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恐怕就是滿地的斷壁殘垣了,六本木的中心一棟辦公樓似乎被爆破坍塌掉了,但現場沒找到炸藥殘留的痕跡,有人提出是昨天晚上的雷擊將那棟辦公樓給毀掉的,但我們調出了建設藍圖后發(fā)現辦公樓的頂樓是設有避雷針的,就算再大的雷暴也不可能摧毀掉這樣一棟建筑。”橘政宗意味深長地說道。
“看來偷工減料的事兒在日本這個充滿工匠精神的國家也不能杜絕啊,意林上說的也不完全對嘛,幸好我沒去嘗試喝房間里的馬桶水。”路明非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請務必不要喝馬桶水,我們這邊沒有這種習慣。”橘政宗也是被路明非這句話搞的愣了一下,真心地勸道。
“別理他。”愷撒說,“還有呢?本家還發(fā)現了什么?”
“除此之外,就是六本木中心街道上戰(zhàn)斗過的痕跡了,采樣組匯報,昨天夜間六本木遭受到類似emp沖擊,大停電的時候,似乎有兩條‘暴龍’在街道中心戰(zhàn)斗過,并且我們相信昨天那道貫穿六本木天空的未知靈也是那場戰(zhàn)斗留下的,其中可以鎖定一方為猛鬼眾的‘皇帝’,另一方與之戰(zhàn)斗的人則是身份不明。我們的執(zhí)行局局長一度咬住了那群人的尾巴,但很可惜最后遭受到了狙擊,被迫放棄了追擊讓他們逃走了。”
說到最后橘政宗很明顯還是看了凝神林年一眼,可林年只是在品著醇香的茶水。
“很不錯的調查結果,按照本家的說法的話,昨晚的猛鬼眾應該是不知原因發(fā)瘋對六本木進行了突襲,甚至皇帝親至,結果被某個身份不明的英雄好漢給阻攔了,在六本木中心大戰(zhàn)了一場,說不定還正面挫敗了那位本家都頭疼不已的敵人――所以,在分析出了這些結果之后,本家準備嘗試著做些什么嗎?”愷撒語氣平和地總結了一下問道。
“不得不說,昨晚無論是誰與猛鬼眾起了沖突,他們的手腳都很干凈,起碼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自然本家也對他們的行蹤和身份無跡可尋。現在內部有聲音提議從昨夜俱樂部之中的那些幸存者下手,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情報來。”橘政宗輕輕點頭。
“那祝你們好運了,大停電的情況下想要找到一個俱樂部中某一個固定時間段的客人恐怕得要一段時間了。”愷撒說。
場間忽然陷入了安靜,愷撒幾人在交流之后倒是重新顯得心平氣和了起來。
果然就和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蛇岐八家必然會把懷疑的目標鎖定到他們身上,甚至橘政宗不知道從何找到的情報將目光直接鎖定到了繪梨衣上,可他們依舊沒有所謂的“證據”來指控他們,那么一番你來我往的拉扯之后,到最后依舊回到了關鍵的步驟。
籌碼的置換。
他們從櫻井小暮手中得到了三個進化藥工廠的地址,在接下來的談判之中,他們掌握著絕對的優(yōu)勢。
可有些時候,局勢總會往出人意料的方向發(fā)展,亦如他們走進這間大廳,橘政宗就給了他們意想不到的開場白,而接下來,這種意料之外勢必還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橘政宗放下了茶杯,安靜片刻后,目光掃向對桌的四個人,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片刻。
在本部小組的四道目光漸漸轉為驚愕之中,這位大家長竟然起身后退了一步,完全效仿了那一日醒神寺之中的請罪,再度向他們四人彎腰土下座,低沉地說道:
“我知道本部的各位想要參與進蛇岐八家與猛鬼眾的這場沖突來,我也明白各位對海下那枚不知何時會孵化的龍卵抱有很強的目的性――但我還是想明確一點,這場戰(zhàn)斗是屬于蛇岐八家自己的戰(zhàn)斗,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榮耀和尊嚴。”
“在一場必敗的戰(zhàn)斗中強調尊嚴和榮耀,放棄唯一的希望去慷慨赴死很抱歉我直,在你們日本人看來這是武士道精神,可在我們看來這是愚蠢和無謂的犧牲。”愷撒直不諱地說道,他有些愣神,以為這是橘政宗在以個人的尊嚴勸他們放棄插手這片戰(zhàn)場,那么顯然他是不會因為這種繁文縟節(jié)而退步的,開口就是還擊。
如果是上一次的八大家族長會議中愷撒說出這席話,那么估計大家現在已經拔刀相向了吧?
可現在這里只有橘政宗一個人,且周圍沒有其他的安保力量,再加上對方這種忽然卑微的態(tài)度搞得愷撒有些措手不及,又莫名的有些怒火中燒,覺得一個領袖不應該試圖這樣去解決事情,所以干脆把他一直想說的話吐了出來,辛辣又干脆。
“我明白這一點。所以,這一次私下相會,我也準備嘗試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的是,橘政宗居然坦然承認了愷撒的觀點,這倒是讓四個人都略微一怔。
ps:昨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