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點半在火車站碰面么?”楚子航看向林年問。
“差不多吧,都別遲到,明天那個時候cc1000次快車只發一班車,遲到了就得自己跑去機場了。”林年提示道,這句話主要還是提醒路明非的。
“我不知道開車啊,非得跑路去。”路明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知道了,我鬧鈴設五個行了吧,實在不行你們來踹我門也可以啊。”
林年也不再說什么,向楚子航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就向著另一條分岔路走去。
楚子航看著林年的背影,以及他走上的小路,思考著這個方向,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好像是.
“師兄,走了,你不困的么?校長的專機聽林年說噪音大得要死,明天上了飛機可能睡不好啊,趁現在還有時間回去收拾東西后多補一會兒。”前面路明非招呼著楚子航趕緊回諾頓館。
楚子航也不再多想,跟上了急著回去補覺的路明非的腳步,不過回去不是為了睡覺,而是準備徹夜整理一下獅心會余留的事務,在他不在的時候好能讓蘇茜、零、蘇曉檣還有蘭斯洛特他們能更好的接手。
林年在離開執行部后,沿著小路一直走到了a區的宿舍樓下,這里也是曾經他入學時候居住過一段時間的地方,直到受到楚子航的邀請加入諾頓館后就沒怎么回來這邊過了。
在進入宿舍樓后他沒有吵醒宿管,熟悉地爬樓找到了那個掛著616牌子的寢室門,一擰門鎖,發現是反鎖的,于是蹲下身子從腳墊的右上角找到了藏著的備用鑰匙。
打開門后,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悶熱感以及一大股食物混雜在一起的油香氣息,只是聞到就覺得膩得讓人發慌,可以想象這間寢室里住著的吃貨平時飲食習慣有多糟糕。
林年是沒時間也沒心情再給這地方做一次大掃除了,他打開門敞了一會兒讓空氣盡可能流通,直到里面悶熱感驅散了一些才走了進去,來到了床鋪前抬手就薅了一把上鋪被子里的人。
“呃,呃?干嘛呢?外外賣?我沒點炸雞。”被子里傳來了芬格爾的滿口夢話,隨后還是被林年給叫醒了,一屁股坐了起來,兩眼發直發了好一會兒的呆,轉頭才看見床鋪前站著的林年,“呃,師弟?什么風把你吹來了.你這是風紀委員來查寢的么?”
“如果是風紀委員來查寢的,那你已經可以被宣布寢室衛生不合格了。”林年踢了一腳堆在地上的垃圾,以及掃了一眼其他沒有睡人的床鋪上堆滿的沒有洗的衣服褲子以及各種雜物嘆了口氣。
“我們哥兒倆誰跟誰啊?一般風紀委員來的時候,我都說你跟我好兄弟來著,同穿過一條內褲的那種,他們都會很識趣地不來找我麻煩。”芬格爾打著哈欠手臂拐在床邊扶手上支撐著砸吧著嘴里剩下的炸雞的味道慢慢醒瞌睡。
“同穿一條內褲指的是你沒內褲穿了所以偷我的穿嗎?”林年面無表情地說道,提起這事兒他就覺得有些操蛋,芬格爾的個人衛生以及各種刷下限的行為也是他搬出去的理由之一。
雖然芬格爾挺哥們兒,也很兄弟,但還是擺脫不了他就是個爛仔的事實,跟爛仔同居的生活可有你受的,當然除非你也是爛仔,負負得正倒是沒什么影響。
“所以大晚上不睡覺找我干嘛?”芬格爾瞅著一身校服穿得周正的林年奇怪地問道。
“想問你一件事情,考慮到這個點打你電話你未必會接,所以就直接來找你了。”林年腳邊還躺著幾個酒瓶子,以及芬格爾身上濃烈的酒氣也證明了他的決定的正確。
“啥問題?說吧,師兄我保證而不盡!”芬格爾看起來瞌睡醒得差不多了,還能秀一把自己的成語運用。
“最近還在和繪梨衣一起打游戲嗎?她有沒有在游戲里提到一些有關現實的事情?”林年掃了一眼寢室里桌上擺放著的ps游戲機以及筆記本電腦問道。
“繪梨衣?呃,哦哦,你讓我幫你吊著的那個日本的網戀對象啊。”芬格爾想起有這回事兒了,但這句話剛出口,他就察覺到了殺意,隨后咳嗽了兩聲撤回了自己的葷話。
“我記得你之前很經常和她一起玩游戲來著,街霸,拳皇還有戰地什么的。”林年是記得這回事的,當初和繪梨衣約定分開之后也時常一起打游戲,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應約,每周抽幾個晚上上線和那個id為繪梨衣のpsn的賬戶玩上幾把,但越往后現實里他的糟心事越多,也就基本不上線了,為了不讓繪梨衣失望,他讓芬格爾用自己的游戲賬號代替自己充當繪梨衣的游戲搭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