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え、そうなん?ほんま?(誒?是這樣的嗎?真的假的?)」
「本當だって(當然是真的!)」
「おさんラ`メン好き?(小姐姐喜歡吃拉面嗎?)」
「ええ、まぁ(打量)…好きやけど(喜歡的。)」
「もしよかったら一wにラ`メン食いに行かない?近くにうまい店があるからさ(那一起去吃碗拉面嗎?我知道不遠處有家不錯的店!)」
“如果接受了,在出拉面店后,他們就可能會再去找個地方喝酒,然后去卡拉ok,最后就會去就近的酒店進行男歡女愛。”林弦看向李獲月笑了笑說,“在某些地方聽起來很像是混血種對吧?畢竟混血種的圈子里,像是這樣隨便的男女關系也是大有人在,畢竟因為血統的影響,高顏值圈內的私生活大多數情況下總是伴隨著混亂,只有少部分的人能恪守本心。”
“你這是在幫某個人開脫嗎?”李獲月忽然淡淡地說道。
林弦臉上忽然帶起了奇怪的笑容,側頭看著李獲月,沒有說話。
“你看起來很了解日本?”李獲月另起了話題,對著這位似乎挺健談,也挺會挑起話題和氣氛的女人平靜問。
“還好吧。”林弦停頓了一下,回答,“最開始的時候我和你一樣不熟悉這個地方,可來一段時間后就了解這個國家是怎樣運作的了,在我看來日本是一個很簡單的社會,想要融入的方式也很多,最簡單的話莫過于學好日語,因為在日本沒有太多排外的意識,只要你的日語說得沒有口音,本地人就當你是日本人。”
“看得出來,你融入得很成功,起碼日本人的表面禮貌,實則冷漠冷血的內核在你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說那么多話,是想掩飾你的什么真實目的嗎?還是說是我誤解了,你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話很多的人?”李獲月看著林弦的眼眸,似乎想看穿這個女人皮囊下藏著的靈魂輪廓。
林弦也不懼和她對視,去透過那黑色美瞳凝望那永不熄滅的熔瞳,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只是有感而發閑聊一下,不用想那么多,畢竟在猛鬼眾里,很少有人能和我這么聊天,也很少有人讓我愿意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打發時間。”
李獲月毫不掩飾地在漂亮的眉宇間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因為她很討厭這種笑容,即使這個女人給人的印象就該是臉上無時無刻都帶著那一抹平和溫柔的笑,讓人覺得她在親近自己,她能理解自己,情不自禁地被拉近彼此的關系。
“看起來林年真的是做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起碼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林弦看著李獲月對于自己毫不遮掩的厭惡,臉上的溫和笑容反倒是更明媚了一些。
服務員端上來了和牛拼盤,雖然不知道價格怎么樣,但不得不說這份拼盤的確裝得很滿,全是成色漂亮的頂級牛肉,配得上“高級”二字,或許在國內的話想要吃到這樣的牛肉,那家店面恐怕得大上數倍價格也會虛胖許多。
菜端上來了,林弦很熟練地拿起夾子將那一塊塊肉鋪在火爐鐵網上烤,在鮮美的肉質與高溫的鐵絲網接觸散發出香氣的一刻,李獲月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偏移了一下,身體自發的饑餓使得她的注意力轉移了。
也就是這么半秒不到的時間,李獲月意識到自己走神之后,右手就下意識去靠向一旁的吉他琴袋了,因為在這么近的距離,走神的這半秒鐘坐在對面的敵人完全可以對她發起致死的攻擊,如果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抓機會”比試,那她已經輸了。
“十二作福音靈構赦免苦弱并不完全都是優點,任何的事物都是存在著它的缺點的。”林弦并沒有做出任何進攻的意圖來,手中拿著的鐵架子認真地將那些開始變色的牛肉翻面,“那些強大的煉金器官所帶來的高消耗可是一個很難避免的問題,一旦身體熱量攝入不足,你的注意力會容易被轉移,精神也會出現渙散,出力也會被限制,就像一個雖然裝滿水,但卻存在著裂痕的木桶。”
“所以在尚未構筑冶胃之前,你需要持續地補足自己的熱量缺口,否則的話遇到難纏的敵人可能會被對方抓到機會,到時候可沒人能來救你。”林弦將烤好的牛肉夾到了李獲月面前的盤子里,并且為她準備好了各種調料,“試試。”
李獲月雙手放在桌下沒有拿出來,視線略微偏移看向盤中熱氣騰騰的已經烤變色的肉,或許是以前照顧林年的經驗的緣故,林弦在做照顧人的事情上真的很自然,也很熟練,讓人有一種就該是這樣的感覺。
ps:搭訕部分由點名表揚盟主傾情翻譯,因為這套搭訕配合日語念出來太過經典和魔性了,我認為不得不品鑒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