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赫爾佐格的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具體的計劃內容和過程我也不大清楚,相信我,我也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搞清楚。”林年搖了搖頭。
“上杉繪梨衣,你之前在飯桌上稱呼她為上杉家主對吧?她也是蛇岐八家的八位家主之一?”楚子航問。
“上杉,源,橘,并稱三大姓,剩下的五小姓分別為犬山、宮本、風魔、櫻井和龍馬,之后你們在日本遇見這幾個姓氏的人都需要留意。”林年說,“如果起了沖突,他們又不認你們本部學院的身份,必要的時候就說你們是我的朋友,在蛇岐八家里我的名字應該有幾分薄面,他們聽見了都會愿意聽你們說些什么。”
“聽起來很靠得住啊!”愷撒眉頭不自覺抬了抬,“你做了什么才能讓這些日本人那么服你?”
“做了和校長一樣的事情,我相信你們也有機會的。”林年掃了一眼其他三人。
畢竟這個小組里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個上杉繪梨衣,她和你關系怎么樣?”楚子航忽然問出了一個很“尖銳”的話題,嗯,起碼在一旁忽然豎起耳朵的路明非那里很尖銳。
“關系?還好吧,但現在也不好說,畢竟很久沒有見面了,關系這種東西不都是會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漸漸變淡的嗎?”林年很保守地說道。
就像是小學時候玩得很好的同桌似的,一旦經過了位置調整之后,你就會發現原本那么要好的朋友忽然就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了,即使他從頭到尾都跟你在同一個班級里,每天坐在同一個教室里,下課后你走到他的新位置去也要不了幾秒鐘,可你們的關系就總是被這段距離給分割開了一些。
“哇,真是薄情誒。”路明非毫不留面子地吐槽道,“如果人家女孩子在分開的這段時間里一直心心念念著你,結果你卻是這種想法,你猜對方知道了會不會當面給你哭出來?”
林年忽然有些驚到了,看向路明非,“你在亂說什么?”
“一段感情,一方重視,另一方卻認為無足輕重,這的確是很傷人的事情,尤其是對一個女孩來說。”愷撒也煞有其事地垂首分析了起來,“多問一句,林年認識的那個上杉家主今年多少歲?”
“總之大不了多少,估計也就18、9歲出頭的樣子?”路明非翻出了動態里的那張迪士尼樂園的照片給其他人看,一旁的林年忽然就有些后悔沒有把動態三天可見了。
“很漂亮的女孩子啊,還是金發,是混血兒嗎?”楚子航機看了一眼手機上面和林年合影的女孩,又看向林年,眼神有些微妙。
“不是混血兒,金發是染的,她原本的發色和諾諾一樣是紅發。”林年說。
“哇哦,一個女孩子為了你去染發,還是染金發?”路明非驚呆了,“蘇曉檣都沒這么干過好嗎?”
林年額頭上跳筋了,一旁的愷撒拿過手機細細地看了一眼,然后無聲地點了點頭,見鬼的,林年居然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認可”兩個字,所以這到底是在認可什么?認可日本大和撫子愿意為了心愛人(劃掉)改變自己的真心,還是單純認可上杉家主那不俗的姿色?
“你們別誤會了什么,那段時間,我只是帶她出去玩而已,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她因為血統的問題一直被蛇岐八家軟禁在源氏重工的特殊樓層里,基本沒見過什么陽光,我看她可憐,所以才”
“千萬不要隨便地可憐一個女人,然后又抽身離開哦,這是很不紳士的行為,很容易就會種下追悔莫及的惡果。”愷撒打斷了林年的話,微微瞇眼看向他說道。
該死的,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誨般的口吻從這個久經沙場的意大利人口中說出來,林年居然沒任何辦法反駁,在感情這方面上,比起愷撒,他的確就像是個新兵蛋子。愷撒在意大利的各種衣香鬢影的酒會里和那些官宦子女以及t臺名模眉來眼去的時候,林年還在學校里苦惱該不該還蘇曉檣的白色情人節禮物!
“你和這個上杉家主的關系好到足夠讓以你的話優先,而非是蛇岐八家的命令為上嗎?”楚子航提出了這個很關鍵的問題,“如果那個赫爾佐格的主要目標之一是她的話,那么勢必之后的行動我們需要她的支持,之前假設過蛇岐八家之中的高層里是有內鬼的,那么那個內鬼一定會在針對這個上杉家主的安排上下手,那時候我們需要她的配合來挫敗那些陰謀,她是否愿意相信我們的話是這個環節的重中之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