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全部簽完了,這就意味著會議室內的四個人都同意了今晚找上他們的這個麻煩差使,那么接下來就該是正經的說點什么了。
“我們四個人之中只有你被邀請去冰窖參加了會議,不會覺得很奇怪么?”最先開口的是愷撒,他看向側座上的林年。
“如果這都覺得奇怪的話,那么更奇怪的事情可能還在后面。”林年說,“相信我,沒人會愿意去跟瓦特阿爾海姆里的那群瘋子開會,如果你希望如此的話,下一次我可以向校長提議讓你去參加。”
“校長?校長不是在巴黎參加酒會泡美女么?怎么會在冰窖里開會?”路明非揉著沒怎么瞇醒的眼睛問道,他覺得有些惡心反胃――有些時候小瞇一會兒不會讓你更舒服,反而會讓你因為渴望睡眠而更加難受。
“對外的借口是這樣罷了,這次任務茲事重大,所以理應需要一些借口來做掩護,如果可以的話,上面應該是不想讓行動參與者之外的任何人捕捉到這件事的任何風聲。”林年淡淡地說道。
“事情很嚴重么?”楚子航開口問,他是在熟睡的過程中被諾瑪的電話吵醒的,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收拾好了自己奔赴執行部的會議室,擔心情況可能太過緊急沒有回獅心會重新整備的時間,他甚至還帶上了村雨,青黑色的刀鞘此刻正倚靠在他座椅的右側,正好是方便拔刀的位置。
“可輕可重,事態雖然已經定型了,但局面還尚不明朗,所以誰也不敢下定論。”林年給了一個相當模糊的答案。
“具體情況現在可以說么?”楚子航問。
“.所以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又是保密協議,又是緊急集合的,諾瑪發的那條短信也是神神鬼鬼的,日本告急,到底告得什么急?是有龍王在日本復活了嗎?”路明非在椅子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貓著問道
“能在日本復活的龍王,海洋與水之王么?日本四面臨海,似乎很適合那位君王的復蘇。”愷撒摸著下巴思考著說道。
“不能確定。”林年說道,“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一切都不能確定,無法下達定論。”
“所以,我們現在知道些什么?”楚子航看向林年說道,“你參加了瓦特阿爾海姆的會議,應該知道一些內情,還是說因為一些原因你暫時不能向我們透露?”
林年思考了片刻后抬頭看向另外三人說,“長話短說,日本分部面臨受到本土敵對勢力沖擊的崩潰風險,同時日本臨海的海溝內發現一顆正在孵化的龍類胚胎,我們四個人將作為先遣小隊,重新建立日本分部與本部的信息交流,同時在爭取在日本分部的幫助下進行下潛行動,通過煉金炸彈毀掉那枚正處于孵化狀態龍類胚胎。”
路明非有些愣神,坐在椅子上準備踩起來的雙腿都老老實實放下去了,楚子航和凱撒都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總而之,時間緊,任務重,更詳細的任務情報會由諾瑪發送到這一次特派向日本本土的本部小隊組長手中,由組長在飛機上通過長途飛行的時間傳達給組員,并且安排好計劃以及工作。”林年環視了一眼三人,視線最后停留在愷撒的身上,微微頷首,“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的工作可能會有些忙碌了,愷撒。”
楚子航和路明非都同時抬頭,看了一眼林年,又扭頭看向愷撒。
愷撒望著林年微微瞇眼問道,“這是校長的意思?”
“不大清楚,聽說是執行部、校董會以及校長三方面討論之后決定的方案。這一次由愷撒?加圖索,楚子航,路明非,林年組成的四人小隊,由愷撒?加圖索擔任組長的職位,帶領三位組員在日本進行這項任務。”林年說道。
“愷撒擔任組長么?曾經多次去過日本,接觸日本分部更深的你難道不應該更有資格擔任這個組長?”楚子航直不諱地平淡說道。
“這是在抨擊我沒有資格擔任這個任務的主導位置么?”愷撒平靜地說道,看向楚子航的眼眸里掠過些微的針鋒相對。
“你可以這樣認為,這是你的自由。在我看來,林年成為這支小隊的組長才是更好的選擇。”楚子航與愷撒四目相對,平淡地說出自己的觀點,“他在執行部中的履歷,以及在日本分部的經歷都比你要豐富,如果說誰更能帶好這支小隊完成日本的任務,那么我會推薦林年而不是你。”_c