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者:愷撒(暴血)、路山彥(暴血)
“因風入道,遇血成魔。”--安倍晴明。
隨后的,便是吸血鐮的進階使用手法了。
楚子航不知道愷撒做了什么,起碼現在夜店內暫時沒發生太大的變化,可他側頭看向這個男人的時候,卻明白了愷撒已經勝券在握了,那赤金色的黃金瞳是百分之百的專注,在日本文化之中名為“心流”的意境,這種狀態下的人,無論專精任何事情,都可以將所有的細節完美發揮。
本該要心平如水才能進入的意境,極度暴怒下的愷撒居然也成功踏足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天分,以及作為領導者本該在高壓環境下有的表現。
藏匿在人群中的毒蛇也猜到了愷撒做了什么,但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后他并沒有發現有什么改變了,他強化后的“靈?冬”是絕對不會在鐮鼬之下暴露的。
他悄然摸到了一個慌亂的女人身后,那是一位來自大阪的花魁,在昏暗之中,毒蛇如影子般貼在她的身后同步她的任何動作,零距離地吸嗅著她后脖頸發根處香水以及體味的混合氣息,隨后他張開嘴,一口咬下在了那女人的脖頸上,利齒瞬間撕裂動脈和喉管噴涌出讓他接近高潮的鮮血。
甜美的鮮血飆灑,毒蛇正要把面前即將死去的女人丟出去,卻兀然發現女人的肩膀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紅色的不明物體――它應該是透明的,但鮮血卻將它染了出來,同時那些鮮血又被一股無形的風流給攪碎成了血霧,宛如一團紅色的鬼影。
那是一只吸血鐮,在女人死去的瞬間,它尖嘯著撲向了近在咫尺的男人,呆愕的般若混血種閃避不及只能后縮,同時身上的龍化現象更進一步開始蔓延,龍鱗迅速覆蓋自己的脖頸以及心臟的弱點。
可下一刻,他的雙眼驟然被切出一團血霧,劇痛和兩眼的失明讓他下意識地狂吼慘叫出了聲音!
舞池中央,耐心等待的獵人終于抓住了時機,調轉那致命的槍口對準了灌木中踩到捕獸夾地哀嚎獵物!
“該死!該死!該死!怎么可能!”男人捂著雙眼暴怒地在人群中亂跑,他完全想不清楚愷撒是怎么發現他的!那只鬼車鳥簡直就像是站在那個女人身上等著他下手一樣!
他現在需要盡量地拖延時間,等到自己的血統修復破碎的雙眼。
按照他失明前記憶里的布局,他猛得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沖去,準備制造大部分的傷殘來拖延愷撒和楚子航,可才往前沖了一段距離,他就忽然被一陣灼熱的氣浪給燒得慘叫后退。
一個火環將這條隱匿的毒蛇圈了出來,暴露在了火光之中。
“我來助你!”路明非一聲大叫毫無征兆地從天上傳來,失明的男人聽到頭頂上傳來風聲,銳化的利爪毫無遲疑地往上一插,表情猙獰恐怖。
然而,他的雙爪遞出去后只感受到了一團灼燒的疼痛,并沒有破開血肉的鈍感,就在愣神的瞬間,火環暴露出一個缺口!
暴血后的愷撒和楚子航同時突入進來,他正倉促地準備迎擊,可就在這個瞬間,整個舞池之中的女性的肩膀上分別站著的吸血鐮尖嘯著沖天而起,匯聚成了一道灰色的風暴,轟然撞擊在了火圈中男人的背上,沉重的物質洪流將他撞擊在地上撕裂他的鱗甲吸卷鮮血。
吸血鐮?大群。
顧名思義,以極度龐大的集群召喚鐮鼬,并以超常的控制力約束每一只渴血的鬼車鳥,當愷撒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那么就如他所說的一樣,這個毒蛇般的男人敗北只是時間問題。
愷撒發現了這個男人每一次挑釁他們的時候都是對準漂亮年輕的女性下手,這是一種病態的人格以及習慣,所以吸血鐮們精準地捕捉到了夜店中每一個女性的聲音特征,隱藏自己站立在她們的肩頭,當那脖頸被撕裂的鮮血以及嗚咽響起的瞬間,就是敵人的破綻被抓到一刻。
犧牲可以換來勝利,但勝利必須是徹底的,酣暢淋漓的。
“楚子航!烤了他!”愷撒低吼。
沖進火圈的楚子航抬起右手,碎裂的火環噴涌的火焰轟燃炸在地上慘叫的男人身上,瞬間上升至千度的高溫盡數約束在那人形的身體上,直接將其和壓制的吸血鐮一起燒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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