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剎那。
而且還是九階的剎那神速,那突入猛鬼眾包圍圈的一刀兩段算是給所有人都開眼了,事先誰能想到在本部居然還有能將剎那這個靈開發(fā)到如此高度的混血種?
“上一次見犬山家主的時候,他的剎那還不過是七階,看起來這些年日本的局勢也給了他不少壓迫,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犬山家主心中的那團(tuán)野火看起來還是沒燒盡啊!”談起犬山賀的靈,林年也忍不住輕聲如此感慨。
“也就是說,來日本了,所以說話也要趨近于日本人的這種寫意中二流嗎?”路明非吐槽,腹部吃了一發(fā)光速肘擊,最關(guān)鍵的是沒人看得清這發(fā)肘擊從何而來的。
“這就是問題了。”愷撒看見被肘擊打得吐舌頭翻白眼的路明非,“犬山家主親自坐鎮(zhèn)俱樂部,我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個九階剎那的使用者,想要繞開他偷跑出去,即使是深夜也很麻煩吧?”
“嗯,的確麻煩,就算我使用時間零赦免你們進(jìn)行超高速移動,大概率也避不開會被他捕捉到我們的身影呢。”林年承認(rèn)了這一點。
九階剎那的犬山賀雖然還是比他慢上幾個檔次,但已經(jīng)擁有看見他行動軌跡的資格了,恐怕這就是本家安排犬山賀來接待他們的理由吧,約束一個神速者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另一個神速者來到他身邊。
“那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你的另一個靈吧?”路明非從肘擊里緩過來了,揉著肚子看向林年問。
“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所以我們想離開的話,就得用一些他們情報之外的手段了。”林年點了點頭。
“回去后再檢查一遍房間里有沒有監(jiān)聽器或者探頭什么的吧,畢竟我們離開了一段時間,不能大意了。”愷撒掃了一眼窗外開進(jìn)歌舞伎町的繁華街景。
可能是雨勢變小的緣故,歌舞伎町五光十色的街道上開始人潮人涌了起來,穿著略顯暴露風(fēng)格各異的年輕女孩們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站在街邊拿著白板對著這輛黑色高級轎車做出各種可愛的動作,即使貼了防窺膜的車窗玻璃上只能看見她們自己的倒影,她們也對此樂此不疲。
歌舞伎町一番街原則上在晚上過了一定的時間點后是不允許機(jī)動車開入的,因為街道里人滿為患,但很明顯他們所坐的這一輛車是例外,同時也是在這片區(qū)域地位的象征,街道兩側(cè)真正識貨的人在見到那車牌的時候,就投來的敬畏和艷羨的目光,使得后座靠窗的路明非等人情不自禁地坐正了,覺得此刻他們在日本的黑道里當(dāng)真算得上一個人物。
路明非瞅著玻璃外那些攬客的小姐姐露出的肚臍和臂膀,各種大膽的只能在電影上見到的誘人服裝,兔女郎的黑絲,黑白的女仆裝扮什么的,免不了自己三俗的心有些眼睛珠子不受控制到處亂掃,只能說這繁華的一幕的確完美符合他對日本的期望。
“這樣就心猿意馬了,一會兒你豈不是該獸性大發(fā)了?”林年看著路明非的樣子嘆了口氣。
“一會兒會怎么樣?”路明非一聽林年這話就來精神了,這不是明擺著說等一下有節(jié)目嗎?
“按照接下來的安排,回到八俁俱樂部后,犬山家主會親自為我們正式地進(jìn)行接風(fēng)洗塵,但說是接風(fēng)洗塵,實際上就是為了絆住我們,不讓我們亂來而設(shè)下的局,至于手段,肯定是百般頻出了,別高估了日本人這方面的節(jié)操,畢竟犬山家主管的是日本的風(fēng)俗業(yè),所以到時候肯定會”林年說到這里的時候,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很明顯是他們到地方了。
楚子航抬頭起來看向車窗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微妙。
“有什么忠告嗎?”車門打開之前,愷撒挑眉看向林年問。
“盡可能別淪陷吧。”林年咂了咂嘴地說道,同時幾度很不放心地看向愷撒和路明非兩人。
車門打開,溫暖的香風(fēng)襲來,與之同來的還有那歌舞伎町繁華的夜聲,就像是禮炮一樣在耳邊奏響,那如金色殿堂的八俁俱樂部從門口一直兩側(cè)排到門內(nèi)的迷人花叢,窈窕的,美到在歌舞伎町都足以成為風(fēng)景線的芳齡少女們都向著車內(nèi)下來的路明非等人笑眼盈盈地彎腰齊喊:“本部諸位,歡迎回家!”
窮盡一切男人的性幻想和癖好的裝束都在這些年輕的過分的女孩們身上,漂亮的臉頰和眼扉涂抹著誘人的金粉飄香,妝容精致得像是要融化在金色的光里,那領(lǐng)口大開下的肌膚溫潤如玉的同時竟然也裹著金粉,可以想象撥開衣服后那美麗的胴體竟是全部都呈在涂好的順滑如絲綢的金意之中,通體彌散著誘惑的美。
對比起來,之前在歌舞伎町入口兩排讓路明非看花眼的攬客女孩們簡直都是庸脂俗粉,最好的永遠(yuǎn)都在最后等著這個道理經(jīng)久不衰。
八俁俱樂部果然早就準(zhǔn)備好了酒池肉林等待著他們,再往里走,玉腿如林,歌姬撥動琴弦,舞姬玉體橫陳,數(shù)百個女孩都美得能掛在歌舞伎町最顯眼的廣告牌上光芒四射,可在這里她們都只是作為對本部專員們迎接隊伍里的一朵金花。
路明非下車就已經(jīng)被香風(fēng)裹挾,那些牛奶般絲滑裸露的手臂款款將他“夾”起,每一個眼波都是柔情似水,日本的女孩們簡直就像金粉中流淌的蜜,使得他每一口呼吸都聞見的是女孩們衣衫下金粉飄香的氣味,在花叢之中他回頭看向座椅上無奈的林年,動作相當(dāng)僵硬,表情相當(dāng)扭曲地,豎了個大拇指,“我――盡量不淪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