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路明非躺在椅子上,覺得人生忽然幻滅了起來。
好兄弟變成大美女,還跟自己關系不清不楚,被自己襲胸了,還心平氣和坐在旁邊喝茶的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要啊!
“總而之,看起來似乎你的認知是出現了一些偏差,可能之前你對林憐做出的...嗯,有些冒犯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林憐你能原諒他嗎?看在我的面子上。”昂熱看向林憐,決定還是別逼這兩人這么緊,給年輕人一些退路。
林憐喝完了加糖致死量的紅茶,站起身來說,“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校長你就不必要操心了,今晚我會和他好好談一談,就在諾頓館里。”
離開前她轉頭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路明非淡淡地說道,“我相信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你知道在哪里找我。”
說完,她就離開了,高跟鞋踏著樓梯下去的清脆聲悠揚地回蕩在樹屋之中。
什...什么叫做好準備?
路明非一臉司馬臉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昂熱老父親般笑著仰頭望頭頂天窗外的大好陽光,嘴里感慨著年輕就是好啊的樣子,一種恨不得先把這個老東西殺了,再自殺的沖動涌上心頭。
?
夜晚,林年站在諾頓館的面前,看著這熟悉的大房子,以及那敞開的大門,卻是一步都不想往里走。
今晚,路茗霏讓他去對方的房間一趟,要好好的聊一聊今天他那突兀的行動,好給路茗霏一個“解釋”。
而白天在校長室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什么叫他高中被傳緋聞最多的是青梅竹馬路茗霏?
什么叫路茗霏跟趙孟華表白失敗,他坐著直升機來接走了灰姑娘,讓灰姑娘狠狠地像是天鵝一樣在老同學面前驕傲了一把?
什么叫他和路茗霏關系一直不清不楚,路茗霏現在是卡塞爾學院此獠當誅榜第一?
什么叫路茗霏在校長室里默認了她不介意被自己看光身體,不需要林年道歉,但需要一個確切的答復?
什么叫今晚路茗霏會在諾頓館等他,他知道哪里去找路茗霏?
林年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瘋,要么就是他瘋了。
他也不是沒找過楚子航、愷撒、諾諾、維樂娃?赫爾辛基,甚至葉列娜尋求過事情的真相。
“路茗霏是個好女孩,雖然你的舉動有些冒犯了,但我想她應該不介意的,希望你能給她一個好的答復。”當楚子航用一副他媽老丈人遞交女兒的口吻和表情向林年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忍了。
“這樣...么?原來你已經做出了決定了啊,那么作為朋友,我希望今晚你能得到屬于你的幸福。”當維樂娃?赫爾辛基這樣強顏歡笑和他說的時候,他也忍了。
“路茗霏那種性格應該希望你來強的,這種女孩的性幻想一般來說都很狂野,今晚你進她房間什么都不用說,別道歉,直接上去堵住她的嘴,摁住她的手,往床上一摔就完事了,早該干的事情現在才干,以前做什么去了?”紅發巫女一臉詫異地看向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勉強還能忍。
“你真的那么做了?看起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直接啊,她應該不會抗拒你這種作風吧,說不定還會很喜歡,畢竟你一直以來對她的態度都是這樣直接的不是么?就像一把刀一樣刺進她的生活里,那么今晚我也希望你能秉持一貫作風。”當愷撒站在學生會陽臺上單手揣兜,向他敬酒的時候他...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
最后,當他無可奈何喊出葉列娜那個金發小渾蛋的時候,對方卻一副嫌棄的模樣跟他說,“去吧去吧,就當施舍給她的了!偶爾你還是需要泄泄火的嘛,既然我滿足不了你,那她也行,反正她在我眼里不過就是一個大號的寵物罷了!”
這時候他媽的徹底忍不了了,覺得這個世界真的瘋了,掐住葉列娜的脖子就想弄死她,問她到底是不是在整自己,這是不是尼伯龍根。
可他卻發現葉列娜卻一副詫異的表情皺著眉頭看向他問,為什么你會這么覺得?這里要是尼伯龍根,她早就出來提醒他了,還輪得著他現在質疑?
那時候林年充滿了窒息感,有種莊周夢蝶的感覺。
路明非...難道真的是路茗霏?他的完全記憶還能有出錯的時候?還是他中了什么世界級的改寫靈,徹底跳躍了世界線?還是說這一切都是皇帝的陰謀?
他原本是分得清的,但現在又有些分不清了。
好像整個世界都覺得他跟路茗霏早該成了,他就是路茗霏世界里的霸道總裁,路茗霏就是女頻小說里的灰姑娘。
這個灰姑娘無條件相信你能擺平一切,別人說你壞話她第一個把對方全家戶口本都開除。是她永遠跟屁蟲一樣在你背后力挺你后輩,是她一腳踹開聽證會大門幫你舌戰群儒,獨戰千軍萬馬,咬著嘴唇死死守住你的戰車。
一切都該這么順理成章的進行,水到渠成,水磨工夫,水...水流潺潺。
即使林年極力反駁他絕對沒有對路茗霏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路過的零冷冷地質問他,“既然你承認你對你所認知的路明非做過同樣的事情,蠻橫地進入他的生活,改變他的命運,可能在你看來那是兄弟之間的幫助,可現在,你的身邊只有路茗霏,當你對路茗霏所做了那些事情之后,平心而論,你就能抽身不顧一直像是朋友一樣對待她嗎?”
一句話直接給林年問悶住了。
假設,假設路明非真是女的,他對路明非的那些幫助和不講道理的干涉,恐怕是真的有點...不知所謂了吧?那假如女方還沒有明確拒絕他的話,那么應該,可能,大概,那個女孩...是喜歡自己的吧?
他腦海里忽然浮現起了那個名叫路茗霏的女孩在心理部里衣衫凌亂看自己那微妙的表情,面部管理瞬間失控扭曲了起來。
同時,看向諾頓館就像看地獄之門一樣,仿佛進去了就無法再完好的出來了――不管是肉體上,還是靈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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