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騙你,但這一次我來的目的主要不是來找你玩的,我們需要你的力量。”林年向來有話直說,欺騙女人的事情他做不到(剛毅),把他來的目的直接交代給了女孩。
“需要我做什么?”繪梨衣聽見林年的話后并沒有露出沮喪的表情,而是很平穩(wěn)地寫下了這么一行字,認真地看著林年。
“就和上次一樣,看見他了嗎?他會借去你的‘審判’去對付我們的敵人,也是你哥哥的敵人,但想完成這一步,就需要繪梨衣你耐心和我們待在一起。”林年簡意賅地把這次他和路明非來的目的闡明。
“要待多久?”繪梨衣寫道。
“我不知道。”林年實話實說,隨后就看見繪梨衣眼中掠過不解。
其實這涉及路明非的“月蝕”機制問題,他的靈可以解構(gòu)目標混血種的靈,但這種解構(gòu)是有持續(xù)時間的,如果解構(gòu)完成后就離開了目標的話,在一定時間后他就會失去解構(gòu)得來的力量,要想再次使用就得再次對目標進行解構(gòu)。打個比喻就是路明非現(xiàn)在就是一部手機,得到處找充電寶充電,電量用完了就得回去重新充電
由于根本不知道手握戰(zhàn)爭大權(quán)的愷撒什么時候會發(fā)動對猛鬼眾的突襲,所以他們這邊也拿不準路明非什么時候該去拷貝月蝕好。
路明非也問過愷撒這個問題,愷撒的回答是如果告訴了路明非,那么皇帝就可以觀測到這個已經(jīng)在現(xiàn)實坍陷的結(jié)果,所謂的奇襲計劃就沒有意義了。現(xiàn)在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會發(fā)動奇襲,說不定什么時候心血來潮了,他就會打通橘政宗的電話發(fā)動總攻。
所以,為了確保路明非這邊隨時都有王牌用,就只能進行一個手機隨時連接充電寶的操作,只要一直處于解構(gòu)狀態(tài),那么按理來說“審判”這個權(quán)柄在路明非這里就可以無限續(xù)航。
至于帶繪梨衣上戰(zhàn)場也可以讓路明非一直保持月蝕的效果,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因為無論是林年還是源稚生都下了死命令,上杉家主一定要待在后方,這不是信任不信任這個女孩的問題,而是上杉家主的血統(tǒng)的確存在巨大的隱患,他們賭不起,也不想賭。
“我也不太清楚,時間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林年說。
“很長是多長。”繪梨衣寫道。
“首先我們排除一輩子。”后面背著手跟個老大爺一樣在書柜前彎腰仔細看黑道公主藏品的路明非蛐蛐道。
“我討厭他。”繪梨衣在本子上寫,然后輕輕指了指路明非的背影。
“他人不壞。”林年搖頭。
“我知道。”繪梨衣寫道。
那林年沒轍,雖說他也不知道路明非哪兒惹到黑道公主了,按道理來說曼蒂都能成為繪梨衣的朋友,那么路明非應(yīng)該也可以啊,從某種角度他覺得曼蒂和路明非真就是性別不同罷了,嘴巴一樣的碎,性格一樣的跳脫,路明非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心眼子沒那么多。
“但他是monster的朋友,所以沒關(guān)系。”繪梨衣看見林年陷入了深思,又寫道。
林年見到筆記本上的字跡,內(nèi)心一舒,下意識想抬手想拍拍她的后背,手抬一半就意識到自己在做傻逼事情,又很自然地放了下去捋了捋床單的褶皺。
“路明非,干活兒。”林年把還在書柜前晃悠的路明非喊了回來,路明非也只能無奈地走過來坐在地上瞪著眼睛瞅著床邊上坐著的上杉家主。
繪梨衣和路明非對視了幾秒鐘,隨后就挪開了目光,大概是覺得這家伙很無趣,這種看垃圾的目光讓路明非內(nèi)心再度遭到重創(chuàng)――被美少女嫌棄本來就是一種巨大的精神攻擊,會讓男人產(chǎn)生自我懷疑的悲傷。
“就這么干看著?”路明非盯著床榻上的繪梨衣和一旁的林年忍不住說。
林年想了想,然后走到一旁的書柜上,抱了1到3部的jojo正版合集漫畫放到了路明非旁邊,路明非正想伸手去拿,手背就挨了一下,“先構(gòu)筑完成再說看漫畫的事情。”
路明非癟了癟嘴,然后又開始大眼瞪小眼,三個人在繪梨衣的房間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你們要不...干點啥吧?無視我就好。“路明非終于忍不住吊著死魚眼看著林年開口說道,“你就當我之前說的都是屁話吧...你們聊天調(diào)一下情也好啊,能不能別這么杵著,我感覺我在發(fā)光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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