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會兒后,愷撒和路明非也陸續進入了洗手間,本部小組四人在洗手臺前重新相聚,都默契地放開了洗手臺的水,在水聲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接下來該怎么辦?這架勢我們怕是不好輕易走開吧?”路明非終于忍不住了,低聲說道。
“是走不開還是不想走開?我看見你的臉上好像有口紅印,你跟那個女棋手不是玩酒桌游戲玩得很開心嗎?她就差躺在你的懷里跟你玩游戲了。”愷撒側眼看向路明非說。
“我有什么辦法!?她硬要往我懷里鉆,而且那見鬼的游戲我到現在都沒摸清楚規則!”路明非瞪大眼睛,聽見愷撒的話立馬對準鏡子擦臉頰的口紅印。
“她們這是想把我們灌醉,只要我們喝醉了自然就沒法私底下進行行動了,第二天甚至都還會有宿醉頭疼的副作用,能一定程度降低監視我們的難度,大概她們是這樣想的。”楚子航說道,他身上充斥著酒精味,看起來就這么一陣子也是被灌酒灌得不輕。
“看得出來蛇岐八家下血本了啊!犬山賀那幾個干女兒恐怕都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來糾纏我們了吧?如果我們愿意的話,她們說不定很樂意跟我們回房間近距離監視我們?”愷撒凝重地說道。
“這也太卑鄙無恥了!”路明非痛罵犬山家族這種下流的做法,但如果沒有下意識地去摸自己被親吻的口紅印就更好了。
“要不直接走人?如果是林年的話,應該有辦法做到帶我們離開這里。”楚子航抬頭說道,他們的計劃是私底下調查猛鬼眾的情報,可現在完全被絆在犬山家的招待里了,這對于他們來說很不利。
“可人都在外面守著我們,我們直接玩消失的話,有些太不給蛇岐八家面子了,總得找個合適的理由退場。”愷撒皺眉說。
林年沉思片刻后問,“你們的酒量怎么樣?”
“我酒量還好,學生會里很少有人喝得過我。”愷撒回答。
“我沒嘗試過自己酒精攝入量的極限,但總體來看應該遜于愷撒。”楚子航不得不承認在喝酒這方面,學生會主席的確比他強,他平時喝得最多的有味道的飲品是熱牛奶。
“我應該挺能喝的,你見識過。”路明非對于酒量這方面不是一般的自信,能把一間酒吧庫存干空的頂級酒蒙子,好歹是卡塞爾學院第二酒蒙子芬格爾訓練出來的。(第一酒蒙子是副校長)
“你的意思是正面接招?”愷撒明白了林年打的主意。
“一會兒路明非借口玩酒桌游戲兩個人沒勁,把游戲擴大到整張桌子上,最好把犬山家主和他那幾個干女兒也拖入游戲里。”林年說道,“那幾個女人,應該都是混血種,是犬山家主專門派來監視我們幾個的眼線,只要把她們和犬山家主一起灌醉,我們就有辦法合理脫身。”
“如果我們先頂不住了怎么辦?”楚子航估摸自己的酒量還能喝大概三到四瓶左右的高度數燒酒。
“到時候主要我和路明非喝就行了,等她們都喝多了,你們兩個就負責打掩護和起哄,我和路明非的酒量是最好的,硬要比灌酒,她們數量翻倍都贏不過我們兩個。”林年說道,“她們想灌醉我們,那我們就反過來把她們灌醉!”
“她們要是借口不喝呢?”路明非問。
“我們是客人,客人要她們陪著喝,她們不得不喝。”林年說,“速戰速決,到時候別管那么多,灌酒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