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臺觥
葛西水再生センタ`
玉川匪觥
三張便簽紙上分別用日語寫下了三個地址,這是櫻井小暮給予林年的三個原封不動的提示詞,現在林年也原封不動地寫了出來沒有更改半些。
“怎么是日文?”路明非問出了一句沒腦子的話。
“為了保證準確性,或者可能留有什么暗語,我只是完全地把我在那張便簽紙上看見的東西還原了出來。”林年說道。
“分別是,臺場,玉川凈水廠,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林年翻譯了一下這三個日文的地名,并且從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張東京旅游地圖鋪到鐵臺上用干凈的筷子指出了三個點給愷撒等人看。
“你對這三個地方有什么了解嗎?”楚子航看向林年問道。
“只是聽說過。”林年看著地圖沉思道,筷子一移,停在了東京灣中部的位置,“先說臺場,它的位置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在這一片,東京都港區范圍,是東京灣內的一座人工島,由彩虹大橋連接島嶼和東京市中心,想過去的話除了走大橋也可以走水邊線的觀光船和羽田機場的高速公路。”
“人工島嶼么。”愷撒查看了一下地圖上臺場附近的地理環境,“四面環水,易于控制進出通道,適合隱藏秘密設施,交通也便利,海運、公路和軌道交通都可以到達東京市中心和周邊的區域。”
“而且附近還有大片的科技園區和會展中心,很多跨國生物制藥公司在那里都設有工廠和研發中心。”楚子航說道――他借用了林年從佐藤小姐那里毛來的手機現場谷歌。
哦對,佐藤小姐現在依舊被綁在車上動彈不得,為了保證她不會像是毛毛蟲一樣頂開車門蠕動到街上去求救招來警察或者其他麻煩的人,所以在下車之前楚子航就添加了一道保障,給了她的頸動脈一下讓她暫時補一個夢寐以求的好覺。
“聽起來的確很像是一個適合藏工廠的地方,臺場那邊以旅游業和商業為主,遠離了傳統黑道的活動區,蛇岐八家在那邊根本沒有什么勢力和眼線布置。”林年分析說道。
“那這個凈水廠又是什么東西,是我理解的凈水廠嗎?為啥工廠會建立在這種地方?”路明非指了指另一個便簽上的地址。
“東京最大的凈水廠之一,每日可以供應230萬噸飲用水的巨無霸場所,只看地理環境的話,這個地方毗鄰多摩川,估計打的是利用河流排放廢水稀釋證據的主意,畢竟制造化學藥劑總會排放許多污染,偏山區地帶隱藏一個工廠是很明智的選擇。”林年不是第一次來日本了,對于這個最大的自來水廠還是有些了解的。
“按照這種說法的話,最后一個葛西臨海公園污水處理中心也合乎情理了,東京灣最大的污水處理廠,聯通了地下管網,無論是禁品的運輸還是廢料的處理都可以兼顧到。”愷撒右手輕輕捂住嘴巴,手肘靠在桌面上低頭看著地圖上被圈出的三個地址分析。
“臺場,玉川,葛西,我們現在只是有了三個懷疑對象,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三個地方一定就有猛鬼眾的工廠,櫻井小暮雖然表達得很誠意,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陽謀陷阱,引得蛇岐八家撲空后被伏擊大損,再引起我們和蛇岐八家之間的信任危機產生間隙?”林年作為被坑太多次的人,已經對這種東西有了十足的防范。
“提前去一趟這些地方就知道了,在不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去實地勘測一次總比疑神疑鬼和內耗好得多。”楚子航作為實干派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也得等明天再想辦法了,今天東京的風聲已經夠緊了,不僅是蛇岐八家,猛鬼眾那邊估計也會嚴加防范吧?”愷撒做下了決定,“現在我們都有一定的損傷和消耗,當務之急是恢復元氣,而不是貿然再次行動。”
作為組長,愷撒這也算是拍板了接下來小組的行動方針,主要還是考慮到林年這個最大戰力的折損,他們小組只有林年全盛時期的時候才是最強的,做什么都有很高的成功率,現在實在是沒必要為了搶時間去冒風險。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明天蛇岐八家對我們的態度了,盤問肯定是會盤問的,就看他們是強硬還是試探。”楚子航說。
“主要是不確定因素就是之前路明非爬出車外面去阻攔源稚生他們的時候有沒有被認出來。”愷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