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的警車狂奔向六本木的中心,愷撒等人也不想管那群人發現那家俱樂部中的尸山血海會有什么反應了,這都是蛇岐八家該操心的,不該他們來頭疼。而且在離開俱樂部之前,楚子航也有意識地把那具混血種的尸體給二度焚燒了一遍,數千攝氏度君焰的焚燒下送了一場免費的火化保證不會被法醫驗出什么有關龍族的情報來。
在警視廳的警車呼嘯而過后,愷撒等人都微微松了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守在林年身旁的繪梨衣忽然抬起了頭,似乎是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似的看向窗外。
沒人察覺到繪梨衣的反應,除了林年,他看向繪梨衣輕聲問道,“怎么了嗎?”
繪梨衣在記事本上寫了一行字給林年看,林年看完之后也抬頭望了一眼窗外,遠處似乎有著后來六本木的車隊,燈光密密麻麻。
“不像是警視廳的車隊。”愷撒注意到了這批后來的車隊,低聲說道。
“蛇岐八家的人。”林年說,“低調一些,這輛車應該能成為我們的掩護,他們現在的目標是六本木的中心,不是我們。”
對向車道上一個開得最快的遠光燈漸漸駛來,愷撒很有公路禮貌地切成了近光燈,而對方也在會車之前提前切了燈,那是一輛黑色的奔馳,車窗上改了防窺膜,以愷撒和楚子航的眼力也無法看見里面坐著的是誰。
隨后一整支黑色的車隊都快速地在對向車道駛過,每輛車的車牌都被黑色遮擋牌擋住了,林年的熔瞳倒是輕易地看穿了玻璃后的景象――里面坐著的也清一色都是全副武裝的本家執法人,身穿黑色的風衣,后座和手中都豎著上好子彈的槍械。
雙方錯車而過,沒有截停和盤查的意外發生,愷撒搶的這一輛電視臺的車的確成為了他們最好的掩護,這讓所有人都長松了口氣,最難的一關成功渡過去了。
“有人想吃宵夜嗎?大戰后或許吃頓宵夜是個不錯的選擇,林年也需要熱量補充吧?我聽說你戰斗后做的第一件事永遠都是進食。”愷撒隨口問道。
“這里不是中國,大晚上的還有夜宵店開著嗎?”楚子航說。
“不知道,但開車沿著城區轉一圈總能找到吃的吧?那么大的城市總不至于晚上找不到一家營業的店。”愷撒加快了馬力,油門踩得飛起,視線的盡頭也逐漸看得見六本木黑暗以外的城區的光亮了。
黑暗的六本木街道的遠處忽然響起了引擎咆哮的聲音,對汽車相當熟悉的愷撒忽然抬頭,因為他認出了這是獨屬于超級跑車的引擎聲。
對向車道再度駛來了一輛車,那居然是一輛紅色騷包的法拉利?加利福利亞,算得上是法拉利家族少有的四座跑車。
愷撒正想挑眉說哪家有錢人大晚上不睡覺來這種地方找樂趣,可立刻就聽見了后面的林年低聲說,“低頭。”
愷撒和楚子航同時低頭,完美的執行力,也是一個團隊互相信任的基礎,也就是這快速的低頭正好避開了那輛紅色法拉利上副駕駛座的男人冷冽地轉眸掃視,雙方錯車過去,對方只看到了電視臺廂車上一閃而逝的低著頭的人影,像是被六本木里的什么東西給嚇壞了。
“那輛車有什么問題嗎?”法拉利駕駛座上的櫻注意到一旁源稚生的細微動作,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遠離六本木而去的電視臺廂車問。
“那是電視臺的車...”源稚生剛才瞥見了廂車后面的標志,和多家媒體有合作的蛇岐八家認得所有知名媒體。
“他們從六本木出來會不會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需要讓人追上他們讓他們閉嘴嗎?”櫻回頭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眨眼間已經遠去的廂車問道。
“這群記者可真是多事,什么地方都敢來湊熱鬧。”夜叉則是相當反感電視臺的人,語氣很沖,大概是以前做正事的時候被打擾過。
“這群記者跑得倒是真的快,我們路上臨時換跑車都才剛剛到,他們居然就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也不知道挖到了什么不該爆料的新聞,少主,確定不打電話警告一下電視臺方面?”烏鴉看向源稚生問道。
源稚生沒有回答,反倒是陷入了沉思略微皺起眉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一樣的細節。
就在這個時候,法拉利的車燈照亮了前方遠處路邊上的三個身影,在擦身而過的時候,源稚生驚人的目力瞥了一眼那三個人,原本以為是逃難的市民,可直到他的目光聚焦在了其中一人胸口戴著的類似記者牌的東西...
副駕駛的源稚生忽然抬頭低吼,“不對,停車!”
櫻直接踩下剎車,法拉利在失控的邊緣從狂奔的速度直到停下,源稚生半個身子直接從窗口鉆出反身看向廂車遙遠處幾乎要消失的尾燈,瞳眸如炬,“掉頭!追上剛才那輛廂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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