(nèi)燈光通明,臥室里床邊坐著的穿著一身毛茸茸睡衣的路茗霏忽然緊張地站了起來,又坐下,“都...都幾把哥們兒,隨便坐!”
她拍了拍床邊,說的是隨便坐,但其實只給了一個選擇。
林年一不發(fā)的走了過去,坐下,聞到了身旁女孩頭發(fā)上的沐浴露香味。
路茗霏裹著那身睡衣,里面似乎藏了什么美好的東西,時不時小口小口地吞咽著唾沫,虎牙摩挲著嘴唇,視線游移,“要不要喝點什么?”
“可樂就好。”
“哦哦,我去拿。”路茗霏起身穿著皮卡丘棉拖鞋,小跑向小型吧臺蹲下去取可樂,床上的林年瞥見了枕頭下壓著的一串可疑的正方形的塑料封裝的,應(yīng)該不會是一次性手套的東西...他的心里還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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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敲響了林憐的房門,房門打開了,穿著浴袍的她一頭黑發(fā)濕漉漉地垂在雪白的天鵝頸旁,浴袍的衣領(lǐng)內(nèi)是深深的溝壑以及一股溫熱的香氣,那雙低亮的熔瞳見到門口站著的男孩,似乎嗅見了他身上的一些特殊的氣息,略微側(cè)開身子平淡地說,“進來吧。”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路明非已經(jīng)認定不是世界瘋了,一定是自己瘋了,林年就該是女的,不對,哪兒有什么林年,這個世界上明明就只有林憐!
楚子航師兄是對的,昂熱校長也是對的,今天他對自己的青梅竹馬林憐做出了不可饒恕的行為,今晚就該他贖罪了。
他媽的,作為罪人的他怎能如此對待自己的恩人?今晚他一定要谷至極限去償還自己的罪!
戰(zhàn)(部位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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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茗霏似乎有些頭暈,心跳快到難以遏制,她滿腦子都是爛話,但到了真正的這一刻的時候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跌跌撞撞的走過來,忽然腳下絆倒了一個隨地亂丟的瓶子,直接撲倒向了床邊的林年,林年下意識扶住了她,那睡衣忽然的敞開,露出了里面的...決勝內(nèi)衣。
路茗霏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林年,而林年也平靜地看著他。
“林年...”路茗霏低聲說,她低著頭,快把頭低到自己的胸口里了。
“我...”
林年輕輕撫摸她的頭發(fā),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說,迎來的是女孩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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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浴室里洗澡,渾身脫了個干凈,浴室的玻璃隱約可以見到外面的林憐,她脫掉了那身浴袍,傲人的右腿踩在床上更換著似乎是絲襪的衣物。
所以說林憐怎么可能會是男的?他的好兄弟,一定是個身高1米8,要臉蛋有臉蛋,要氣質(zhì)有氣質(zhì),要身材有身材的絕世冰山大美女啊!
浴室中的路明非目光堅毅,只覺得自己的戰(zhàn)意狂增、暴增、猛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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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茗霏閉上眼睛,脫掉了睡衣,帶著那香氣的溫度,擁抱林年,吻向了林年的嘴唇。
也就在這一瞬間,林年目光平緩地釋放了時間零。
一切陷入停滯,路茗霏的溫潤,空氣中的香甜,那睡衣下的美好。
隨后,床邊的林年突然抬手猛擊自己的后腦勺,直接把那金發(fā)的鬼魂給拍了出來摔在了地板上!
“給你三秒鐘時間,否則你一輩子上不了我的床。”
地上的金發(fā)女孩還沒來得及裝傻充愣,就聽見了床榻上自己男人幽然恐怖的威脅,臉色直接大變,一句我靠后,雙手猛地一拍地面!
巨大的煉金矩陣出現(xiàn)在了臥室之內(nèi),林年的腦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碎掉了一樣――是玻璃碎掉的聲音,隨后漆黑的黑暗侵蝕了他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上傳來了失重感,隨后眼前黑暗快速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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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她說。
于是他們倒在了床上,香玉入懷,龍血沸騰。
路明非只覺得罪惡,但在罪惡之中滿是釋懷和安心。
既然世界告訴他錯了,那么他就得接受自己的錯誤。
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路明非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那觸手的細膩,遠比好兄弟胸大肌更柔軟的東西,一切都那么真實,讓他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林憐,你知道的,雖然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但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我錯的離譜...兄弟,我發(fā)現(xiàn)原來你真的好香――”
路明非閉上眼睛,在黑暗中保持著自己最后的羞澀和矜持,在飄飄欲仙的失重感中嘟起嘴巴往上親,準備拉開今晚戰(zhàn)斗的序幕。
下一個瞬間,他的臉頰上直接被大耳刮子猛地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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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力大勢沉,抽得他整個人直接旋轉(zhuǎn)了起來,不知道多少圈后摔倒在地上頭暈?zāi)垦#?
這這這這,林憐原來還喜歡這種疼痛性愛嗎?以前林年和蘇曉檣在一起的時候沒爆出過這種瓜啊!
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蛋的路明非茫然地就看見了不遠處站在鐵軌邊上的...林年。
不知何時,那香氣彌漫的臥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鐵站,他穿著原來的執(zhí)行部風衣趴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遠處表情相當豐富精彩的林年。
在林年身后金發(fā)的鬼魂跟看了什么好戲一樣笑得撕心裂肺,躺在地上踢著雙腳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還一邊沖著路明非這邊大喊著什么,我贏了,我贏了,什么的...
而路明非轉(zhuǎn)頭,赫然看見了西裝筆挺的小魔鬼站在不遠處單手捂著臉,手指縫里露出一只眼睛像是沒眼看一樣瞥向這邊嘆了口氣,“哥哥...你就不能爭點氣嗎?”
仿佛他們都看了一場大戲,也分出了勝負。
呱!!!!!!!!
路明非終于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內(nèi)心爆裂!就像一萬顆原子彈炸開了!
“林年,我剛才其實――”
“什么也別說――”
“不是哥們兒,我真的只是――”
“什么都別說――”
“我真的剛才叫的不是你,我叫的是林憐,lian,不是nian,你聽我狡辯――”
“什,么,都,別,說――”林年一字一句的打斷,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痛苦。
路明非忽然就反應(yīng)過來,林年此刻的吃屎一樣的表情和自己之前是何其的相似,瞬間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
“兄弟!我被做局了!”路明非哭喪著臉大喊冤枉。
林年表情陰晴不定地看向路明非許久,最后說,“...我有個主意。”
路明非看著林年,似乎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表情糾結(jié)又痛苦地問,“你的主意和我現(xiàn)在想的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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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列娜!(路鳴澤!)給我他媽的抹除這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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