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想象了一下,成百上千的一度暴血,甚至二度暴血常固化的混血種充斥滿整個日本的大街小巷,那幅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他都忍不住微微打了一個寒噤,明白了蛇岐八家為何現在的狀況如此嚴峻。
“在猛鬼眾內如今存在著一個梯隊,以注射‘階梯’藥劑的等級來分化了內部,只注射了‘階梯1型’藥劑的危險混血種名為‘赤鬼’,隨后往上是‘后神’‘玉藻’‘般若’以及最后的‘酒吞’,內部等級森嚴,每差一個梯隊,實力變化巨大。”
犬山賀說,
“我們至今見過的最棘手的是疑似注射了‘階梯4型’藥劑的般若級的對手,我們查明了他的身份,是一個名為櫻井明的孩子,他是最初一批被猛鬼眾解放的混血種,也是神戶關愛學院里放出來的罪人之一。執行局局長在前往抓捕小山隆造時與他進行過交手,已經變異到近乎被龍鱗覆蓋每一處弱點和死角,甚至后背都生出了骨翼,可執行局局長依舊差一些將他就地格殺,只是這個時候,皇帝出現偷襲,救下了小山隆造以及櫻井明,我們的人才只能被迫撤退?!?
“你們的執行局局長見到了皇帝本人么?”林年問道。
犬山賀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林年,此時他的眼神格外幽深,如虎般深陷在眼窩里緩緩說道,“是的,源家家長帶隊的執法小隊見到了‘皇帝’本人.是一個在這之前根本不敢想象的角色。”
“她沒有藏頭露尾嗎?亦或是像王將一樣戴上一張可笑的面具隱藏自己的身份?”林年輕聲問。
“看起來,林年閣下很清楚我們的敵人是誰?!比劫R的聲音和表情都有些低沉,凝視向林年的模樣未免有些興師問罪的味道在里面,“我也希望閣下能給我們一個解釋,以及這件事的背后是否有閣下的影子?”
宴會廳中的氣氛冷滯。
從一開始林年的問責,到話題推進到現在,犬山賀隱藏的鋒芒終于暴露了出來,眼眸直視桌前的林年充滿著憤怒以及冷厲。
那股銳意讓愷撒和楚子航都坐正了,身體略微繃緊,目光微垂的同時觀察著這間宴會廳內那些守住出入口的保鏢的行動。
那些持械的男人說是保鏢,倘若這場談話出了什么變故,他們也可以是忽然對準槍口對他們襲擊的敵人。
被如此問責,林年并沒有生氣和惱怒,因為在犬山賀的立場和視角來看,他的確有理由這樣質問林年,皇帝如若沒有遮掩自己的身份,那么她現世在日本的姿態當是在第一時間就被蛇岐八家掌握了個清楚,林年作為直接的關系人,如今抵達日本是免不了被責問。
“我這次來日本,就是來糾正這一切過錯的。”林年緩緩說道,他與犬山賀的瞳眸對視,“對于蛇岐八家的遭遇,我感到心痛和惋惜。無論猛鬼眾向學院本部發出的訊息是否是個陷阱,我已經在這里了,并且,這件事我也會介入其中,撥亂反正,殺當殺的人,犯下如此罪孽的人,本就應該得到懲處無論她是誰?!?
劃清界限,開誠布公,這是林年來到日本后第一件做的事情。
誰引起的日本的動亂,他的刀就砍向誰,誰與猛鬼眾合作,他就要殺死誰。
路明非側頭看向林年,心中有些復雜,同時也暗罵了一句導致這一切難堪局面的那個混賬真不是人。
“這就是閣下的決意么或者說,我能代表本家相信閣下么?”犬山賀低聲問道,“就我對閣下的了解,大義滅親,對閣下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