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你仔細一點去回想,在你吃到夢貘的權能的時候,是不是有一些反常的細節你沒有注意到?”金發女孩下巴輕輕蹭著李獲月的頭頂,金色的發絲垂下刮蹭著那臉頰和耳朵,在她的誘問下,李獲月沉默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很快的她也明白過來金發女孩意有所指的“細節”是什么。
“他在釋放八岐的過程中吟唱了別的靈。”李獲月蹙眉開口說道。
“這是林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哦!八岐的權能太過霸道,且也是以權能、領域的方式加持己身的手段,一個混血種在這種情況下想張開新的領域,可謂癡人說夢呢。”金發女孩悠然說道。
林年也瞬息明白了金發女孩的潛臺詞,微微皺眉,“...復合領域。”
“當時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在場。”李獲月說。
“那如果他是以一個作弊的形式去完成?看似一個人,在他自己張開八岐的同時,有另外一個精神幫他負荷了夢貘的詠唱,轉而釋放命中了毫無防備的你,有沒有這種可能呢?”葉列娜聲音幽幽地問。
李獲月兀然轉頭看向了林年,又看向了背后笑嘻嘻的葉列娜,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流轉――直到現在她才終于后知后覺,林年總是在關鍵時刻能爆種強的不像是人的原因,她早就懷疑林年那超規格的速度絕不是單以時間零或者剎那完成得了的。
李獲月在知道葉列娜的存在后,大概明白了林年那莫名的強大和這個不明正體的金色幽靈有關,可卻從沒有想過這個金色幽靈居然能做到這種夸張的事情。
“風間琉璃背后也存在一個...靈?”林年問道。
其實這么想來也是合理的,現在能釋放復合領域的個體,幾乎都實錘了背后有著額外的“靈”的存在,林年與葉列娜,路明非與路鳴澤,以及林弦和皇帝,那么風間琉璃自然也不例外。
“背后靈嘛?怎么聽起來感覺跟替身使者一樣。”葉列娜摸了摸自己的金毛,考慮要不要做一個jojo立符合氣氛。
“是也不是了,他的情況應該和我們不一樣,從李獲月身上的‘繭’回傳的當時現場的情況來看,那個風間琉璃的狀況和你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起碼,在以前,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那時候的他是肯定無法做到展開復合領域的操作的...又或者說,那時候的他甚至都沒有覺醒‘八岐’這個權能。”
“他對八岐的掌握程度很差,遠不如你。”李獲月現身說法,看向林年平靜地陳述事實。
李獲月甚至有種感覺,風間琉璃找上她并非真的是想完成那所謂的暗殺任務,更大的目的,是想拿她做踏腳石,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廝殺對新得到的神話權能磨合和掌握。
唯有生死之間才能對自我,對力量進行更完美的詮釋和掌握,這是真正的強者都共通的共識。
即使風間琉璃沒有成功殺死李獲月,他現在全身而退,恐怕磨煉八岐的目的也達到了,下一次再遇見他,就算對方拋開夢貘這個權能,對陣難度也會再上一個,或者多個檔次。
壓力悄無聲息地落下了,李獲月熔瞳中沒有溫度,只有冷淡的殺意和戰意。
“那么按照這個事實,我們大膽猜測,風間琉璃的‘八岐’是不是有可能是近期獲得的呢?而近期日本這個地界又出現了什么新的變化呢?”葉列娜幽然問。
“...皇帝的出現。”林年回答了這個問題,面色有些沉。
果然,皇帝加入猛鬼眾還是帶來了全新的變化,而這個變化似乎有些太過猛烈一些了,難怪王將沒有拒絕雙方的同盟,直接為猛鬼眾一方的大將帶來一個神話般的權能,這種誘惑不是什么人都能拒絕的。
“可k是怎么做到的?”林年眉頭緊皺,還是不解。
權能雖然可以賦予,皇帝以前也做過將“戒律”借給曼蒂?岡薩雷斯的事,可現在他們討論的可是八岐!那可不是隨意可以拆卸給予的力量,就像是審判一樣,這種級別的權能如果能隨意給予,那么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他們也別想著跟皇帝作對了,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唯一的解釋就是風間琉璃本身就擁有這種才能,而皇帝則是通過一些手段將之引導出來了。”葉列娜瞇眼說,“夢貘和八岐,這兩種權能是沒有相似度的,風間琉璃也不是和你一樣的混血君主,他的血統雖然強悍但也沒有達到返祖完全掌握白王權柄的程度,所以按照邏輯上來講,他是無法同時擁有這兩種權能的――除非。”
“除非,他的身軀里有兩個不同的靈魂,或者說精神。”林年緩緩說,“可你說過他的情況和你我不一樣。”
“是的――具體哪里不一樣,你們聽說過腦橋中斷手術嗎?”金發女孩歪頭問道。
“聽說過...路明非提到過。”林年抬頭說道。
他現在所說的路明非不是現在東京的這個路明非,而是曾經陷入那個幻境中所遇到的超前時代的學生會主席路明非,他在講述東京的另一種未來可能性的時候提到了腦橋中斷手術...他記得那時候對方似乎也提到過風間琉璃是源稚生的弟弟,似乎本名叫源稚女。
等等。
源稚女...風間琉璃...腦橋中斷手術...雙靈。
林年腦子里這些線索瞬間就連在了一起,瞳孔微縮,看向一臉淡笑的金發女孩,明白過來了這個往昔棘手的敵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懷疑,你的姐姐...又或者說皇帝,應該是強化了風間琉璃身上的這個手術,徹徹底底地將那個男人分割為了‘風間琉璃’和‘源稚女’,從而在原基礎的夢貘的權能上,通過精神的異化分離,加上一些基因的改造和誘引,從而得到了我們現在所見的‘八岐?風間琉璃’的強敵。”
葉列娜說出了她的驚天推論...亦或者說是證據直導的真相,“玩弄精神,不就是皇帝的權能嗎?對于風間琉璃這種變態的個體來講,不在他的身上動一些手腳才根本不是皇帝的性格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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