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vic包廂內一群人盯著繪梨衣目不轉睛,而繪梨衣則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幾個男人,雖然在醒神寺的八家會議上見到過他們,可對于繪梨衣來說,這三個男人無疑還是陌生的。
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有林年坐在她旁邊,所以她并沒有表達什么不滿,只是她有些好奇為什么桌子對面搬來一個小馬扎大馬金刀坐上面的男人非要睜大眼睛用那不怎么明亮的黃金瞳死死瞪著自己。
答應了繪梨衣留下,那么繪梨衣就得和他們一起行動,林年首先就請求了繪梨衣一件事,那就是坐在原地不動,然后把路明非摁到了對面的一張小馬扎上,隨后大家大眼瞪小眼!
繪梨衣不明白林年這么做的目的,可她卻很聽話,一如往常一樣聽話,只要林年同意她留下來,帶她一起玩,那么答應一些奇怪的小要求她還是樂于接受的。
“但是就一定要這樣嗎?”愷撒也輕聲咳嗽了兩聲,意大利紳士也認為這么瞪著眼睛瞅著美少女似乎有些不太美觀和禮貌。
“我也沒辦法,這樣能進度快一點?!甭访鞣且矝]辦法,覺得自己眼睛很干,20瓦的小燈泡要被干熄。
“給。”楚子航遞給了路明非一瓶緩解眼疲勞的眼藥水,還是珍視明牌子的,富含豐富的葉黃素。
“師兄你行李都被炸飛了為什么會隨身帶這個!”路明非有些震驚。
“眼藥水我一直都是隨身帶的,我有些易于眼疲勞的病癥?!背雍浇忉屨f,這大概是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的代價,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覺得眼睛酸澀和疼痛,需要眼藥水保養。
“好吧.很合理?!甭访鞣青絿佒舆^眼藥水往眼里面滴,可一看就是不經常往眼睛里鼓搗東西的,怎么都對不準。
林年看不過去了,左手扶住他的腦袋,路明非瞬間呃了一聲感覺自己腦袋被鐵鉗囚住了,然后就看見林年陰著臉湊上來往他眼睛里弄了點沙子.哦不,藥水兒。一旁的繪梨衣見到兩人的距離,不留痕跡地睜大了一下眼睛,隨后恢復原狀,心里大概記住了什么。
“好了好了,夠了,你是要把一整瓶都倒進我眼睛里嗎!”路明非用力眨了眨眼,滿臉淚水,覺得自己是被侮辱了的小媳婦。
隨后他看了一眼繪梨衣肩膀上的那個面板,下面跳的賊拉慢的構筑面板終于一點一點地要走到了終點――這是他構筑的最辛苦的一個面板,甚至遠超當初構筑邵南音那個純血龍類的時間數倍。
這倒是讓他有些激動,覺得自己好像鉆了某種游戲漏洞什么的,像是他這樣bug的技能,對于boss面板的怪物,正常來說要么無法使用月蝕拷貝,要么就是根本沒有機會和時間拷貝。(青銅與火之王不一樣,那是屬于通關獎勵)
繪梨衣也是個小boss面板,所以理所當然地也符合這個定律,只可惜林年這次帶他開掛了,讓他直接跳過繁文縟節成功地拷貝到了boss的面板!
構筑最后跳動了一下,百分號前繁瑣的小數點消失不見,最終100%達成,巨大的信息驟然洪水般淹沒了路明非,在那一瞬間路明非的黃金瞳在所有人驚異的眼神中渲染了一抹赤紅,一個令人沉悶的壓力和領域如同爆炸般瞬間擴張到整個房間的角落,然后又立刻坍縮進了路明非的身體里!
愷撒和楚子航第一時間就往后撤開了腳步,兩人黃金瞳明亮,在這股壓力下被迫應激的就像炸毛的雄獅,而繪梨衣也是眼眸忽然怔怔地凝視著路明非,似乎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一旁的林年坐在繪梨衣旁,雙手靠在膝蓋上,手指微微交疊在雙腿之間,彎腰看著路明非灼紅的黃金瞳,感受到他身上那與上一次亞特蘭蒂斯時感受到的神降般的氣息如出一轍后,終于點了點頭,“成功了?!?
路明非卻沒有余力去回答,而是坐在原地表情相當精彩地感受著如今降臨自己身體的那股力量――極度危險的力量,即使他成功構筑過青銅與火之王的面板,但真正的高位的幾個超危靈卻是難以使用,因為諾頓本身就是殘缺的,藏在路明非腦子里的那一縷“鬼魂”最多就只能給他提供那么多幫助了。
可現在他面前的繪梨衣不一樣,他是切切實實地完整構筑了繪梨衣的權柄,審判這個疑似白王系的終極殺傷性靈的秘密終于在他的面前呈現開了,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一種相當難以捉摸的感覺透過那個領域蔓延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手指尖兒上。
“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路明非額頭的青筋都綻起了,熔紅的瞳眸倒影著那個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紅發女孩,以一種相當復雜的語氣說道。他抬頭看向繪梨衣,仿佛在看什么奇跡。
“怎么了?”林年開口問道,同時微微蹙眉,隨時做好了釋放時間零,帶著包廂里的所有人撤離路明非身邊的準備。
不是不信任路明非,而是現在的路明非實在太過于緊繃了,渾身上下都凝成了一塊,讓人感覺他將自己整個人團成了一顆球,里面積蓄著可怕的力量,一旦釋放出來,整個包廂里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泯滅成渣滓。
愷撒和楚子航都覺得渾身有一種刺痛感,本能叫著他們遠離路明非,分明坐在那里的人沒有任何變化,可他們的本能依舊將這個路明非視為敵人――生存的大敵。
他們沒有動,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現在真正所畏懼的不是路明非,而是路明非體內的那股壓力的正體:
靈?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